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看傅楠曉這個樣子,心裏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因爲莫雨蕭忽悠她,騙她說,她是你父親的女兒。”
“果然!我就知道沈依依這種惡毒的女人一定不是我父親的孩子!
這樣看來,我做的那兩份親自鑑定書,又是我二叔在背後動的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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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楠曉點點頭。
“不可能!”
沈依依聽了,憤怒的大聲嘶吼。
“就是莫風蕭那個僞君子,就是他,他就該下地獄!
是他喝醉強女.幹了我媽媽,然後又拋棄了我媽媽,最後害得我媽媽抑鬱而死!
就是他那個僞君子,他罪該萬死!”
“呵!”傅楠曉極盡諷刺的冷笑一聲。
“這些話,都是莫雨蕭跟你說的吧?”
“他沒有跟我說,我自己發現的!”
沈依依惡狠狠的盯着傅楠曉。
傅楠曉卻像似聽到什麼大笑話一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是你自己發現的,還是他在背後使手段,讓你自己發現的。”
“莫雨蕭其他事情可以作假。
但是我母親的遺物,他做不了假!
我母親的遺物裏面有一本日記本。
上面寫着她對一個男人的暗戀與思慕。
一點一滴的記載中,最後我推斷出,那個男人就是莫風蕭。
就是莫風蕭沒有錯!”
沈依依說道。
傅楠曉點點頭。
“你果然是你媽生的,一樣都是下踐貨。
你媽喜歡自己親姐的老公,而你就喜歡錶姐的老公。”
沈依依氣得臉色扭曲,怒道。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媽媽!”
傅楠曉冷嗤了一聲,“你們這種爛貨色,我真不屑於侮辱你們。”
傅楠曉一向說話不留情,毒舌至極。
沈依依再次被他氣得臉色扭曲。
傅楠曉沒理會她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又繼續說道。
“你看的那本日記的確是你媽的遺物。
你媽喜歡的人,也的確是莫風蕭沒錯。
可是你卻不是莫風蕭的女兒。”
“不可能!我做過親子鑑定的,你別想騙我!”沈依依憤怒的大吼。
傅楠曉只是看傻子一樣看着沈依依。
“莫雨蕭既然能在嫣然的兩份親子鑑定上做手腳。
你覺得你做的那份,他就沒有辦法動點手腳了?”
沈依依冷冷笑了笑。
“我不會相信的,你就是故意在騙我。”
“不信,你大可以問問他,反正他就在這裏。
你順便問問他,你媽被強.女.乾的那個晚上,他又在哪裏?”
傅楠曉嘴角的笑容,惡意滿滿,嘲諷至極。
沈依依臉色瞬間煞白,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莫雨蕭。
莫雨蕭陰沉的臉上,漸漸勾起一抹殘忍而猙獰的笑容。
“是我又怎麼樣?我那麼喜歡她,她心裏卻只有我大哥!
她真是不要臉,一直覬覦着自己親姐姐的老公。
像她那麼不要臉的女人,就該人盡可夫!”
“呵,真是好一個人儘可夫。”
傅楠曉像似聽到什麼精彩言論一樣,舉起手,鼓了鼓掌。
“所以在強.女.幹完你媽後,他便將你媽一個人扔在酒吧包廂。
當時你媽還不省人事,酒吧那種地方,最是混亂了。
很快你媽就真的人盡可夫了。
那個晚上,你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男人。
結果,他的種又不夠別的男人強,你媽懷孕了,卻不是他的孩子。
到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說不定是個地痞流氓,又說不定是個七八十的死老頭,或許又是街邊的流浪漢。”
沈依依似乎是完全承受不了這個事實一般,瘋了一般的瘋狂嘶吼。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莫風蕭的女兒,你們都在騙我!”
傅楠曉卻在一旁十分好心情的笑了起來。
“怎麼?受不了這個打擊?
不過這個打擊確實有些沉重。
以爲自己是在報復仇人。
殊不知,卻蠢得一直是在爲害死自己母親的仇人賣命。
確實是聞着傷心,聽者流淚啊。”
傅楠曉搖頭嘆息。
“這些年,莫雨蕭沒少在你面前強化你對莫風蕭的仇恨吧。
不然你怎麼會想着要搶自己表姐的老公。
最後又幫他害死養育你長大,疼你寵你的姨父。
嘖嘖嘖,真是蠢得好賴不分。
你心裏接受不了這些事實也是正常的。
畢竟,任誰也接受不了一個比豬還蠢的自己。
而且到頭來還發現,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野種。
連自己親生父親是哪個野男人都不知道。
嘖嘖嘖,真是可憐了。”
“閉嘴!傅楠曉你給我閉嘴!你就是在故意騙我!
你們都在騙我,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我就是莫風蕭的女兒。
莫風蕭他就是該死!
是他害死了我媽媽!
他就是該死!”
沈依依瘋了一般的瘋狂嘶吼着。
這時天色漸漸變了。
原本風和日麗,突然天色就陰沉了起來。
獵獵的海風,捲起了沈依依的長髮,讓她瘋狂的樣子,看起來更加駭人可怖了。
莫嫣然心裏十分沉重。
她沒想到當年還藏着這樣齷蹉陰暗的真相。
傅楠曉看沈依依像似要瘋了一樣,他有些不滿的皺起眉。
“你可先別瘋,我還沒有告訴你,你肚子裏懷的野種,是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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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嫣然看沈依依確實是已經崩潰得要發瘋了。
如果傅楠曉再說下去,沈依依估計真的要當場瘋掉。
她有些不忍心的扯了扯傅楠曉的衣角。
“傅楠曉,算了吧,別再說了,讓她緩緩吧。”
他說話真的太難聽了。
她就沒見過有人說話比他更難聽的。
“什麼算了,她將野種扣我頭上,你不知道我有多噁心。”
傅楠曉恨恨的掐住莫嫣然的臉頰。
“你怎麼就這麼心軟,你忘記她是怎麼害死你父親的了?”
“疼疼疼,快放手。”
傅楠曉放手後,莫嫣然揉搓着被掐疼的臉頰,喃喃道。
“我沒有忘記,她現在不是被抓住了嗎,她該受到的懲罰,會一樣不少。”
看莫嫣然一直在揉臉頰,傅楠曉皺了皺眉。
“怎麼,掐疼了?我看看。”
傅楠曉拿開莫嫣然的手,見她白皙的臉頰,確實被掐紅了一片。
傅楠曉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這什麼皮膚,水豆腐都比你強,不會留印子吧。
我平時也只是輕輕的掐一掐,你身上的印子都要好幾天才能消。”
莫嫣然沒想到傅楠曉在衆人面前說話也這樣毫無顧忌。
她臉色漲得通紅,“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裏胡說了,哪次不是……”
莫嫣然察覺一旁的保鏢璦昧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慌亂的捂住了傅楠曉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下去。
不讓說,傅楠曉只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