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脣被堵上,小酒鬼渾身上下每一個毛細血管都充滿了抗拒。
可當甘甜的紅酒中蔓延,彷彿瞬間被觸發了某個開關一樣,拼命的吮吸,試圖更多的索取。
這樣一來,某人的目的很好的達到了。
隱祕的角落裏,瞿時硯第一次如此的肆無忌憚。
直至難以言說的窒息感在倆人之間流轉,徹底喘不上氣來了,他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
接二連三的被他投喂酒水,聶允安已經徹底醉的一塌糊塗了。
即便擡頭看他,眼神也是略顯遲緩的那種。
呆萌呆萌的,別提多可愛了。
瞿時硯擡手,輕輕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尖,“真乖~”
下一秒,直接將她從沙發裏抱了起來。
走到鬼哭狼嚎的聶允寧身邊,擡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和幾個同學勾肩搭背,唱的正歡的他,突然被踹立馬炸毛。
可當轉頭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竟是時硯哥,立馬變了臉,慫的一逼。
不僅如此,還趕忙站起了身,忙不迭的賠笑,“哥,你這是···”
垂眸掃了一眼被瞿時硯抱在懷裏的小丫頭,他的臉上沒有太大的反應。
在他心裏,瞿時硯那就是他和妹妹的哥哥。
哥哥抱妹妹,有什麼問題?
換做是他,這死丫頭醉成這個德行,他也會抱着她離開的。
哪曾想——
他把人家當哥,人家卻一心惦記着他妹妹。
等之後真相揭開,回想到這天晚上這一幕,聶允寧差點沒慪死!
這個混蛋玩意兒,可真是太壞了!
裝的人模狗樣兒的,沒想到私下裏竟如此的齷齪!
眼下還不知他的真面目,面對他要帶妹妹先行離開,聶允寧還一臉的感激。好話追在瞿時硯屁股後面說了一籮筐。
“你小子也悠着點兒,別喝太多,我可是跟家裏保證過的,你喝多了我得負責!”臨走時,瞿時硯沉着臉叮囑他。
“放心,放心,我心裏有數,絕對不會給哥惹麻煩的!”
以後能不能出來鬼混,全指着大哥呢,他腦子有病啊,得罪他這號人物。
“知道就好,我晚點過來接你!”瞿時硯冷哼一聲,抱着聶允安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聶允寧顛顛的把倆人送到門口,轉身撒丫子就往回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哥幾個,嗨起來~”
瞿時硯雖然只比他大兩歲,可在聶允寧心裏,他跟長輩沒什麼區別。
有他在場,他壓根不敢太放肆!
如今終於走了,他們哥幾個美妙的夜生活也終於可以開始了。
立馬跟脫繮的野馬似的,滿包廂的上躥下跳的鬧騰了起來。
而帶着小酒鬼離開的瞿時硯,並未直接帶她上車離開。
而是——
將她帶去了樓上的酒店房間。
醉酒後的小丫頭如此可可愛愛,他欣賞都欣賞不夠,哪裏捨得就這樣把她給送回去?
徑直抱去樓上,刷卡開門,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牀上。
不知是因爲他的懷抱太舒服了,還是因爲離開了他的懷抱會有一種空虛感,被放到牀上的小丫頭竟皺着眉頭極爲不爽的哼唧了起來。
平日的嗓音就甜的發膩,如今喝了酒,更是多了幾分奶醉,哼唧的時候聲調軟的喲,簡直能軟進人的心坎裏。
在此之前,瞿時硯一直以爲自己的定力挺強的。
可如今——
盯着小丫頭粉嘟嘟,水嫩嫩的臉頰,散發着佑人光澤的脣瓣,滿心滿眼都是欲望。
![]() |
![]() |
想親。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想狠狠的親!
呼吸急促,心臟猛烈震顫,盯着她宛如水蜜桃一般香甜的脣瓣的黑眸情緒越發濃烈。
好似着火一般,猛烈燃燒,瘋狂蔓延,久久難以撲滅。
不僅是眸底的情緒,渾身上下都變得躁動了起來,燒至骨血一般。
即便如此,他卻沒有再有絲毫過分的舉動。
愛她,恨不得將她視爲珍寶,又怎麼可能捨得讓她受絲毫的傷害呢。
今天的一些行爲舉止,已經夠出格了。
他絕不允許自己在做任何對不起小丫頭的事情。
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頂,壓着嗓音輕輕道了一聲晚安,默默起身遠離了牀邊。
他想去衝冷水澡的,卻又擔心會將小丫頭吵醒。
只好躲去陽臺,試圖讓冷風將他吹醒。
雙臂置於圍欄之上,他俯瞰大半個京都,明明夜景美不勝收,卻絲毫不感興趣。
即便是躲到了外面,躺在牀上的人才是他最大的興趣。
隔着玻璃,他時不時回頭。
一開始還好好的,後面小丫頭睡覺不老實,將大半個被子蹬在了地上,纖細修長的美腿騎着被子,露在空氣中——
只是一眼,在他心頭掀起了巨大的海浪,身上莫名多了一絲溼熱感。
他趕忙轉過頭去,深呼吸調節自己紊亂的呼吸以及情緒。
可沒兩秒鐘,心癢難耐,目光不由自主的,又一次落在了她的腿上。
這一次——
她身上的蓬蓬裙越發的往上了···
這種隱隱約約的,更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瞿時硯眼眸深邃,火苗跳躍。
最終還是沒忍住,推開陽臺的推拉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那雙筆直白皙的美腿越發的晃眼,根本難以讓人忽視。
喉嚨滾動,呼吸熱切,盯着看了兩秒,眼角的青筋都在狠狠抽動,可見他忍耐克制的有多難受。
俯身,他伸手過去,小心翼翼的抓着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白皙佑人的美腿塞回了被子裏。
整個過程,他動作很快,就好像生怕慢一步就會剋制不住藏於身體裏的那頭虎視眈眈的餓狼一樣。
塞進去之後,連頭都沒敢回,轉身就離開了牀邊。
走至沙發那邊,他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礦泉水,‘砰——’的一下用力擰開,仰頭咕咚咕咚一口喝了個乾淨。
一瓶見底,無論是心底裏的火苗還是身體裏的火苗,都有了些許的好轉。
他將瓶子丟進垃圾桶的同時,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可當一個無意間的轉身,瞧見白皙佑人的雙腿又一次露了出來······
瞿時硯深吸一口氣:那瓶水算是白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