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崔芷寧竟然變得這麼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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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給二郎買官的錢,都不願意出了?
裴老夫人一口氣堵在了胸口,面上隱忍不發。
“是啊母親,那崔芷寧分明知道我缺銀子,可她還是裝傻充愣,只是一味的搪塞我,所以我不得已,氣不過,纔出了這麼一個主意,也沒想到,半道上,林梓萱會跳出來。”
更沒想到,清竹公子還成了周若齊。
裴言朗隱約覺得,這其中怕是另有隱情,回頭還得在審審周若齊。
裴老夫人沉思了半響。
而後才說道:“既然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我找個時機,在問崔芷寧借一筆銀子,看看她可願意。”
若是崔芷寧還不願意,那就……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也是最後的辦法了。
只要崔芷寧一死,那麼她的那些嫁妝,不得留在裴國公府了,畢竟,團哥兒如今可是她的養子了。
裴言朗見裴老夫人已經有了主意,便點了點頭:“一切都聽母親的。”
“好了,你先離開吧,讓婉婉留下,陪我說幾句話。”
裴老夫人朝着裴言朗揮了揮手。
“母親,婉婉她……”
裴言朗眼中帶着一絲擔憂的神情。
深怕裴老夫人還要將罪責,怪罪到婉婉身上去。
“怎麼,莫不是怕我吃了婉婉不成?你放心,這裏是裴國公府,我還不至於對我自己的養女如何!”
裴老夫人故意強調了‘養女’二字。
冷眼看了裴言朗一眼。
還真是自己養的好兒子。
就這麼不相信自己。
“二哥哥,母親定然是要同我說一些體己話,無礙的。”
裴婉婉瞧出了裴老夫人不開心,連忙衝着裴言朗使了個眼色。
“那好,我便在屋外等婉婉,今日答應了團哥兒要同他一道用晚膳的。”
裴言朗抿了抿脣,用團哥兒當起了藉口,便離開了屋子。
等裴言朗離開了屋子後。
屋子裏只剩下裴老夫人同裴婉婉了。
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裴老夫人不曾發話,裴婉婉還一直跪在地上,也不敢率先開口。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
“婉婉,你可知道,我爲何要將你留下來?”
裴老夫人眯着眸子,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裴婉婉。
“婉婉不知,還請母親明示。”
裴婉婉心虛地垂下了眼簾。
“好一個不知!你細數一下,你來裴國公府後的這段時間,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虧了我一百萬兩銀子我也就不說那些了,今天,更是差一點露出了馬腳。
雖然有二郎爲你擔着,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主意,先前你說要對付崔芷寧時,我有沒有和你說,要和我商議了才能做。
是二郎喜歡你,所以我剛纔,纔沒有將事情點破,也是給大家一點面子。但是,這也絕對不是給縱容你胡來的機會!”
裴老夫人面色冷硬,數落着裴婉婉的不是。
看着崔芷寧的面色一寸一寸灰敗下來。
裴老夫人便又接着說道:“從前的那些,我可以不同你太過於計較,但是,子嗣問題,我卻是不允許你胡來的,二郎本就因爲你的緣故,所以子嗣凋零,才堪堪團哥兒這麼一個獨苗。
如今,林姨娘好不容易有了二郎的孩子,我不希望,你打這個孩子的主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立場!
二郎怎麼寵你,我可以不插手,但是,若是二郎的子嗣你要插手的話,我便不會放過你!這是今日我對你的警告。
團哥兒是我的大孫子,他的地位不會被威脅,所以,你也犯不着對二郎的其他子嗣有什麼敵意。”
裴老夫人的語氣,充滿了威脅之意。
她眯着眸子打量着裴婉婉的神情變化。
“母親說的是,我定然也會勸二哥哥多爲裴國公府開枝散葉,莫要…只守着我一個人。”
裴婉婉忍着諸多的不甘心,面上恭順無比。
說什麼不會影響到團哥兒的地位,都是狗屁話!
二哥哥如今已經是世子了,可是,母親還不是怕三哥裴玄冥會影響到二哥哥的地位。
母親又怎麼能保證,若是有了其他的孩子,一定不會動搖到團哥兒的地位呢。
更何況,如今團哥兒明面上,還只是‘養子’的身份。
“婉婉,你只要聽話,母親也會好好待你的,你到底是我看着長大的女兒,你同二郎的孩子,纔是我最愛的啊。”
見裴婉婉有良好的認錯態度,裴老夫人不由得,也鬆了幾分語氣。
站了起身,將裴婉婉扶了起來。
面色有些複雜。
二郎認定了裴婉婉。
又是團哥兒的生母。
說到底,裴國公府最後還是他們二人的。
即使自己在對裴婉婉有諸多的不滿,總不能真殺了裴婉婉。
那不是讓自己兒子大孫子同自己反目麼。
如今,她們之間的矛盾,不過是錢的關係。
所以。
只要將崔芷寧的嫁妝,填補過來,便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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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我連累了大家。”
裴婉婉眼中含淚,攙扶着裴老夫人。
心裏卻是極爲的不甘。
若是母親一開始就讓二哥哥娶了自己,哪裏又會有那麼多的事情呢。
裴老夫人拍了拍裴婉婉的手,便讓裴婉婉離開了。
裴婉婉行了一禮,這才告退。
走出房門的時候,裴婉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她纔出房門,院裏的裴言朗,便立馬迎接了上來。
上下打量了裴婉婉一眼:“母親沒有爲難你吧?”
裴婉婉衝着裴言朗搖了搖頭。
裴言朗這才鬆了一口氣,便牽着裴婉婉的手,離開了。
院中角落的屋前,林梓萱倚靠在門框旁,看着裴言朗裴婉婉二人離開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冷笑。
裴言朗將裴婉婉送回了琳琅閣後,並沒有留下來用膳,而是去了周若齊的住處。
今日之事,他還有一些不解之處的。
周若齊如今捱了板子,自然不可能回他府外的住處。
只能留在下人的住處。
周若齊到底是管家之子,有他單人的屋子,並不需要同其他下人擠在一起。
“世子,您怎麼來了?”
周若齊趴在牀榻上,聽見了聲音,看見推門進來的是裴言朗,連忙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