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袖釦太小,溫嫂怕小點點會放進嘴巴里吞下去,最後哄着小點點將鑽石袖釦交給了她保管。
而傅東戰並沒有將小點點帶回家。
他帶着小點點去了遊樂場玩。
他陪他坐旋轉木馬,海盜船,迴旋飛車。
小點點一天下來,都玩瘋了。
傍晚回程的時候,小傢伙已經睡着了。
最後傅東戰依依不捨的將熟睡的小點點交給溫嫂。
沫沫站在窗戶後,默默的看着這一幕。
然後,她便看見傅東戰仰頭,朝她房間窗戶這邊望來。
沫沫心頭跳了跳,又有些隱隱作痛。
最後她轉身出了房間。
溫嫂發給她的照片和視頻她都看過了。
她看到,小點點騎在傅東戰的脖子上,笑容是從未有過的高興開心。
第二天小點點睡醒了,睜眼不見傅東戰,竟哭喊着要爸爸。
沫沫心疼的抱着他哄,“小點點乖,爸爸很快就又會來看你了。”
然而怎麼哄,小點點都哭鬧着要爸爸。
沫沫聽着小點點的哭聲,漸漸的也紅了眼眶。
又想到再過段時間,傅東戰很可能就要跟許笙訂婚,最後忍不住,也跟着哭了出來。
趙徵按照傅東戰的辦法。
去找盛世名門的頭牌綠綺,去許天經常出入的地下賭場那裏賭錢。
一番暗中操作下,綠綺自然逢賭必贏。
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又逢賭必贏,一下子就引起了許天的注意。
許天有意無意的接近。
綠綺深知勾飲男人的手段。
欲擒故縱,幾番拒絕後,許天對她越發的欲罷不能。
開始猛烈的追求綠綺。
綠綺欲拒還迎,就跟許天好上了。
套男人話,最好就是在牀.上的時候了。
綠綺十分聰明,有意無意中,竟探得許家的一個大祕密。
綠綺晚上跟許天纏綿,白天帶他去賭。
一開始綠綺逢賭必贏,許天跟着她,贏了不少錢。
兩人越賭越大,在許天將所有家當都押上賭桌的時候,卻輸了。
賭上癮的人,越輸就越賭,最後許天欠下了好幾千萬的鉅債。
那些人要當場砍了許天的手,他驚慌失色,竟將綠綺押在賭場,說回家裏湊錢。
回到家裏,家裏一片喜氣洋洋。
原來今天就是他妹妹許笙訂婚的大喜日子。
許笙穿着一身大紅色的禮服裙,正跟着母親上香還神。
兩人高高興興的上完香,回頭就見許天一臉疲憊頹廢。
“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生病了?”許笙問。
許天無力的擺擺手,“爸呢?”
許笙指指書房。
“哎,你這孩子,這些天完全不見人影!
今天是你妹妹的大喜日子,你終於知道回來,卻這副喪氣模樣。
你不會是又在外面闖什麼禍了吧!”
許母又生氣又擔心的說道。
許天沒有理會許母,徑直去了書房找許父。
沒一會,許母跟許笙就看見許父臉色奇差,怒氣衝衝的從二樓書房下來。
許天垂頭喪氣的跟在他後面。
兩人竟然一聲招呼都不到,就匆匆的直奔門口去。
許母連忙叫住他們。
“你們去哪裏,馬上就要去酒店準備今晚的訂婚宴了。”
“你們先過去!”許父黑着臉丟下這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大門。
許笙和許母兩人見他們這樣,心裏都有些惴惴不安。
但也沒辦法,只好她們先去酒店了。
傅宏博眼看着今晚的訂婚晚宴開席在即,卻怎麼也找不到傅東戰的人。
一會要參加傅東戰的訂婚典禮,傅楠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也穿得人模狗樣。
他站在一旁,看傅宏博臉色難看,有些幸災樂禍的嘲弄道。
“爸,哥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他這青春叛逆期也太姍姍來遲了。
嘖,真是太不孝了。
我看他這孽障,是想氣死你。”
“你這孽障給我閉嘴!”傅宏博怒道。
“爸,你這基因不咋滴啊,怎麼生的全是孽障。”
“滾!給我滾!”傅宏博氣得青筋直跳,隨手抄起旁邊的水晶擺件砸在傅楠曉腳邊。
傅楠曉忙往後退了兩步躲了躲。
“爸,你年紀大了,脾氣還這麼大,小心身子啊。”
傅楠曉丟下這句話,也不管傅宏博臉色已經被他氣得全黑了,徑自吹着口哨離開。
隨着天色漸漸黑下來,訂婚宴上的賓客也漸漸多了起來。
然而眼看着訂婚宴都即將開始了,還不見傅東戰的身影。
許笙急得直掉淚。
許母也急壞了。
傅東戰找不着人影不但,許父和許天也找不着人影。
只是看許笙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許母只能安慰她。
“傅家有求於我們,我就不信傅東戰他那麼狠心,會眼睜睜看着他的親生父親去坐牢!
好了,小笙,別哭了。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再哭就不吉利了。”
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這會,許老爺子剛回到軍.區大院。
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家裏的傭人說,傅東戰來訪。
![]() |
![]() |
今晚就是傅東戰和許笙的訂婚晚宴。
這會他不在訂婚宴上,卻找上門來。
許老爺子微微沉了眉目,心裏又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那個年輕人,出色,有能力,他要是不服傅宏博的操控管制,傅宏博還真壓不住他。
很快傭人帶着傅東戰進了屋子。
許老爺子剛回來,身上還穿着一身軍.裝,雖然人已經上了年紀,但還是腰桿挺直,正氣凜然。
傅東戰其實還是很敬重他的,他是當代卓越的軍.事.家。
只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想要主宰他的婚姻,主宰他的人生。
“許.書.記,晚輩今天貿然來訪,叨擾了。”
傅東戰彬彬有禮的開口。
許老爺子慢慢的呷了一口茶,緩緩開口。
“今晚就是你跟小笙的訂婚晚宴,你現在卻到我這裏來。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許老爺子當了一輩子軍.人,性格直爽豪放,不喜歡太多的彎彎繞繞。
傅東戰從西裝兜裏掏出一張照片,輕輕推到許老爺子跟前。
許老爺子看到照片,頓時端着茶的手僵了僵。
“許.書.記,我明白你疼愛你的孫女的心情。
只是現在的婚姻,講求你情我願。”
傅東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