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包廂,靜謐清幽。
唐夢婉於與郭少峯面對面而坐。
“你爲什麼要幫我?”唐夢婉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郭少峯也沒藏着掖着,咬牙切齒:“看她不順眼。”
這樣的理由沒辦法讓唐夢婉信服,微微揚起眉稍斜眼看他。
郭少峯立馬把他被紀姌看不起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唐夢婉聽後忍不住笑了,“哦,原來說愛而不得黑化了。”
自尊心作祟,他哪裏好意思承認?
神情極爲不自然的輕哼了一聲:“我當初也是瞎了眼!”
男人嘛,都愛嘴硬,唐夢婉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太懂他們那些可笑的小心思了。
微微勾脣,衝郭少峯神神祕祕一笑,“如果說我有辦法讓你得到她,想不想試試?”
唐夢婉這話問的一語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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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指想不想試試她的計劃,另外一方面是指想不想試試紀姌。
畢竟是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想必每個夜深人靜的晚上輾轉反側,都快饞死了吧?
她託紀姌的福,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不好過,憑什麼讓紀姌那個小踐人好過?
郭少峯聽到她的問話,眸光微閃。
唐夢婉捕捉到他臉上萬分驚喜的情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知道,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德行,面前這個老實巴交的也不例外。
“想就直說,跟我你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既然要合作,那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互惠互利。”
唐夢婉如此的爽快,他繼續婆婆媽媽的可就沒意思了,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唐夢婉被他這副純情的模樣給逗樂了,“這纔對嘛。”
此時的她帶着幾分看戲的心情,怎麼也想不到不久的將來看似老實巴交的郭少峯會對她動起心思······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眼下兩人一通密謀,準備對紀姌展開打擊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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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休息一天,紀姌也沒閒着,攜瞿鶴川一起回家去看望老父親。
自從上次父親意外暈倒,紀姌格外緊張他老人家的身體。
只要是有時間的情況下,都會回去看看。
而她那個不爭氣的哥哥,也因爲父親那次昏倒之後,彷彿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不僅老老實實進了自家的公司,而且還做出了成績。
因爲這事,可把老頭兒給樂壞了。
放在之前,壓根就是想也不敢的事情啊。
也正因爲這一點兒,她哄着父親,“我發現哥哥就得逼着纔行。要我看您就算是身體好了也別去公司了,藉機裝病給他一點壓力,只有這樣他才能儘快的成長起來。”
紀明淵覺得女兒說的有點道理,所以即便是出院之後也並沒有去公司,而是整天的逛書店,喝咖啡,早早的退居二線,享起了清福。
這不,得知女兒女婿要來,親自去了趟菜市場,又買雞又買魚的,打算親自下廚。
他們小兩口到了家中時,他已經在廚房裏忙活了。
紀姌看到之後心疼的不得了,趕忙追了進去,“您這身體這纔剛好幾天啊,怎麼能讓您親自下廚呢?”
紀明淵樂呵呵笑着,“我早就沒事了,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要不是爲了鍛鍊紀南霄那個臭小子,他早就去公司了。
眼下整天閒在家裏無所事事,再不讓他乾點活,找點事情做,真說沒病都快閒出病來了。
“那也不行,您趕緊歇着去吧。”紀姌不想讓父親勞累。
“你不想喫爸爸做的飯啊?你小時候可是最愛喫爸爸做的紅燒魚的。”
面對父親滿臉期待的模樣,紀姌小嘴一癟,“那我幫您。”
此話一出,紀明淵樂了,“我就知道你這丫頭肯定還惦記這一口呢。”
“不用你幫忙,你趕緊出去陪鶴川,飯馬上就好。”
被cue到的瞿鶴川此時已經脫掉了外套,挽起袖子走了進來,“爸,有什麼我能做的。”
紀明淵受寵若驚,趕忙擺擺手拒絕,“不用不用。”
這麼大的老闆哪能擠在廚房裏幫他洗菜做飯呢,屈才了,太屈才了。
“沒事的,我幫您打下手。”瞿鶴川堅持道。
紀姌也毫不客氣的對父親說道:“您隨便指揮他。”
“你這丫頭。”
“姌姌說的沒錯,您隨便指揮我。”小夫妻兩一唱一和的,倒是配合的相當默契。
紀明淵瞧見兩人關係如此的恩愛甜蜜,心底裏甚是高興。
當初被迫把女兒嫁給瞿家,他難受了好一陣子。
總覺得既對不起女兒,更對不起老婆。
老婆把一雙兒女交給他照顧,他卻淪落到了’賣女求榮‘的份,就算是死了以後都沒臉見她。
如今兩人婚後培養出了感情不說,還如此的恩愛,也算是了了他心裏的一塊心病。
現在讓他下去見老婆,也能有個交代了。
想到這些,紀明淵不自覺紅了眼眶。
接下來女兒和女婿一起幫他,他也併爲再阻止。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挺好。
——
飯桌上,紀明淵開心,主動開了一瓶好酒。
紀姌有自知之明,今天可不敢再喝了。
所以就只有瞿鶴川陪着他老人家。
端起杯子,瞿鶴川主動跟岳父大人承認錯誤,“昨天熱搜那事讓您擔心···”
“嗨。”紀明淵笑了,“那又不是你的錯,有人存心碰瓷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
昨天熱搜的事情他看到了,唐家那丫頭故意搞事情又什麼辦法?
再說他也第一時間讓公司法務部發了聲明,做了澄清,他還有什麼好介意的。
這樣的好女婿打着燈籠都不好找,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謝謝您的理解。”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都是一家人,怎麼還客氣上了?”紀明淵今天心情高興,樂樂呵呵的也喝了不少。
紀姌一開始想着讓他們小酌幾杯也沒什麼關係。
結果越喝越喝的根本攔不住了。
到最後酒氣熏天,一整個東倒西歪。
“瞿鶴川,你倒是幫我一下啊?”紀姌自己一個人根本擡不動父親,衝某人喊了一嗓子。
結果回頭一看,某人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