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帶着滿心的疑惑回到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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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松見她們歸來,急切地問道:“可有收穫?”
白瑾言將城外發生的事詳細告知了白青松。
白青松臉色愈發凝重,說道:“看來此事愈發複雜了。”
白芊芊說道:“大伯,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青松沉思片刻,說道:“此事暫且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先看看六皇子那邊有沒有線索。”
白瑾言說道:“爹,女兒明白。”
姐妹兩從書房出來,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這件事,怕是不只漠北金刀參與了。
他們風雲國也有人蔘與。
而且,就像是災民棚的那個老者說的一樣,有權貴參與。
想到那個老者,白芊芊頓了一下,滿臉震驚的看着自家大姐姐。
更是緊張的抓着白瑾言的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大姐姐,你說那個老者會不會是知情人?”
“怎麼會?雖然那老者不像普通的災民,但那人眼神清明,是個睿智的老者。”白瑾言自然知道自家四妹妹的擔憂,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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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那老者第一次跳出來說話的時候,她就在觀察了。
是以,纔會沒有阻攔。
她若是想的沒錯,那個老者應該是某個村子的村老。
有這麼一位睿智的老者在,那個村子的人應該都在災棚。
這麼想着,她就把自己猜測的事都說了。
白芊芊接受良好。
果然,大姐姐想的還是周到些。
沒辦法,姐妹兩又坐馬車往六皇子府去了。
眼下六皇子是城內賑災的主力,自然不會在府中。
但姐妹兩從馬車上下來,就被門房給請了進去。
並且管家姑姑還十分熱情的把人往地牢帶。
自家主子走的時候可以吩咐過了。
若是白家姐妹前來,就把他們帶到地牢。
管家姑姑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
穿的是下人的衣服。
白瑾言不是第一次來六皇子府,自然跟這位姑姑很熟悉。
把人帶到地牢,藍姑姑還問他們喜歡什麼點心。
白瑾言擺了擺手,“藍姑姑,我們喫過了,您忙別的去。”
見此,藍姑姑笑着行禮以後就離開了。
姐妹兩進了地牢,還能聽到侍衛的審問。
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來審問並沒有什麼進展。
兩人先去的黑衣蒙面人的牢房。
侍衛們看到白瑾言和白芊芊,趕忙行禮。
白瑾言擺了擺手,“他招了沒有?”
侍衛們臉色都很難看。
白瑾言心中瞭然。
猛的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這次不打算用癢癢粉了。
有一種招數比癢癢粉更有效。
不過,銀子也不是個小數目。
她衝着其中一個侍衛招了招手。
那侍衛紅着臉湊了過來,眼睛都不敢看白瑾言。
白瑾言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侍衛的臉更紅了,眼裏都是震驚!
“大小姐……這……這行嗎?”
白瑾言笑了起來,“去辦吧,把人帶來就知道了。”
那侍衛掙扎了一下,還是擡腿了。
“等等,把這個帶上。”白瑾言說着話,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塞到那侍衛手裏。
侍衛嘴角抽了抽,收下銀票,轉身就走。
地牢的人,包括白芊芊都看着白瑾言。
不明白,這是什麼招數。
白芊芊更是眨巴一下眼睛。
白瑾言笑道:“你們先休息下,不着急,一會就能撬開這人的嘴。”
侍衛們面面相覷,都不太相信。
他們這都用刑了,還是沒能讓着人吐出一點東西。
白大小姐怎麼就能撬開這人的嘴。
他們是真的不信。
但白芊芊信啊。
沒看自家大姐姐那一臉的自信。
反正,大姐姐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她說能撬開這人的嘴,那就是真的能撬開。
她就等着看戲就行了。
同時也很好奇,大姐姐要用什麼辦法撬開這人的嘴。
侍衛們也是懂事,還去外面搬了兩張椅子進來。
不用說就是給白瑾言跟白芊芊的。
只是,兩人剛坐下沒一會,藍姑姑就帶着人拿了一堆的喫食進來。
甚至還搬了一張桌子。
桌子上堆滿了喫食還有茶水。
糕點都是放在蒸籠裏的,還冒着熱氣。
而且,還有甜酒雞蛋湯。
白芊芊感嘆着藍姑姑的細心。
不得不說,王府的管家是真有本事。
不管是福伯還是這藍姑姑,待人接物察言觀色,甚至還能讓任何人都滿意。
這也是一種本領。
白瑾言笑着道謝,“藍姑姑,您有心了。”
藍姑姑笑着擺手,“白大小姐,白四小姐你們喫着,老奴下去了。”
話落,就帶着王府的下人離開了。
等人走了,白瑾言纔看向旁邊有些驚訝的侍衛,問道:“你們王府裏的下人能進地牢?”
“大小姐放心,這事王爺知道,而且也算是一種震懾的手段。”有人主動解答了她的問題。
白瑾言嗯了一聲,算是瞭解了。
白芊芊已經喝起來了。
甜酒雞蛋湯在冬天喝是真的合適。
甜甜的,帶着酒味,而且雞蛋還是整個人的。
喫着就很舒心的。
而且還暖和。
“大姐姐這甜酒雞蛋不錯。”白芊芊不由得誇了起來。
白瑾言笑了笑,也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確實不錯。
一邊喫,她還一邊觀察黑衣人。
頓時就讓她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她每喫一口,那黑衣人就咽一下口水。
顯然是餓着了。
白瑾言心裏就更好笑了。
一碗甜酒雞蛋下肚,兩姐妹都是一臉的滿足。
白芊芊給自己跟大姐姐倒了一杯茶水。
地牢的門也開了。
不一會兒,那侍衛便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濃妝豔抹、身姿婀娜的女子。
衆人皆是一愣,不明白這是何意。
白瑾言卻笑了笑,說道:“把這女子送進牢房,和那黑衣人待在一起。”
侍衛們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那黑衣人原本一臉冷漠,看到女子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白瑾言站在牢房外,悠悠說道:“你若再不招,我便讓這女子一直陪着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黑衣人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咬牙道:“你這女子,好生陰險!”
白瑾言挑眉:“比起你背後之人的惡毒,我這算得了什麼?”
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