莫母也知道了網上的新聞。
她看着莫氏的股票都已經跌停,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肯定是沈依依那個畜生做的!”
莫嫣然渾身一震。
她怎麼就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難道她真的誤會了傅楠曉?
莫氏的情況十分不好,幸好有她二叔在公司裏撐着。
只是二叔今天來醫院看她父親的時候,莫嫣然瞧見他一身的疲憊。
顯然也是應付的十分艱難。
“嫂子,我給大哥從國外找了個有名的心腦血管疾病的專家過來給他看診。
希望他儘快好起來,公司真的很需要他。”
莫雨蕭心情沉重的對莫母說道。
莫母紅着眼眶,“雨蕭,謝謝你,你大哥他會很快好起來的。”
“嫣然,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莫雨蕭輕輕拍了拍莫嫣然的肩膀,安慰道。
很快到了第三天,親子鑑定的結果也出來了。
莫嫣然雖然覺得沈依依在撒謊,但打開文件的時候,心裏還是忐忑了起來。
她沒有看前面的報告,直接翻到了最後。
然而看到‘親子關係概率爲99.99%’這一行字,莫嫣然還是渾身僵硬。
“不可能的,肯定是沈依依她在背後做了手腳。
她最是詭計多端了。”
然而莫母什麼也聽不進去。
她臉色慘白,漸漸的,心裏涌出一股深惡痛絕憤怒與痛恨。
她的親妹妹,和她的丈夫竟然背叛了她。
而她卻一直矇在鼓裏。
甚至這麼多年,還將他們生的野種當親女兒一樣養。
在他們的野種傷害了她的女兒時,她卻沒有袒護自己的女兒到底,反而是原諒了他們的野種。
莫母崩潰的哭喊了起來。
“啊!我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有什麼對不起他們的。
他們爲什麼要背叛我,爲什麼?!”
莫母崩潰的嘶喊完,雙眼一翻,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媽,媽……”莫嫣然慌亂的接住了莫母,“醫生,醫生……”
經過了醫生的一番救治,病牀上的莫母終於醒來了。
她眼眶通紅,淚水不斷的涌出,模樣傷心不已。
莫嫣然剛要安慰莫母的時候,沈依依卻推開了病房門。
她穿着一身病號服走了進來。
看見莫母這副備受打擊的痛苦模樣,痛快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怎麼樣,我都說我就是莫風蕭的女兒了。”
莫母看見她,心裏的憤怒與恨意不斷的翻涌。
“滾出去!你這個野種,你給我滾出去!”
“姨母,你不是一直說我就是你的親女兒嗎?
怎麼又叫我野種了,哈哈哈。”
沈依依極其諷刺的大笑了起來。
莫母氣得渾身發抖。
莫嫣然氣憤的用力將她往外推。
然而才推了一下,沈依依便臉色慘白,冷汗涔涔的捂着小腹。
莫嫣然纔想起沈依依剛做完手術沒多久。
她沒有再推她,厲聲趕人,“沈依依,立刻滾出去,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依依猛的擡起頭,眼底是淬了毒的兇狠恨意。
“你和你媽殺死了我和曉哥哥的孩子,還讓醫生摘掉了我的子宮!
你們給我等着!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便攙扶着牆壁,艱難的走出了病房。
“真是個畜生!畜生!”莫母躺在病牀上,憤恨的破口大罵。
莫嫣然心裏卻漸漸不安了起來。
剛纔沈依依那個可怕的眼神,按照她那麼狠毒的性格。
她說要報復她們,就一定會報復她們。
而且手段骯髒又卑鄙,讓人防不勝防。
另外,莫嫣然還是不太相信沈依依是她父親的孩子。
她父親性格剛正不阿,一向疼她還有母親,怎麼會做出背叛母親的事情。
但是莫母現在一點也不想聽莫嫣然提莫風蕭。
莫嫣然沒辦法,只好不提了。
莫母甚至都不去看望莫風蕭了。
莫嫣然擔心她去看望父親,莫母會不高興,便悄悄的去看望。
結果發現重症監護室裏竟然沒有人。
莫嫣然心裏頓時一慌。
忙找到了醫生跟護士,焦急的詢問。
“我父親呢?我父親怎麼不在重症病房裏?”
然而醫生和護士臉上的神情也是慌亂的。
最後是負責看守莫父的值班護士慌張的開了口。
“不知道,不久前我來查看莫先生的狀況,他還躺在病牀上的。”
莫嫣然只覺腦袋嗡的一下。
一想到父親昏迷不醒,情況嚴重,還要靠機器維持着生命,現在卻被推出了重症監護病房。
莫嫣然就害怕的不行。
她害怕他父親身體會經受不住這樣的折騰。
莫嫣然害得眼淚簌簌的掉。
“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莫嫣然突然就想到了沈依依那個淬了毒的兇狠眼神。
難道是她?
莫嫣然慌忙讓醫院的人查監控。
卻發現監控裏那一段全都人被剪掉了。
莫嫣然慌的六神無主,只能打電話給她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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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我,我爸爸不見了,我懷疑是被沈依依偷偷轉移了地方。
二叔,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爸爸。
他現在的身體情況,經受不住那樣的折騰的。”
莫嫣然一邊哭,一邊哀求莫雨蕭。
“嫣然,你別擔心,我現在就派人去找大哥。
大哥福大命大,他一定會沒事的!”
莫雨蕭這兩天在公司,已經應付得焦頭爛額,疲憊不堪。
但此刻他還是耐心的安慰着莫嫣然。
莫嫣然給莫雨蕭打完電話,立刻就去找沈依依。
沈依依就在樓下的婦產科病房裏。
莫嫣然用力的推開病房門。
瞧見沈依依正躺在病牀上,手裏端着一碗滋補的湯,慢慢的喝着。
見她來了,又像以前一樣,對她甜甜一笑,嬌嬌俏俏的開口。
“表姐,你怎麼來了,喝雞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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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嫣然紅着眼眶,死死的盯着她,厲聲質問。
“沈依依,我父親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
“啊,你說咱爸呀?”沈依依笑嘻嘻的問。
她放下手裏的湯碗,纔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表姐,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姐了,爸他沒有不見,我只是幫他辦了轉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