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楠曉見徐逸揚不再舉牌了,他便也不再舉牌了。
那對珍珠耳環最後到葉初夏手上,他覺得這個結果也挺不錯了。
特別是狠狠放了姓盛的一次血,讓他舒爽暢快得不得了。
拍賣會還在繼續。
後來徐逸揚又看中了一條紅寶石項鍊,又打算競拍。
結果他舉牌競拍後,價格又瘋了一樣的往上飆。
好像又是上面的兩間包廂。
徐逸揚這次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知道有人是故意跟他擡槓。
他想起了莫嫣然的前夫,傅楠曉。
然後又想起傅楠曉跟盛庭宇兩人差點打起來那一幕。
他微微蹙眉。
一條八十萬起拍的紅寶石項鍊,現在已經去到三千萬了。
徐逸揚早就沒有再舉牌了。
樓上包廂裏,盛庭宇喊價三千萬的時候,葉初夏差點沒瘋。
徐逸揚都不舉牌了,傅楠曉喊到兩千萬,不出所料的看盛庭宇喊價三千萬,他十分滿意的喝了一杯紅酒,就不再喊價了。
看盛庭宇再一次大出血,他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而葉初夏再也受不了了。
立刻打電話給莫嫣然。
“莫小姐,讓你家那位今晚別再拍東西了,再拍下去,我們就要破產了。”
莫嫣然聽得一頭霧水。
“啊?葉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沒發生什麼事,你讓你們家那位不要再拍東西就行了。”
“啊,哦哦。”
掛了電話後,莫嫣然有些後知後覺的知道到底是誰在跟徐逸揚搶拍了。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徐逸揚說這事了。
難道說,她前夫跟她現任男朋友搶東西,她前夫的情敵,又跟她前夫搶東西。
然後她前夫情敵的妻子打電話打到她這裏來了。
讓他們不要再拍東西。
莫嫣然沒法解釋,最後隨便找了個藉口,讓徐逸揚不要在拍東西了。
徐逸揚也點頭答應,莫嫣然才鬆了一口氣。
包廂裏,陸奕恆聽了葉初夏的話,笑道。
“小嫂子,你放心得了,誰破產,庭哥也不會破產。
畢竟是最黑心的資本家,你讓他多活個兩百年,他能統治操控全球的金融行業。”
“……”葉初夏。
最後盛庭宇又花了12億買下了一個隋唐時期的古物,當場就宣佈了要捐給國家博物館。
“庭哥,沒想到你還有這麼高尚的情操。”
陸奕恆笑着看向葉初夏。
“小嫂子,這次你怎麼不說要破產了。”
葉初夏挑眉,“你不是說他是最黑心的資本家嗎,誰破產他都不會破產。”
盛庭宇一晚下來,被氣得差點沒爆血管。
其實盛庭宇正正經經的拍東西,葉初夏是沒有異議的。
之前那種是純屬賭氣的花冤枉錢,她纔看不下去。
最後拍賣會結束,徐逸揚卻帶着莫嫣然到後臺去拿拍賣品。
“你不是沒有拍了嗎?”莫嫣然忍不住問。
“我叫朋友幫忙拍的。”徐逸揚將手上精美的盒子遞給莫嫣然。
莫嫣然愣愣的接過。
所以,徐逸揚是不是早就察覺其中的不對勁?
莫嫣然感覺有些尷尬。
最後她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上好的羊脂玉手鐲。
“謝謝。”莫嫣然禮貌的道謝。
就在這時候,莫嫣然看見傅楠曉和他的新女朋友。
兩人有說有笑,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然後直直的經過他們,走向服務檯。
工作人員將一個華貴漂亮的首飾盒遞給傅楠曉。
傅楠曉隨手扔給他的女朋友。
他女朋友笑嘻嘻的撿起盒子,打開,接着便露出一個心花怒放的笑容。
莫嫣然不想再看下去,輕聲對徐逸揚說,“我們走吧。”
兩人往外走。
傅楠曉跟他女朋友也一起往外走。
他們兩人走的快些,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走在了他們前頭。
莫嫣然垂着眼睫,和徐逸揚兩人慢慢走着,不想看到他們。
只是看不見,卻聽見聲音。
前面下樓梯的地方,傅楠曉的女朋友似乎扭到腳了。
只聽她痛叫了一聲。
“傅楠曉,我扭到腳了。”
“扭到腳就扭到腳了。”
“我不管,我走不動了,你快點揹我。”
“走不動就爬回去。”
“你敢把我扔在這裏,我就回去告狀!”
聽到回去告狀這話,莫嫣然知道,這可能又是傅楠曉家裏給他安排的聯姻對象了。
莫嫣然感覺這樣挺好的。
大家都回歸到正軌上。
最後她看到傅楠曉還是彎下身了。
然後那個女的笑嘻嘻的趴到了他的背上。
然後傅楠曉揹着那個女生,在衆人或羨慕,或璦昧的目光中漸漸遠去。
莫嫣然鼻子微微發酸,她收回了視線,當作什麼也沒有看到。
就在這時候,莫嫣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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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怔怔的看向徐逸揚。
徐逸揚朝她微微笑了笑。
雖然徐逸揚什麼也沒有說,但莫嫣然卻讀懂了他眼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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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牽她的手。
莫嫣然沒有掙扎。
任由徐逸揚牽着她的手,兩人一起離開了會場。
拍賣會結束,盛庭宇他們幾人也一起離開,然後各自回家了。
車子開了一路,盛庭宇一句話也沒說。
依舊面罩寒霜。
葉初夏只覺一陣心累。
回到家,盛庭宇直接上樓,將臥室門甩得震天響。
盛母見他這樣,忍不住問葉初夏。
“他怎麼了,跟吃了槍藥似的。”
“嗯,有人給他餵了槍藥。媽,小叮咚和小愛麗絲都睡着了嗎?”
葉初夏問。
盛母點點頭。
葉初夏去兒童房看了兩個小傢伙,見他們抱在一起睡得很香。
葉初夏目光漸漸柔和,脣角微揚。
低頭輕輕的每人吻了一下,才起身悄悄出了兒童房。
然後纔回了臥室。
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葉初夏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推門進了浴室。
她褪去了衣衫,裹着浴巾。
裏面還有一道玻璃門。
她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從盛庭宇身後抱着他的腰,嬌聲道,“還生氣?”
卻一直等不到盛庭宇的迴應。
葉初夏側身探頭去看他。
只見他依舊臉色沉沉,不理會她。
葉初夏繞到他身前,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腰。
“別生氣了,好不好?嗯?”
說着又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脣。
盛庭宇這才冷冷掃了她一眼。
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後,又不理她了。
葉初夏撅了噘嘴。
“好吧,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出去了,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說着,雙臂便鬆開盛庭宇的腰,然後擡腳往外走。
然而才走了一步,便被盛庭宇拉住了手腕。
葉初夏立刻就露出得逞的狡黠笑容,笑嘻嘻的轉身撲進盛庭宇懷裏,嬌聲道。
“哼,就知道你捨不得讓我走。”
盛庭宇恨得磨牙,懲罰般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一吻罷,盛庭宇捧着葉初夏的臉。
“夏夏,我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復婚了嗎?”
葉初夏只是沉默的看着盛庭宇,一直沒有回答。
盛庭宇失望的鬆開了她,最後轉身出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