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軒走了三天。
喬知卻裝什麼都不知道裝了三天。
每次他打電話過來,她都假惺惺地問他工作上的事情。
程璟軒那傢伙演技也好得沒的說。
如若不是她已經從他助理那兒探聽到了真相,就衝他這個演技,怕是要被哄得團團轉了。
如今,反而是她把他騙得團團轉。
夜深人靜,黑髮鋪滿枕頭,軟軟的語調輕問電話那端的人,“什麼時候能回來呀,都想你了······”
伴隨着窸窸窣窣的聲音,低沉悅耳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我也想你。”
卻沒有告訴她,具體哪天回去。
喬知卻竟也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下一秒,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伴隨着沉穩的腳步聲,熟悉的氣息充斥着整個房間。
喬知卻聞聲翻身,高大身軀已經爬上了牀上,緊緊地抱住了她。
“想我,我這不就回來了嘛。”
爲了給她個驚喜,程璟軒故意沒告訴她自己回程的日子。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三日不見就隔了九秋。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可想而知會是什麼樣激情四射的局面。
多餘的廢話一句沒有,便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
不消片刻,整個臥室低銀聲此起彼伏。
待一切安靜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
喬知卻依偎在了他的懷裏,纖細修長的手指輕撫着他棱角分明的臉頰。
很是疼惜的呢喃了一聲:“瘦了是不是?”
程璟軒咧嘴笑了,“我只是出去了三天,不是三個月更不是三年,哪有那麼誇張?”
喬知卻堅持,“我覺得就是瘦了。”
“那可能是因爲沒有喫到我家喬女士親自給做的飯菜!”
聽到這話,喬知卻立馬翻身坐了起來,“你等着,我給你煮碗面去。”
“不用了···”大半夜的,程璟軒不想讓她麻煩,起身要把她攔下。
喬知卻已經穿好了衣服,丟下一句很快便走出了臥室。
這下程璟軒哪裏還能躺得住,立馬也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幾天沒回來,家裏一切都沒變,卻又好像變了。
其實他剛纔從外面回來,瞧瞧上樓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整天在家是怎麼過的。
哪怕只是短短三天,程璟軒也心疼不已。
廚房柔和的燈光一瀉而下,投射在她纖細的背影上,溫柔恬靜,歲月靜好。
程璟軒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情不自禁地走過去,從身後擁住了她。
“別鬧~”喬知卻輕拍了下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語氣嬌嗔。
程璟軒的下巴黏着她的肩頭,輕嗅着她髮絲的芳香,就連語調都變得黏黏糊糊的,“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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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長時間沒抱了,怪想念的。”
喬知卻輕笑,“明明才三天而已。”
“對我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漫長。”
喬知卻雖然也這麼覺得,但並未告訴他,而是反問他,“那今後再有出差的業務,一出去十天半個月,或者是更長的時間,你可怎麼辦?”
程璟軒想都沒想,回答的理直氣壯,“我派別人去!”
喬知卻直接笑出了聲。
轉過身來戳他腦門,“哪有你這麼任性的領導。”
“反正我不管,出事了還有老傅呢,大不了他去收拾爛攤子,反正我哪也不去,我要寸步不離地守着你。”
說着,熱吻又落了下來。
喬知卻被迫承受着。
淺淺與他糾纏了一下子,伸手推他,“水開了···”
程璟軒這才鬆開了她,並且主動去冰箱裏取面條,夫妻倆一起在配合着做出了兩碗香噴噴的清湯面。
喬知卻一開始堅持不喫的。
大半夜的喫一碗面,明天早上一上保準漲一斤。
可架不住身邊有個‘大頭蚊子’一直嗡嗡嗡,磨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陪他一起坐下吃了一碗面。
程璟軒喫舒服了,湯都喝的一滴不剩。
“還是老婆這一碗面合我的口味,這就是給千金都不換。”
喬知卻嘴上說他誇張,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沒有哪個人被依賴會不開心的。
喫完宵夜,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倆人誰都睡不着,依偎在客廳的沙發裏看電影。
電影究竟演了什麼,或許兩人誰都沒看進去。
但就是喜歡依偎在一起的這個氛圍。
你溫暖着我,我擁抱着你。
天快亮,喬知卻纔被他抱回臥室,兩人相擁而眠。
至於他出去這三天,見了哪個設計師,訂了什麼樣款式的婚紗和鑽戒,喬知卻一點兒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他有這個心,就已經足夠了!
——
虞意歡從喬姐口中得知她們婚禮的時間,故作不滿。
“相差不了幾天,爲什麼不肯和我們一起辦?”
喬知卻聳肩,“這你得去問我家老程,他說了算!”
虞意歡嘿嘿一笑,“跟你開玩笑呢,什麼時候辦我都替你開心,真的喬姐。”
能從發誓要一輩子單身,到現在甜甜蜜蜜的走近婚姻,這期間經歷多少的不易,別人不知道,她可太清楚了。
她能擺脫原生家庭的帶給她的困擾和傷害,重獲新生,虞意歡替她高興。
喬知卻擡手,輕輕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謝謝。”
——
程璟軒得知老傅兩口子的拍了十種風格的婚紗照。
他不甘落後,帶喬知卻去明星團隊的攝影工作室,一張嘴就要拍十二種風格。
還說什麼十二象徵着吉祥,象徵着圓滿。
喬知卻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胡來。
胡來的結果就是拍攝的時候險些把她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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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套妝造,一坐幾個小時,拍的時候攝影師不停地讓笑,她臉都僵了,嘴都麻了。
某人反倒是樂此不疲,精神頭很足。
壓根不用攝影師指導,就能擺出各種璦昧撩人的姿勢。
攝影師相當的滿意,一邊拍一邊誇,“好,非常棒!保持住!”
當她換上禪意中式旗袍出來,原本還在和工作人員說笑的他,眼睛立馬看直了。
那道光···
炙熱,強勢,甚至還帶着濃濃的佔有欲。
這是她第一次穿旗袍,改良款的旗袍緊緊勾勒着她的身姿···
多少是有些性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