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公子這個問題,問得可謂是巧妙。
是啊,如今崔芷寧可都嫁到了裴家,認得孩子,竟然還是姓崔。
崔芷寧沒有急着回話,拍了拍崔羽的肩頭:“去將剩下的課業,繼續完成,得持之以恆纔是。”
崔羽聽聞,便乖乖地走向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看手裏的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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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芷寧見此,又朝着百里老先生說道:“這孩子,還望老先生多多雕琢了。”
“大小姐放心,這是我的本職。只是還希望你要記得,這是我教的最後的學生了,待這件事瞭解了,可不能再誆騙我了。”
百里老先生嘆息了一聲。
自己都這般大的年紀了,只想着在剩下的時間裏,遊山玩水了。
本來已經是遊山玩水着了,卻中途,又被崔芷寧給請了過來。
沒辦法,還是得看在崔家主的面子上,在教上最後一次。
“老先生放心,這定然是您教的最後一位學生了。”
崔芷寧衝着百里老先生行了謝禮,便離開了屋子。
清竹公子也跟隨着離開了。
崔芷寧離開了屋子,站在羽墨軒的院中。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瞧見認真學習的崔羽。
“羽兒是流浪兒,裴家並不同意我收養這個孩子。團哥兒是裴四小姐的孩子,裴家想要讓我認下那個孩子爲嫡子,人家親孃還活着,我自然是不願意認那個孩子的。
所以,作爲交換,這才倆個孩子都認了下來。只不過,羽兒是隨了我的姓,是認在我崔芷寧一人的名下,並非是裴家的孩子。”
此刻,崔芷寧才同清竹公子解釋着原因。
“夫人放心,我定然會悉心教導兩個孩子的。”
清竹公子目光閃爍着。
明白了崔芷寧對崔羽的重視,心裏倒也鬆了一口氣。
“既是如此,那便麻煩清竹公子了。”
崔芷寧收回了視線,望向了清竹公子,笑了笑。
“不,是我麻煩了你。”清竹公子別有深意的這般說道。
“如春,你送清竹公子去他的住處吧,將事情交代了。”
崔芷寧吩咐這身側的如春。
“清竹公子,請跟我來吧。”
如春朝着清竹公子作出手勢,清竹公子便同如春一道離開了。
崔芷寧便也轉身,朝着韶光院而去了。
崔芷寧回到韶光院,瞧着完好無損的庫房,眼裏不禁有一絲困惑。
這裴婉婉竟然還沒有動手,自己可都給足了她時間的呀。
崔芷寧不禁上前了幾步,來到了庫房面前。
視線卻是被庫房門前,地上的一些痕跡給吸引了過去。
仔細聞着,還是有一些火油的味道。
看到,裴婉婉已經做好了準備。
崔芷寧本想推開庫房的手,又縮了回來,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才關上屋子,崔芷寧轉身,便是直接撞上了一堵硬實的人牆。
“嘶!”崔芷寧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
擡頭一瞧,正是裴玄冥。
“你怎麼又來了?”
崔芷寧蹙着眉頭,不禁問道。
先前裴玄冥離開時的臭臉,她可還記得呢。
還以爲,裴玄冥最起碼的氣消了纔會來找自己吧。
沒想到,這麼快便過來了。
裴玄冥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將崔芷寧打橫抱起。
“啊……”
崔芷寧嚇得連忙驚呼了一聲,又連忙捂住了嘴巴,深怕被屋外的丫鬟聽見了去。
“夫人,出了什麼事情嗎?”
果然,屋外的丫鬟,聽到了動靜,有些不放心的問出了聲。
崔芷寧瞪了裴玄冥一眼。
都怪裴玄冥!
“沒事,只是忽然覺得頭有些疼得厲害,我要眯一下,休息休息,等會兒如春來了,你讓她去幫我熬一份粥,我今晚喝。”
崔芷寧轉過頭,衝着屋外的方向吩咐着丫鬟。
“是,夫人。”屋外的丫鬟應了一聲。
“裴玄冥,你想要做什麼?”
崔芷寧整個人都被裴玄冥放在了牀榻之上。
她想要起身,卻又整個人,都被裴玄冥禁錮在了對方的懷中,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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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冥一手撐在牀榻之上,一手將崔芷寧抵抗的兩只手,都壓在了崔芷寧的腦袋之上,深沉的眼神凝視着崔芷寧。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崔芷寧被裴玄冥這般‘深情’地瞧着,有些不適應,下意識的躲避着對方的眼神。
“來時,我洗過了澡。”
裴玄冥湊近了崔芷寧,近距離的打量着崔芷寧。
“什……什麼?”
崔芷寧沒反應過來。
洗澡?
大白天的洗澡,想要做什麼?
難怪,她聞着裴玄冥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
原來是沐浴過了。
“先前,你同我的交易,可還記得吧?既然黃金已經送走了,那我,也應該履行我的承諾了。”
裴玄冥話音落下,便是直接吻向了崔芷寧的脖頸處。
崔芷寧只覺得一陣熱息,弄的自己有些癢癢的。
“等下,裴玄冥,停下來。”
崔芷寧出聲制止着。
卻沒想到,她越是制止,裴玄冥偏偏越來勁了。
他的吻更加的猛烈起來。
如同狂風驟雨來前的氣勢洶洶。
崔芷寧有些招架不住。
這大白日的宣銀,真的好嗎?
裴玄冥貼心地將牀簾給放了下來,
來不及給崔芷寧更多的思考時間。
沒一會兒,崔芷寧便沉淪了。
裴玄冥可勁地鬧騰,偏偏崔芷寧緊緊捂着嘴巴不敢出聲。
裴玄冥瞧着,便是越發的來了勁,在牀榻之上,各種試探着崔芷寧。
直叫崔芷寧雙眸含淚,在裴玄冥的耳邊,低聲連連求饒。
這一鬧,屋外的天,便是快要黑沉了下來。
“夫人可覺得,我的技術精進了些?”
裴玄冥仔細着替崔芷寧擦拭着身下的狼藉。
“你…你這人真是……”
崔芷寧躺在牀榻上,平復着呼吸,猝不及防的聽着裴玄冥的問話,頓時間覺得有些羞恥,雙手遮住了眼睛。
“若是哪裏不舒服,可以同我說,若哪裏舒服了,也可以同我說,我雖不精通此事,可我可以學,我可以讓你更舒服的。”
裴玄冥收拾好了,爲崔芷寧蓋好了被子。
崔芷寧感受着身旁牀鋪的下陷,側頭一看,便是見着裴玄冥躺在了自己的身邊。
紅了臉,連忙開口:“閉嘴,不要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