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白青柏直接給自家大哥倒酒。
滿滿的一碗。
端着碗就跟自家大哥碰了一個。
“大哥,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都在酒裏了。”
說着話,就仰頭喝了起來。
白芊芊看着跟自家大姐姐對視了一眼。
覺得管不了。
直接低頭就吃了起來。
美食在手,哪有空管其他的。
酒過三巡,白青柏看着自家大哥的臉色,想了想,才說道:“大哥,我覺得吧,對寧氏你不用再留情了。”
白青松看了一眼自家弟弟紅着的臉,沒有說話。
“大哥,我現在都懷疑二侄女不是你的,要不咱做個滴血認親,也保險一點。”白青柏那是越說越來勁,“而且,這寧氏再過一個月就要被斬首了,你可以直接把那個野種趕出左相府。”
話落,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臉色。
嗯,臉色沒有變化,他還能繼續說。
於是伸手在自家大哥肩膀上拍了拍,滿臉的苦澀,“大哥,那踐人都讓你當接盤俠了,咱得整治一番,出了這就惡氣。”
“大哥,還有啊,那踐人相好的是誰,你查出來沒有?”
“……”
白青柏叨叨了半天,見自家大哥只是喝着酒喫着菜,不由得嘆氣起來,“大哥,我這說得對不對,你倒是給個痛快話。”
大哥怎麼還能不急呢?
這要換了他,早就氣得往大牢去找寧氏要說法了。
知道自家弟弟是爲自己着想,白青松放下了碗,緩了下心神,這才說出心裏話,“二弟不用爲爲兄操心,爲兄不是喫虧的性子,爲兄自有安排。”
白青柏滿臉的震驚。
原來大哥有安排。
那他剛纔還叨叨半天。
見着二弟那震驚的臉色,白青松繼續說道:“至於說趕出左相府這話,以後別說了,還有芸兒,確實是我的女兒。”
話落,他就招呼着自家二弟,“來繼續喝。”
白青柏樂呵呵的端着碗又喝了起來。
一只手還搭在自家大哥的肩膀上,兩人勾肩搭背的喝着酒。
一旁的白芊芊跟白瑾言嘴角抽了抽。
兩人已經喫飽了。
這會,一人手裏拿着一個果子在喫。
時不時的往自家老爹那看一眼。
但也沒什麼用。
這一喝就是兩個鍾。
天都黑了。
花廳的燈被下人點亮了,又退了出去。
白芊芊看着喝大了的老爹,簡直沒眼看。
這會雙手都抱着自家大伯,在那嘀咕着。
她都聽不太清說的什麼。
白青松倒是一點都不嫌棄。
起身,扶着自家二弟往外走。
白芊芊趕忙上去扶着老爹的另外一個胳膊。
白瑾言想了想掏出一顆藥丸遞給了白芊芊,“四妹妹,這是醒酒的藥丸,給二叔吃了。”
對於大姐姐的話,白芊芊絲毫沒有懷疑。
擡手就往自己老爹嘴裏喂。
白青柏此刻整個人身子都倒在白青松身上。
白芊芊到底是矮了點,只能由白青松捂着二弟的嘴巴。
一顆藥丸下肚,白青柏算是清醒了一點。
眯着眼睛嚷嚷道:“大哥,不喝……不喝了嗎?”
白青松笑了起來,“不喝了,扶你回屋睡覺。”
“那……那怎麼行……夫人……讓我陪你……你……喝酒的。”白青柏說話都大舌頭起來了。
白青松也不嫌棄,抱着人就往前院走。
白芊芊嘴角抽了抽。
倒是沒她什麼事。
二人還是跟了上去,幾個丫環跟在後面想笑又不敢笑。
到了前院,白青松扶着白青柏站定在房間門口。
白芊芊直接就推門往裏面去。
韓氏看到喝的臉紅都醉了的男人,笑着出來把人給接住了。
白青松囑咐道:“老二喝多了,弟妹晚上多照顧點。”
“放心吧大哥。”韓氏應了一聲,就把人扶着進了房間。
白青松轉身,看了一眼自家閨女。
白瑾言衝着白芊芊揮了揮手,喊道:“四妹妹,二嬸我先走了。”
“看着點你弟。”韓氏還是關心的囑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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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芊則是跟着一起往外走。
把人送出了白府。
兩家本來就離得近。
幾步路就到。
白青松雖然喝了酒,渾身是酒味,臉卻一點沒紅。
而且,沒有一點醉意。
若是沒有那一身的酒味,根本就沒人知道,他是喝了酒的。
白瑾言是跟着進的老爹的院子。
把人送到房間,這才轉身要走。
卻被老爹給喊住了。
“言兒,留下跟爹說會話。”
老爹都這麼說了,白瑾言自然不會拒絕。
又轉身回來,把房門給關上了。
她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自己親爹,挑了挑眉,“爹,您想聊什麼?”
“說說你的計劃。”白青松擡眼看着震驚的女兒,擺了擺手,“不用這麼震驚。”
閨女的性子跟楚氏不同。
不是受委屈的主。
如今,寧氏都承認了殺人的事。
可閨女沒有行動,足以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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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言笑了笑,看來瞞不過老爹了。
她就把自己準備引金刀的事說了。
就是用寧氏斬首的事。
“一個月的時間,太短了,漠北那邊根本趕不過來。”白青松直接就指出了問題所在。
白瑾言身子往椅背上靠,笑了起來,“爹,金刀若是全力趕路,是能來的。”
“他一個人來,也救不走寧氏。”白青松直接就回了一句。
白瑾言勾起了脣角,“他不來,寧氏還是要斬首。”
所以,金刀別無選擇。
哪怕是累死,也要趕過來。
哪怕只是遠遠的見上一面。
更何況,寧氏都把白辰彥真實身份說出來了。
她可不信,金刀會不緊張自己的兒子。
這京城,他必須來。
白青松又不傻,自然猜到了白瑾言話裏的意思。
點了點頭,“自己小心,漠北的探子應該把消息傳出去了。”
京城裏有漠北的探子這個事,當官的基本上都知道。
但卻查不出來。
就像在漠北也有他們風雲國的密探是一樣的道理。
不到特殊時候,這些人都不會動。
“爹,對於白辰彥,您是怎麼想的?就這麼養着,讓他佔着左相嫡子的位置?”白瑾言總覺得自己老爹不會是這樣。
這是多麼憋屈的事情,換了她肯定會報復回去。
白青松挑眉看了一眼自己閨女,笑道:“那你覺得怎麼報復回去,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