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就是在諷刺她未婚先孕嗎!
溫穎眼底閃過一抹恨意,轉瞬即逝。
本以爲明溪長得嬌弱,很好拿捏。
沒想到一開口能把人氣死!
哼!
要是知道這孩子是誰的,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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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摸了摸肚子,羞答答道:“我的孩子是司宴的。”
明溪微微笑道:“傅司宴承認了嗎?”
這話問得溫穎一怔。
這女人這麼淡定,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她擰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溪是憤怒傅司宴騙自己,但並不蠢。
傅司宴不可能喜歡溫穎。
如果喜歡她,這麼多年時間,早就在一起了。
何必要等她回來,再在一起?
最大的可能,就是溫穎使了什麼手段懷上這個孩子。
並且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還有待考究。
“我記得不久前溫小姐還開過發佈會,澄清和傅先生沒有工作以外的任何關係,現在肚子裏這個做鑑定了嗎?能確定是傅先生的嗎?”
一連串的發問,讓溫穎臉上青紅交接。
她指甲深深鉗進掌心,才能抑制心底的怒火!
本想將這個女人一軍,現在反倒被她咄咄逼人懟到啞口。
簡直太可惡!
周圍的店員也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原來不僅僅是未婚先孕,這裏面還有大瓜啊!
一旁的文綺見溫穎落了下風,護人心切,指着明溪的臉怒斥道:
“這是我認定的兒媳,肚子裏也是我們傅家的孫子,日子我們早就挑好了,只是還沒辦而已,輪得到你個外人在這說三道四?”
明溪早就被文綺寒透了心。
自打上次那一巴掌之後,以往的情義可以說是徹底勾銷。
“難道不是您的兒媳拉着不讓我走?”
明溪挑眉反問,隨即淡淡譏諷道:“你們別來惹我,我自然不會對別人的家事說三道四。”
她已經說得相當清楚明白了。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但如果別人偏要膈應她!
她自然不會稱對方的心,如對方的意。
文綺氣得就要揚手,卻被明溪一把攥住。
她眼眸冷冽,出言警告:“傅夫人,我不是您可以隨便扇巴掌的人,再有下一次,我就不會再尊着您是個長輩——”
她狠狠甩開文綺的手,一字一句道:“這巴掌怎麼來的,我就怎麼還給您!”
文綺一時被明溪冰冷的氣場鎮住!
不過五年沒見,這小丫頭境界增長了太多。
哪裏還像當初那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竟然很有她當年的風範!
想到當年,文綺眼神暗了暗,總覺得自己的腦子現在變得很偏激。
喜歡把事情往極端想。
以前,她明明是個很灑脫的人……
溫穎見文綺根本頂不上去,心裏恨鐵不成鋼,氣得牙癢癢。
她上前握住文綺的手,誇張道:“媽!媽!您有沒有受傷?”
文綺搖頭:“我沒事。”
溫穎眼眶發紅,垂淚道:“媽,我都說了,不要爲了我跟她動氣,您忘了上次那個老師怎麼說了?”
老師?
文綺眼眸驟然睜大!
對啊,老師說這個女人會給兒子帶來生命危險!
老師說的話太靈驗了。
傅司宴幾次死亡擦肩而過,都跟這個不吉利的女人有關!
她千辛萬苦得來的兒子,絕不能出一點意外!
文綺慌忙倒地哭喊起來,“哎呦,打人了,打人了!”
明溪皺眉,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就見文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道:“我不就是讓你離我兒子遠一點嗎?你就推我,我一把年紀了,你這是想我死啊!”
明溪沒想到文綺能睜眼說瞎話到這種地步!
好歹也是豪門貴婦,怎麼連基本的形象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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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穎倒是戴着口罩,劉海遮着,看不出面貌。
大家關注點都落在明溪和文綺身上。
文綺因爲常年的深居簡出,根本沒人知道她是豪門太太。
唯有明溪前段時間開了發佈會後,火了一小陣子,有人竟然認出她來,還舉起手機拍照。
文綺還在顛倒黑白,“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要跟我兒子勾搭不清,我兒媳懷孕都三個多月了,你還來氣她,你還是人嗎?!”
有人好心攙扶文綺,指責的目光落在明溪身上,“標標致致的小姑娘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小三?”
“是啊,勾飲有婦之夫,還有臉挑釁人家原配,打人家婆婆,真是震碎三觀!”
“小姑娘,找個班上上吧,你這可是出軌,沒有好下場的。”
“她有工作,不就是之前那個什麼欒月工作室的老闆嗎?還得獎呢,當時還說是要替媽媽爭光,她媽媽不被她氣死就算好的了。”
“拍下來,拍下來讓大家看看,說不定不止勾這一個呢……”
圍觀的人越來越激動,連母嬰店的服務員都加入了陣列。
明溪解釋着,“我不是小三,更沒有出軌,你們不要胡亂造謠。”
但周圍人羣的嘈雜聲將她的話全部淹沒。
沒有人關注她說了什麼。
只覺得自己也當了回正義使者,能狠狠踩這個女人一腳!
有人甚至出手推搡。
明溪站立不穩,身形晃了晃,勉強撐着。
溫穎看着狼狽的明溪,滿臉洋洋得意的笑。
不自量力,敢跟她鬥!
這時,一聲怒喝。
“都讓開!”
阿默衝了出來,把明溪擋在身後。
她在樓下等了許久不見明溪下來,上來尋找撞到這一幕。
特別是有個男人不懷好意地推過來。
匡扶正義是假,揩油纔是真!
她狠狠捏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扭,對方嗷嗷叫喚,倒在地上。
周圍人終於冷靜了片刻。
明溪被推搡的髮絲凌亂,衣服也破了一個釦子,狼狽到不行。
溫穎見好就收,也不想鬧得太大,惹傅司宴反感。
她扶着文綺嬌滴滴道:“媽,算了吧,我也沒什麼事,您別爲我這麼激動了。”
一句話,就把責任都推給文綺。
反正傅司宴挑錯也挑不到她頭上。
文綺也想走,畢竟她剛剛的話是編的。
萬一傅司宴生起氣來……
還是不要引起更大的衝突爲好。
兩人攙扶着要離開。
“站住!”
明溪喝住她們,冷冷道:“誰準你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