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被打開。
聽到那‘咔噠’一聲。
沫沫只覺自己腦子裏那條神經突然就繃斷了。
沫沫突然有種想逃的衝動。
一個多月前,舅舅委婉的提出了讓她聯姻的要求。
舅舅也說了,決定權在她,他們不會逼她。
她是沒有父親的。
而母親也去世多年。
是舅舅和舅媽將她當成掌上明珠一般,錦衣玉食的將她養大。
曾經她也幻想過自己的婚姻。
幻想過跟喜歡的人結婚後,一起生活的幸福日子。
只可惜,不知道是她和他緣分太淺,還是愛的不夠深。
終究沒能走到最後。
既然她愛的人已經轉身消失在人海。
那麼她的婚姻,就用來報答一直養育她的親人。
最後沫沫答應了舅舅。
秦家和傅家早就有了聯姻的打算,她只是和傅東戰見了一面。
兩人兩句話都沒說上,雙方父母就敲定了結婚的日子了。
一切都來的那麼快,那麼突然,讓她連消化都來不及消化,便匆匆已經嫁了過來。
“在想什麼?累了一天,去洗個澡吧。”
沫沫正胡思亂想間,耳邊響起男人低沉淡漠的聲音。
他說話永遠是這樣的,沒有什麼情緒,說什麼都很淡,讓人捉摸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好。”沫沫有些慌亂的站了起來。
結果不小心踩到晚禮服裙,人直直往前栽去。
沫沫嚇得尖叫了起來。
眼看着就要摔個狗喫屎,狼狽不堪,丟盡臉面的時候。
一只大手勾住了她的纖腰。
下一秒,她就跌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裏。
“小心點。”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沫沫莫名就臉頰滾燙了起來。
察覺自己的手正放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時,她更是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慌亂的推開了傅東戰。
“謝謝。”
“禮服裙你自己可以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禮服裙的拉鍊是在背後面,自己拉,確實很不方便。
只是這樣親密的事情,沫沫實在無法讓一個第三次見面的男人來幫她做。
她笑了笑,婉拒,“我自己可以,謝謝。”
然後沫沫便飛快的進了浴室。
沫沫在浴室裏呆了將近一個小時。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不要出去。
然而突然,她聽到了敲門聲。
“雨沫,你還好嗎?”
門外響起男人淡漠的嗓音。
“哦,我沒事,我就出來了。”
沫沫最後沒有辦法,裹好浴袍,出了浴室。
最後又去衣櫥換上睡裙,才磨磨蹭蹭的走到牀邊。
傅東戰坐在牀的另一頭,穿着一身灰黑色的絲質睡衣。
手裏正拿着一本財經雜誌在翻閱。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持着書頁。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給他英挺俊朗的面容鍍上一層絨絨的金邊。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沫沫就想起了情書的經典畫面。
男主站在窗邊,風吹起窗簾,陽光灑在男主身上,他清俊的面容,驚豔了那一個時代。
而眼前這個唯美的剪影,雖然不足以驚豔一個時代,也堪堪可以入畫。
“發什麼呆,時間不早了,睡吧。”
聽到男人淡漠的聲音,沫沫纔回過神來。
接着便看見他將手上的書放好,關了他那邊的牀頭燈。
沫沫心裏‘砰砰砰’的跳。
她強壓着心裏的恐懼,最後也關燈,忐忑不安的躺下了。
黑暗裏,沫沫感覺原本在牀的另一側的男人朝她靠近。
沫沫只覺心都要跳出喉嚨。
她不斷告訴自己,不用害怕,不就是那點事情嗎,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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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男人有力的大手撫上她的腰肢時,沫沫嚇得驚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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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被男人強健的軀體壓在身下。
“別害怕,我會盡量輕一點。”
黑暗裏,男人墨黑的眼眸,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海,深深的凝視着她。
沫沫像似被蠱惑了一般,最後忐忑的點點頭。
然而當傅東戰的落下來的時候,沫沫還是不受控制的側過了臉。
最後傅東戰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傅東戰眸光深了深,最後順着她的臉頰,沿着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
那些陌生的觸感,讓沫沫頭皮都發麻。
她害怕的開口。
“今天都累了一天了,要不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
傅東戰咬住了她的耳垂,聲音低啞的輕哄。
“雨沫,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別害怕,我會盡量耐心溫柔。”
沫沫只能緊緊揪着牀單,閉上眼睛……
幸好傅東戰並沒有騙她。
他確實用了足夠的耐心。
還有與他冷漠性格截然相反的溫柔。
最後沫沫由驚恐害怕,到與他共沉淪……
第二天沫沫醒來,發現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沫沫連忙爬了起來。
發現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穿,頓時臉頰滾燙。
又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她臉頰更是燙的厲害。
今天好像還要去傅東戰家裏跟他父親喫飯。
想到這個沫沫連忙去洗漱換衣服。
然而下樓後,傭人卻告訴她。
“太太,先生他說公司出了點事情,他先回公司了。
老先生那邊你也不用過去了,他也回公司了。”
沫沫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不過最起碼一會不用去跟他父親喫飯了。
沫沫感覺傅東戰的父親比傅東戰還要冷漠,不苟言笑,整天板着臉。
她看着就難受。
沫沫起來的有點晚,喫完早飯都十一點多了。
沫沫剛打算回房碼字,卻聽到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
沫沫下意識的尋聲望過去,就看見一個五官精緻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淺藍色的小西裝,同色系的闊腿西褲,踩着白色的高跟鞋。
一身的白領精英範兒。
女人對她笑了笑。
“傅太太你好,我是傅總的祕書,張靈凌。
我是過來幫傅總整理行李的,他一會就要上飛機了。”
出於女人天生的第六感,這個張靈凌雖然對着她笑。
但沫沫卻感覺到她無形的挑釁。
沫沫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小祕書她有本事也像她一樣,有個好的家世背景。
那時候她纔有挑釁她的資格。
她嫁給傅東戰,靠的不就是好的家世背景嗎。
愛不愛的,跟他們這種商業聯姻的冰冷婚姻,沒有半毛錢關係。
沫沫渾不在意的隨口道,“好,你去整理吧。”
張靈凌便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她和傅東戰的臥室。
沫沫臨時要出門,她去了衣櫥找衣服。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張靈凌見她過來,故意的。
只見張靈凌那雙白皙小巧的手,拎着傅東戰的內褲在疊。
疊得整整齊齊後,再放進了行李箱裏。
沫沫心裏翻了個白眼。
有本事就幫他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