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白芊芊睡得很好。
倒是白瑾言忙活到很晚才睡。
只爲了做出美味可口的蛋糕。
她睡得晚,但起得早。
一大早就起來做蛋糕。
有昨天的晚上的練手。
今天早上做蛋糕就熟練多了。
而且,還是做的一個大蛋糕。
大概有五六寸那麼大。
但是,這蛋糕是做好了,怎麼帶過去,就是個問題了。
喫過早飯,白芊芊就帶着青青很青煙往左相府去了。
進了大姐姐的院子,看到正在發愁。
不由得問道:“大姐姐,怎麼還不走?”
白瑾言看到白芊芊過來,不由得苦笑起來,“你看蛋糕是做出來了,用什麼裝呢?”
白芊芊看了看,想也想,也沒有好辦法。
說道:“不如就這樣端着過去,只要保證蛋糕不被碰掉就行了。”
說着話,她就看向了青煙。
交給青煙肯定能辦好。
青煙接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走上前,就伸手端着盤子。
白瑾言嘴角抽了抽,“青禾去幫忙。”
“大小姐,不用幫忙,我自己可以。”青煙直接拒絕,一個飛身就上了屋頂,對着沖人點了點頭,人就不見了。
白瑾言眼裏都是震驚。
半響纔回過神來。
再次看向自己四妹妹的時候,很是驚訝。
“四妹妹,這麼厲害的高手,你哪找的?”
這樣厲害的身手,怎麼會甘心給人做丫環。
白芊芊含糊的說是路上遇到的,當時很慘。
她就給了一個包子,就跟着她了。
白瑾言滿臉的羨慕。
“四妹妹你這運氣真是太好了。”
白芊芊呵呵的笑着,伸手挽着自家大姐姐的手臂,“走吧,去晚了,楚家那邊肯定有人找你麻煩。”
白瑾言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請帖她是帶了的,直接去就行了。
讓人意外的是,左相府門口停着一兩馬車。
馬車上有左相府的標誌。
白瑾言愣了一下,沒想到家裏會給她安排馬車。
白芊芊看着趕車的車伕,也愣了一下。
這不是大伯的御用車伕嗎?
車伕也是個人精,滿臉笑得給兩人打招呼。
“大小姐,四小姐,請上車。”
白芊芊往馬車上爬。
還問道:“我大伯怎麼把你派來了?”
“回四小姐話,老爺說了,讓奴才照顧好兩位小姐。”車伕恭敬的回話。
白芊芊嗯了一聲,已經進了馬車。
白瑾言一個飛身就上了馬車,伸手掀開車簾彎腰進了馬車。
青青跟青禾都跟車伕坐在外面。
等兩丫環都坐上來了,車伕纔開始趕車。
隨着一聲加,馬車啓動了。
馬車裏,白芊芊在給白瑾言科普這位車伕。
等白芊芊說完,白瑾言眼裏有了一絲笑。
“這麼說,我爹對我還挺好的。”
白芊芊想了想,點了頭,“目前來看還行,不過你剛回來的時候,還很冷漠的,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大伯對你好,也是爲了家族利益。”
白瑾言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若是她沒有跟五皇子和六皇子接觸,渣爹還會對她這麼好?
想也不可能。
是以,剛纔那麼點感動,也就消失了。
白芊芊在心裏默默的唸叨:“大伯,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確實做得過分了。”
其實,她有些看不懂自己大伯。
明明一直就不在乎大姐姐。
哪怕是接回來了,大姐姐被太子退婚了,也沒見大伯關心過。
可,從六皇子接了一次大姐姐出去,大伯就開始關心了。
這種帶着目的的關心,她真的很難喜歡。
而且,大伯對兄弟都比對妻女好,這就很矛盾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
反正大姐姐纔是女主。
這麼對大伯,那是大姐姐該操心的事情。
馬車一路平安的到了尚書府。
門口停了不少的馬車。
他們來的不算早,也不算晚。
馬車停在尚書府門口。
不少人都看到了。
尚書府的管家看到馬車上左相家的標誌,還是走了過來。
等車簾掀開,從裏面下來兩位小姐,他臉上的笑就沒那麼明顯了。
“白小姐裏面請,老爺一直唸叨着您。”管家是衝着白瑾言說的話。
畢竟,白芊芊是一直生活在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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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名聲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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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都知道芊芊這號人物。
白瑾言禮貌的笑了笑,帶着四妹妹就要走。
管家皺了皺眉,攔住了白瑾言的去路,不滿的看着她,問道:“白小姐,你的賀禮呢?”
白瑾言的臉色都變了。
攔着不讓進,就爲了給她要賀禮!
這尚書府的管家這種態度?
一個下人而已,是誰給他的膽子!
白芊芊拉了拉白瑾言,擺了擺手。
青煙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手裏還端着一個大盤子,能看到上面的蛋糕。
那奶油發出的香味,讓人直往這邊看。
看到青煙過來,白瑾言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大小姐,您的賀禮。”青煙笑着將蛋糕遞了上去。
白瑾言伸手就接了過來。
臉色冷清的看了管家一眼,冷淡的開口,“管家,賀禮是給我外祖父的,還是喫食,不宜給你。”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不是沒帶賀禮,是不方便給你!
管家滿臉的好奇,被奶油的香味吸引着。
又舔着臉笑了起來,“白小姐,您這是什麼賀禮,小得給寫上去。”
白瑾言看着管家變臉的速度,就很看不起。
狗眼看人低。
對於尚書府的人,也沒了好印象。
都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那是一點都沒說錯的。
白瑾言呵呵的笑了兩聲,才說道:“這叫蛋糕,記好了。”
話落,她端着蛋糕,帶着白芊芊等人往尚書府去了。
管家皺了皺眉,還是把蛋糕兩個字寫了上去。
其實不少人都看到蛋糕了。
雖然心裏好奇,也沒上去問。
一個個都在議論着。
“這就是左相府那個鄉下回來的嫡女?”
“一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還那麼囂張?”
“不就是個破蛋糕,有什麼可得意的。”
“……”
衆人不知道的是,雖然白瑾言兩人進了尚書府。
可他們說的話,依然被聽見了。
不僅是白瑾言聽見了,就是白芊芊跟青煙也都聽見了。
不過,誰都沒有在意。
進了尚書府,就有下人帶白瑾言往後花園去。
尚書大人的壽宴被安排在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