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議論聲徹底激怒了楚莞盈。
整個人陷入癲狂一般,紅着眼怒指虞意歡,“她哪裏比得上我?”
“傅泓笙,我和你是同學,我們知根知底,我究竟哪裏不如她,爲什麼你偏偏喜歡她,就不能看看我?”
“我要家世有家世,要學歷要學歷,樣貌也不比她差,她一個天煞孤星,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楚莞盈一雙眸子冰冷透骨,蓄滿了不甘,也帶着惡毒。
她恨死了搶走傅泓笙的那個小踐人。
如果不是她‘半路攔截’,她有的是信心捕獲傅泓笙的心。
在她看來,她這麼優秀,這麼漂亮,傅泓笙喜歡上她,那是早晚的事。
都是因爲她,她臭不要臉,搶走了本屬於她的愛。
傅泓笙被她大言不慚的淒厲質問給逗笑了。
他緩緩掀動大長腿,朝發瘋的女人逼近,如同俯視一只可憐的螻蟻一樣睨着她。
“就憑我喜歡她,愛她,夠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愛的人指手畫腳?”
“在你眼裏,家世學識是愛一個人的標準嗎?”
“你怕是再沒什麼別的能拿得出手的優點了,所以纔會把家世拿出來說吧?”
“我告訴你,我太太虞意歡自身足夠優秀,根本不需要靠那些外在的東西來加持!”
傅泓笙這番話,擲地有聲,贏得了圍觀羣衆的掌聲。
同樣也徹底地澆滅了楚莞盈的妄想。
整個人的情緒愈發崩潰瘋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顯然是被刺激的不輕。
好在閆師傅及時派人通知了她家裏。
很快,她父母便急匆匆趕來了。
撥開層層人羣,瞧見她們女兒衝撞的竟然是傅家大少爺和少奶奶,夫妻倆雙雙變臉。
“傅少,真是對不住,我替我家小女跟您和太太道歉,回去之後我們一定嚴加管教,保證再也不會讓她幹蠢事了。”
“傅少奶奶,對不起。”
夫妻倆戰戰兢兢,好話說盡。
傅泓笙臉色陰沉,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顯然不想這麼輕易就饒過她。
如若不是被他們及時識破了,她就對他精心爲老婆定製的婚服下手了。
那可是閆師傅辛辛苦苦將近一個月才做出來的。
就因爲她的癡心妄想,無關人員就要因此受牽連,這公平嗎?
如今一句對不起,她不懂事就過去了?
傅泓笙眸子緊眯,凝着怒意。
虞意歡輕扯他的衣袖,衝他使眼色,想勸他算了。
傅泓笙眉頭緊蹙,大手輕撫她烏黑亮麗的秀髮,語重心長道:“寶寶,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心狠!”
“你今天放過她,難保明天不會捲土重來!”
今天想對一件衣服下手,明天就會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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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是怕了,不敢再冒險了。
楚家夫妻一聽這話嚇瘋了。
趕緊點頭哈腰地保證,“傅少您放心,今天回去我們一定嚴加看管,不會再讓她出來惹是生非了···”
“絕對不會讓她傷到少夫人半根汗毛。”
“求求您了,給她一次機會,再給她一次機會。”
楚家就這一個女兒,向來當寶貝疙瘩一樣捧着。
如今自然也捨不得她遭罪受苦。
如若真按傅少所說的,送去神經病院,那整個人真的就毀了。
楚太太痛哭流涕,甚至不惜跪地磕頭,一遍一遍爲女兒說情。
場面很是感人,不少人爲之動容。
虞意歡看了,心裏亦是不好受。
她再次輕晃傅泓笙的手臂,輕聲勸他,“算了。”
“你呀,就是心太軟!”傅泓笙也是拿她沒辦法,一聲嘆息過後,冷冷睨了楚家夫妻倆一眼。
“還不快把人帶走?”
“再要敢來我太太面前晃悠,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楚莞盈哭鬧不止,被母親一把捂住了嘴巴,幾乎是連拖帶拽地給弄走了。
圍觀羣衆唏噓不已。
尤其是平日裏跟她接觸較多的幾個店員,紛紛搖頭。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太嚇人了!”
“明顯就是心理扭曲,幸虧沒出什麼事,不然咱們店也跟着倒黴!”
······
“都趕緊去工作吧。”閆師傅站出來打斷了她們的議論。
幾個小姑娘應了一聲,紛紛走開了。
閆師傅轉過身來,沒好氣的眼神瞪了傅泓笙一眼,“都是你小子的桃花債!”
傅泓笙覺得委屈,“我壓根都不記得她叫什麼名字。”
“你記不記得也不妨礙這些姑娘們對你前仆後繼,要我看你以後少出門招搖。”
閆師傅這麼說,傅泓笙更鬱悶了。
合着長得帥,家世好還有錯了?
看他有苦說不出的憋屈模樣,虞意歡抿脣偷笑。
傅泓笙側頭朝她睨過去,委屈巴巴,“要不我明天出去蒙個面紗?或者戴個面具?”
這話徹底把虞意歡給逗笑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閆師傅受不了她們小夫妻的打情罵俏,老臉一紅,趕緊下逐客令:“沒什麼問題就趕緊拿着衣服走吧,別給我這兒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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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歡趕緊緻歉,“給您添麻煩了。”
閆師傅大手一揮,“都是這小子的鍋,跟你沒關係。”
臨走時,又數落了傅泓笙幾句,“這麼好的姑娘,你小子可一定要好好珍惜。”
傅泓笙輕撩眉梢,頗爲傲嬌,“這用你說?”
他家寶寶有多好,沒人比他更清楚。
別說是這輩子,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他也一樣要珍惜。
坐進車裏,虞意歡輕擰他的手臂,教訓他,“你好好說話。”
閆師傅畢竟是長輩,說話沒大沒小的。
男人傾身過來,將她嬌俏的身子困在座位上,盯着她人畜無害的軟嫩小臉,璦昧笑容逐漸綻放。
故意衝她耍流氓,“怎麼好好說,寶寶教教老公,嗯?”
眉目明顯暗藏不懷好意,虞意歡用力伸手推他,“少來!”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熱吻落了下來,瞬間將她吞噬。
脣齒交纏間,伴隨着粗重喘息,他低聲說道:“剛纔在休息室就想親了···”
哪曾想遇見個不長眼的。
承受着他的兇猛,虞意歡眼底盈出水光,聲音也比尋常更甜膩,暗罵他一聲:“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