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態的病嬌少女

發佈時間: 2025-02-08 14: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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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迅速在腦海中尋找年輕婦人的信息,很快找到對應的人-寧山郡主。

看到寧山郡主,她立即想到三日前的在韻香小館聽孫安吐露的心聲。

正是她與光祿寺少卿江從允勾搭在一起,逼他休妻,從而讓江從允殺了自己的妻子。

渣男爲了她的逼婚殺了髮妻,卻不知她還敢不敢嫁江從允?

探花侍郎的辦案速度有點慢啊,她時當都把案情劇透了個底朝天。

三天過去了,沒聽有江從允殺妻事發被抓的消息。

也沒聽說寧山郡主與江從允勾搭成間,以嫌疑人的身份被傳訊問話的消息。

難道案子還牽扯到了什麼重要人物,林浩明尚在佈局撒網中?

正思忖間,一道嬌俏悅耳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太后的感知真靈敏啊,寧山那蠢貨充滿嫉妒和惡意的目光只往她身上一瞟,就被發覺了。”

阮卿按下心思,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環目四顧,發現聲音是從前面那個活鮮美麗如晨露般的女孩兒,也就是今天的主人翁-昭平郡主身上傳來的。

她是今天的正賓,昭平所在的位置離她不過三四米遠。

經過月餘時間的摸索,阮卿已經發現讀心術的規律,即五米之內,所有對自己懷有惡意的心聲,她都能聽到。

“咦,太后朝我看過來了,難不成她能聽到我的心聲?呵呵,真有意思。

寧山那蠢貨,除了嫉妒,其它屁本事沒有,還敢一個勁的和本郡主較勁爭鋒,真是活膩了。

本郡主不過是動了動手指,就讓她一門心思撲到了江從允身上。

甚至不顧他有妻子,哭着喊着,威逼利佑都要嫁給他。

嘿嘿,江從允能是什麼好東西啊,拿着妻子的錢,到外面四處招花惹草。

現在爲了利益,連自從嫁入江家開始,就在無怨無悔幫他掙錢養家、供他揮霍的嫡妻都敢殺,寧山嫁給他,能有什麼好下場。

若不是不想讓她死得太輕鬆,我才懶得費周折去設計她與江從允的相遇呢。

哎,和這樣的蠢貨玩真是無聊透頂。

還好,這世上不缺聰明人,比如眼前的太后,比如刑部的那位探花侍郎。

本郡主活了十五年,留給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嬌美活潑、天真又不失善良的好姑娘。

結果頭一次見到當時還是貴妃的太后,就差點被她看得原形畢露。

她是除了那位探花侍郎外,第二個對本郡主的品性產生懷疑的人。

真是個厲害的女人啊,如果沒有我,我娘想做攝政公主是行不通的啦。

娘根本鬥不過她。

不過娘鬥不過她還有我嘛,我最喜歡玩刺激有挑戰的事,若是能將她這樣的人戲弄於股掌之間,才叫有趣呢,嘻嘻。”

阮卿的目光往昭平身上一落,她的心聲就不斷傳了過來。

她聽得心神震動,瞳孔緊縮,爲了不讓人察覺異常,悄然垂下眸子。

滿京人眼裏明妹嬌美,天真活潑的昭平郡主竟然是個有着變態特質的病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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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後那句嘻嘻,直笑得阮卿渾身發麻,汗毛不自覺的根根倒立起來。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品德無瑕的聖人,自是會將與自己三觀認知不同的人打成異端的偏執狂。

旁人只要不主動找她的麻煩,沒有報復社會、觸犯法律的心思。

無論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私密愛好,她都不會干涉,就算是撞到了,最多喫喫瓜看看熱鬧。

昭平若只是單純的病嬌,阮卿絕不會多管閒事。

病嬌的人一般情況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她,對方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但是一個喜歡玩弄人心的病嬌,殺傷力可就大了去。

尤其還是個對自己抱有巨大惡意的病嬌。

寧山與江從允勾搭到一起,既然是她的手筆,那江從允之妻,胡氏的死亡和她有沒有點關係?

