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聽完,眼眶微微發紅。
她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回到他身邊。
“傅楠曉,別這樣,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然而傅楠曉沒有放開她,依舊緊緊的抱着她。
“嫣然,明天我就要回國了。
真的很捨不得你和小嘟嘟。
你好好照顧小嘟嘟,我將事情忙完了再來看你們。
到時候你能不能將小嘟嘟抱出來給我看看?”
傅楠曉這樣低三下四的哀求她,莫嫣然不忍心拒絕他。
輕輕的應了聲,“好。你快放開我吧,大庭廣衆的。”
莫嫣然緊張擔心的說道。
傅楠曉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
“你趕緊回去躺好吧,吊針的水都沒打完,一會又暈倒了。”
莫嫣然擔心道。
“暈就暈了,又死不了。
你說和蘇墨沒做,那你們應該不是睡在一張牀吧?
不然睡一張牀,哪個男人忍得住?
除非蘇墨不是男人。
所以你們肯定不是睡在一張牀對不對?”
又來了,又來了,莫嫣然簡直受不了傅楠曉。
她轉身快步往車子那邊走去。
傅楠曉連忙跟上去,又拉住了她,“喂,莫嫣然,你先回答了再走。”
傅楠曉沒完沒了的問這個問題,莫嫣然實在被他問煩不勝煩。
她喊來走在前面的保鏢,“快拉開他!”
“你敢動我試試?”
“拉開他快拉開他!”
保鏢當然聽莫嫣然的,忙拉住傅楠曉。
莫嫣然趁機掙開了他。
逃命一般飛快跑上了車。
保鏢也很快鑽進了駕駛座。
傅楠曉追了上來,拼命拍打車窗。
“莫嫣然!快說,你們到底睡沒睡一張牀!”
莫嫣然想起傅楠曉剛纔騙她過來,又罵她蠢,還說多少次狼來了她都會上當受騙。
覺得他這王八蛋實在可惡。
便降下車窗一條縫隙,故意說道,“睡了,天天睡一張牀!”
傅楠曉氣得想砸車。
然而車子已經在開動,然後很快就駛離了。
傅楠曉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他氣得在後面怒吼,“那蘇墨肯定不是男人。”
莫嫣然從車窗探出頭,吼了回去。
“你纔不是男人!”
“莫嫣然,你他嗎欠草!”
莫嫣然遠遠的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看莫嫣然那個鬼臉,傅楠曉就感覺她是在嘚瑟的說你草不到我。
傅楠曉頓時氣得一腳踢在旁邊的柱子上。
結果穿的是醫院配的拖鞋,痛得他跳腳。
等莫嫣然的車子離開好一會後,傅楠曉才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他眼眸冷了冷,朝遠處一個黑暗的角落望去。
然而什麼也沒有看見,只有茫茫夜色。
最後傅楠曉收回視線,回到病房。
他又給蘇墨打了個電話。
“跟嫣然離婚,你開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蘇墨冷笑了一聲,“傅三少很大的口氣,我要你們整個傅氏,你給得起嗎?”
“可以,只要你有能力打敗我哥和我爸,整個傅氏財團就屬於你了。”
傅氏?
誰愛誰拿去。
傅楠曉一點也不屑。
蘇墨冷着臉沒說話。
傅楠曉又開口,“開個條件吧,只要你跟嫣然離婚,我都會盡量滿足你。”
“嫣然不是物品,我不會拿她來跟任何人進行交易。”
傅楠曉墨眸陰冷了下來,“姓蘇的,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不需要你的任何條件。
我會跟嫣然離婚的。
但我這麼做,只是因爲想幫嫣然而已,與你無關。”
蘇墨說完便掛了電話。
傅楠曉冷嗤了一聲,罵了句僞君子,假好人,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莫嫣然便收到傅楠曉準備上飛機的消息。
她回了句叮囑他注意安全的話。
晚上,蘇墨很早就從公司回來了。
他們已經商量好,一會喫過晚飯,就跟她母親坦白。
喫過晚飯,莫母抱着小嘟嘟在跟他說話,逗他玩。
蘇墨和莫嫣然走了過去,也在沙發上坐下。
“媽,我和嫣然有件事想告訴你。”蘇墨開口。
莫母正跟小嘟嘟玩的開心,沒發現蘇墨鄭重的神情,她笑着開口。
“有什麼你們直接說就是了。”
蘇墨見莫母心思不在談話上,便讓鍾嬸先將小嘟嘟抱下去。
莫母才發現他們要說的事情有些不尋常,心裏有些不安。
“你們想說什麼,怎麼弄的這麼緊張。”
莫嫣然十分忐忑。
蘇墨發現她的忐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她。
“媽,當初你讓我跟嫣然結婚,那時候,你情緒不穩定。
我和嫣然都不想刺激你,最後便答應結婚。”
蘇墨低沉的嗓音,緩緩說着。
莫母一聽這開頭,就感覺十分不妙。
蘇墨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兩人結婚都是迫於她的安排?
“你們不會是想離婚吧!
蘇墨,這一年來,你對嫣然照顧有加。
我看得出,你十分喜歡嫣然。
你們孩子都生了,別跟我說你們當初是被我逼的,現在要離婚。”
“媽,你先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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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們結婚,是爲了安撫你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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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嫣然,其實都還沒有做好結婚的準備。
所以婚後,我們其實是一直分牀睡的。”
蘇墨說到這裏,莫母只覺一陣晴天霹靂。
“什麼叫你們一直分牀睡?那小嘟嘟怎麼……”
莫母還沒說完,她就臉色發白,完全不敢置信的看向莫嫣然。
莫嫣然低着頭,根本沒臉面對莫母。
心裏又擔心,又害怕母親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身體受不住。
心裏的那個猜測,讓莫母眼前一陣陣發黑,連呼吸都呼吸不上來。
“你們是不是在騙我,你們肯定是在騙我!
小嘟嘟那麼可愛,他怎麼可能是那個畜生的孩子。”
莫母備受打擊的跌靠在沙發上。
她根本不想相信。
然而又突然想起當初知道莫嫣然懷孕,蘇墨臉上完全沒有高興的神情,只怔怔的出神。
終究是不得不相信。
“啊,我造的什麼孽啊,我們一家人在東南亞生活的好好的。
我以爲我們早已經擺脫了那個畜生。”
莫母痛苦的哭了起來。
莫嫣然心裏也難過,眼淚滴答滴答的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