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意歡轉身,某人瞬時收起了藏不住的笑意。
故作痛苦的樣子呻銀了起來,“嘶,疼···”
虞意歡走近,嘴上說着活該,拿起棉籤和藥膏,動作卻十分的輕柔。
生怕把他弄疼。
一邊小心翼翼地幫他上藥,一邊對着那一道道血痕吹氣。
絲絲熱流灑在背上,傅泓笙漆黑的眼底瞬間浮上了淺淺的笑意。
他就知道,他家寶寶是心疼他的。
感受着她輕柔上藥的動作,嘴角輕翹,好心情全都寫在了臉上。
可當她手裏的棉籤緩緩向下,嘴裏吹出來的氣流也一路跟隨着向下,渾身酥麻,喉尖不自覺滾動了起來。
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嘶啞輕喚一聲:“寶寶···”
他突然冷不丁的出聲,把虞意歡嚇了一跳,小手一抖,戳到了他的痛處。
“嘶——”這回是真疼,傅泓笙叫出聲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虞意歡慌亂不已,手忙腳亂。
都是他,好端端的說什麼話呀,嚇她一跳。
傅泓笙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欲望,故作沉穩道:“沒事。”
“那你別亂動,也別說話!”生怕弄疼她,她精神高度緊張,他倒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盡壞事。
傅泓笙很是無奈地低笑來了一聲,“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虞意歡沒再搭腔,繼續認真地幫他塗抹了起來。
可她嘴裏吹出來的熱情,又熱又癢,酥麻的他根本坐不住。
情不自禁地就想晃動。
“別亂動。”虞意歡生氣了,聲音明顯比平時嚴肅響亮。
傅泓笙委屈巴巴地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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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泛着幽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性感薄脣擠出一個字,“癢。”
虞意歡:“···”
耳根子逐漸泛紅,臉上的神情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氣哼哼瞪他一眼,故意道:“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等傷口長好的時候,更癢!”
說完,繼續幫他上藥。
全部塗好之後,叫來了家庭醫生給他用紗布簡單包紮,以防傷口感染。
臨走時,家庭醫生還特意叮囑:“注意別沾水,別喫辛辣刺激的,按時換藥,注意休息······”
虞意歡一一記下,客氣道謝。
待家庭醫生走後,很是沒好氣地斜了某人一眼,“我是顧照顧孩子,還是顧照顧你?”
小太陽的體溫纔剛降下來,誰也不敢確保半夜不會再燒起來。
他倒好,就給添亂。
傅泓笙勾着她的小手,繼續賣慘,“當然是照顧孩子。”
“我來照顧!”說着,他就站起身來,要往外走。
虞意歡真是怕了他了,一把將他拽住,“你別添亂了行不行?”
“趕緊到牀上趴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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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歡一個頭兩個大,腦瓜子嗡嗡的。
男人伸手將她環住,眉眼間盡是濃情蜜意,“寶寶還是心疼老公的是不是?”
“你少賣慘!”
夫妻這麼久了,他耍什麼小把戲她要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那真是個傻子!
更何況她剛纔出去喊周醫生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家裏的傭人在嘀咕。
“少爺爲了博得少奶奶的歡心,真下功夫,居然主動邀請老爺子打他······”
那一刻,她就什麼都懂了。
跟她面前玩苦肉計呢。
傅泓笙演技上身,抱着她不鬆手,“寶寶你居然覺得我是在賣慘?”
虞意歡怕扯到他背上的傷,也不敢掙扎得太兇。
撩起眼皮看他,“難道不是嗎?”
少有的犀利眼神,讓傅泓笙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都知道了?”
虞意歡冷臉,“我莫不是個傻子?什麼都看不透,就等着你戲耍我?”
“不是!”傅泓笙恨自己這張笨嘴,關鍵時刻居然掉鏈子,解釋不清楚。
“少廢話,趕緊趴牀上休息去,別讓我生氣!”
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這是虞意歡少有的強勢。
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就下了命令。
這樣的虞意歡···
讓傅泓笙眼前一亮。
別說,氣場兩米八,在他看來更可愛了。
立馬趁機裝軟扮弱,“那你扶我好不好,我自己一個人不太行···”
虞意歡嘴上很兇,手上卻很溫柔。
小心翼翼地帶他到牀邊,幫他擺好枕頭,慢慢扶着他趴在上面。
這個過程中,傅泓笙嘴裏一直髮出嘶嘶的聲音,她也假裝沒聽見。
誰知道他是真是假呢。
傅泓笙委屈,“老婆,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虞意歡白眼翻上天,“少來這套,我還得去看小太陽呢,你自己待着吧,有什麼需要喊傭人。”
說完,她起身要走。
關鍵時刻,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
輕輕拽着他的脣邊,柔柔地親了一下,“好了,你走吧。”
虞意歡依舊一臉高冷,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可當房門一關,白淨的小臉上偷偷露出了明妹的笑。
就該給他點兒顏色看看,不然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當天晚上,虞意歡是守着小女兒睡的,壓根沒回臥室。
某人左等右等,都不見她的蹤影。
忍着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艱難地從牀上爬了起來,想去看看。
結果一開門,一道黑影站在門外,將他嚇了一跳。
“媽?”傅泓笙十分驚訝。
唐悅冷冷瞪他一眼,“你幹什麼去?”
他裝模作樣,“我去看看孩子。”
“少來!”自己的兒子她最瞭解,他究竟是去看孩子,還是去招惹歡歡,她心裏門清。
“歡歡已經睡下了,你少去騷擾她,趕緊滾回去睡覺!”
“我警告你,你今天敢去打擾她,腿也別要了!”
歡歡一整天都守着孩子,這會兒好不容易睡着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允許去打擾她。
傅泓笙試圖跟母親討價還價,“我就偷偷地看一眼···”
唐悅態度堅決:“那也不行!”
傅泓笙不死心,“在門口看一眼,不進去!”
“不行!”
說完直接叫來了保鏢,叮囑保鏢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在門口守着,徹底斷了他的一切想法。
沒辦法,傅泓笙只能關門回去。
一個人趴在大牀上,後背隱隱作痛,還孤零零的沒人管······
純粹是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