根據心理學,這種喜歡玩弄人心的人,最擅長利用人性的弱點,煽動別人內心的惡。

她提到探花侍郎,莫非是什麼案子和她有關,被林浩明給察覺了?

像是迴應她的猜測般,這個念頭剛起,昭平的心聲就響了起來:

“不知道這個世上有沒有鬼魂,如果有的話,胡氏,你可別來找我啊,我可沒想過讓你死。

我討厭的是你那噁心的夫君,雖然你的眼瞎和蠢讓我格外不順眼,但本郡主真沒有讓你去死的意思。

讓你夫君和寧山勾搭上了,原本的打算是時機一旦成熟,就促進你和尼夫君和離。

然後將你挖過來幫本郡主掙錢,誰知道你夫君竟然那麼狠……”

阮卿……

好吧,是她把人想得太壞了。

小姑娘雖然有些病嬌頑劣,卻非什麼十惡不赦的變態。

論心黑,只怕遠遠不如自己。

正走神間,主持笄禮儀式的贊者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有請咱們的太后娘娘,今天的正賓上前,爲笄者加笄加冠。”

贊者是定國公府顧世子的嫡長女顧嫣然,永安城有名的大才女,也是昭平郡主的閨中密友。

阮卿定了定神,起身上前,先於盥盆淨手,擦乾,再拿起執事(有司)捧上來的發笄,不怎麼熟練的往昭平郡主的秀髮上插去。

身爲一個每天累得像條狗的社畜,阮卿根本就不會挽笄插簪。

好在原主的記憶中有相關的知識,加上接了正賓的邀請後,又私下練了幾回,雖然動作沒有那麼嫺熟,卻也沒出什麼差錯。

先插完笄,接着是簪,這兩樣都順順利利的被插到了昭平的髮髻上。

待阮卿拿起托盤裏最後一只釵冠,正要往昭平的髮髻上放的時候,她小惡魔般的聲音又傳入耳中:

“總感覺太后的有些緊張,她爲什麼緊張呢?總不會是真能聽到我的心聲吧?

或者是沒什麼插釵、簪的經驗?

嗯,前者不太可能,這世上哪有人聽得見別人的心聲。

後者還差不多,像她和我娘這樣的貴人,伺候人的活顯然是做不好的。

從小到大,我娘都沒能順利幫我梳好過一次頭髮。

要是我趨她插完釵冠收手的時候,假裝腳步不穩,撲到她身上,將她撲翻在地,不知她會是什麼表情。”

阮卿……

這頑劣的丫頭實在有點欠收拾,等會兒就讓她好好長點記性。

心裏想着事,面上卻是分毫不顯,穩穩當當的將最後一支釵冠插到了昭平的頭上。

當她收回手,昭平起身準備行謝禮的時候,腳一歪,身體一晃,直挺挺的朝她撲了過來。

嚴神戒備的阮卿一只腳往後移了一步,平衡好身體,並及時伸手,將倒到一小半的昭平扶住:“昭平小心些。”

“可惡,太后莫非一直在防備着我,不然猝不及防之下,爲何能及時將我扶住?”昭平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昭平,我瞧你腳步有些虛,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可是昨晚上沒睡好?”阮卿的目光落在面色明顯黑了幾度的昭平身上,微微挑了挑眉。

昭平一路長到現在,事事順意,從未受過半點挫折。

今天不過是想搞個惡作劇,卻被阮卿搶先一步阻止,她很生氣。

正待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阮卿看似安撫,實則帶着警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昭平眼睛微微一眯,擡目朝阮卿看了過去。

兩人的視線相觸的那一瞬間,昭平心裏莫名生出一種自己所思所想的一切,都無所遁形之感。

太后的雙眸冷靜又威嚴,看自己的目光帶着明顯的不悅和警告。

昭平微愣了一下,緊接着內心的偏執和瘋狂如同沸水般翻騰起來。

她的內心開始瘋狂叫囂:太后又如何,敢警告我,我今天定要讓你下不來臺。

內心叫囂的同時,目中閃過一抹瘋狂,大有不顧一切要將太后撲倒的意思。

跟阮卿一同過來的鵲起和姜元眼見昭平神情不對,手裏同時扣住一顆黑色的小珠子,嚴神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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