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認識厲國邦?

發佈時間: 2025-02-07 19: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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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來後,突然就沉默了,楊柳腦子裏一直飄過她撫平面具的模樣,有些好奇又有些猶豫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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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臉都是假的,那身份有沒有可能也是假的?

她在心裏驚歎自己的想法,又隱隱覺得很有道理。

目光又從女人移到男人身上。

他們夫妻倆一直是同進同出,可能連這位譚先生的臉上也戴着差不多的人皮面具。

若是平常得知這樣的消息,她肯定會覺得後怕,極早地遠離這些人。

可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自然不會覺得他們倆會是普通人,這段時間除了爲俞阿姨的事忙前忙後,甚至爲了僱傭她,花了一大筆錢。

直覺告訴她,這兩人不會是壞人,極有可能是……爲了躲避什麼人才會這樣。

“喫飯。”

周琛夾了一筷子茼蒿在她飯盒裏,冷聲冷語地提醒道。

原來她在胡思亂想發呆的時候,就光盯着厲寒辭看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心裏當然不舒服,明明是他的妻子,怎麼能盯着別的男人看!

“哦。”楊柳低低地應了一聲,把菜塞進嘴裏,眼睛還忍不住往對面男人的臉上瞟。

咬碎了的茼蒿有一股怪味,瀰漫口腔。她頓時皺起臉,菜吐了出來。

“這什麼,好難喫!”

周琛幽幽地投來一個目光。但凡她看一眼盒裏的菜,也不至於喫下她討厭喫的茼蒿。

楊柳開了瓶礦泉水,漱了漱口,吐進垃圾桶裏,眼尾微紅。

偷摸瞪了一眼給她夾菜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的自己口味。

簡單喫完之後,楊柳收拾牀上的東西,拿了熱毛巾來給俞惜寒擦手擦臉。

周琛在牀邊看着她,擡起腳輕點了一下地磚,一本正經地跟她說注意事項。

“手術前八小時禁食,會有護士進來量血壓。”

她認真點頭,往擦好的臉上抹了一層雪花膏。

說完話,周琛也不見走,跟着她進洗手間,看她絞洗着毛巾,把略渾的水倒進水槽裏。

“有什麼事嗎?”

楊柳轉頭看他,感覺他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沉銀幾秒,他彆扭地吐出幾個字。

“我今天本來休息。”

大意是他可以不來醫院,是爲了她特意趕來。

“這件事麻煩你了,以後你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她聽懂了,又沒完全聽懂,話語間帶着屬於陌生人之間的疏離。

“又不是爲了讓你欠我人情。”

兩手插進白大褂口袋,周琛氣惱她的語氣,轉身走回病房裏。

“手術日期確定之後,會有護士過來跟你們說。”對着裏面的兩人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待楊柳晾完毛巾走進來,便看到沐晚晚晶亮的杏眼盯着她,做口型問道:你們又吵架了?

也不知道那個“又”字哪來的,楊柳確實是感覺到他生氣了,咬了咬脣,搖頭。

“不知道啊。”

當晚,沐晚晚堅持要留在病房裏陪住,讓楊柳回家休息一天。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兒陪陪小姨。”

她對着等在門口的厲寒辭說道。

“今天你都沒怎麼喫飯,最近又瘦了那麼多,身體怎麼喫得消!”

厲寒辭語氣有些急了,快步走到她身邊,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

原來包覆皮肉的骨節處,如今變得生硬硌人。

“我沒什麼胃口。”

她的聲音有些無力,他知道這又是難過了。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厲寒辭轉頭就找了楊柳,往她手裏塞了幾張現金。

“這幾天我愛人喫得少,我怕傷她的身體,不如你帶她出去喫一頓吧,喫多點,盯着她喫。”

楊柳連連推辭,把現金還回去。

“之前高小姐已經給的夠多了,你先收回去吧,不過爲什麼要我帶她去呢?”

錢又被塞回手裏,厲寒辭嘆出一口氣。

“她不好意思拒絕你的。”

果然和他說的一樣,楊柳進門說自己有些餓,想讓沐晚晚陪她去喫飯,沒費多大勁就帶着她出門了。

厲寒辭則代替她守在牀邊,陪着小姨。

昨天還嚷嚷着說頭暈的俞惜寒,今天已經開始有了嗜睡症狀,白天睡了四五個鐘頭,晚上喫完晚飯又困了,躺在牀上不動彈,就會沉沉地睡過去。

本以爲這樣靜謐的氛圍會持續到兩人回來。

在他撐着腦袋打瞌睡時,牀上的人猛然發出一聲尖叫,從噩夢中驚醒。

腦子裏還回放着噩夢中的情形,俞惜寒深呼吸盯着天花板,神情還有些恍惚。

“你怎麼了?”厲寒辭睜開眼,探身向前看他。

那雙與沐晚晚相似的眼睛眨了眨,轉過來看他,閃過一絲疑惑。

“你是誰?”

對她來講完全陌生的年輕男人,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醫院的工作人員。

“你忘了?我是你侄女婿。”

厲寒辭覺得她有些奇怪,平常時候也不會問他是誰,只是偶爾會朝他笑一笑,大概也是認識他的。

怎麼會突然問他是誰……難不成,她的病好了?

“侄女婿?”俞惜寒若有所思,大腦像是被針刺一般疼痛,閉上眼睛吸氣一聲。

“嘶,我想起來了,這段時間你和她在照顧我。”

這下,厲寒辭就明白是哪裏不對勁了。她說話的語氣、神態,根本和正常人沒兩樣了!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還有你的過去……”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生怕又刺激到她。

抓了抓自己睡亂的頭髮,俞惜寒回憶了一下,神情淡然。

“你想問什麼?”

厲寒辭緊張地吞嚥口水,說出了他調查的那份資料裏,那個證實是他母親的名字。

“白瀾。”

這個名字喚起了俞惜寒的某些記憶,她緩慢地撐起身子,靠在枕頭上坐着。

“我記得她,一個喜歡穿旗袍的漂亮女人,每次過來都要拿一疊布料,不是蠶絲就是呢絨的,讓我姐姐幫着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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