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打了幾次,都未能打通,聯繫不上桑知語,沈辭最終選擇放棄。
等他回到的時候,桑知語早已在房間裏躺着,滿臉不悅的神情。
“老婆,你還在生我氣呢?”他邊走近她,邊問。
“不想理你。”桑知語轉身背對前夫。
“我就是攬了你一會,你不會生我很久的氣吧?”沈辭極度不明白,自己平時沒少和桑知語有肢體接觸,今晚她的怎麼格外生氣?
“都說了,不想理你,你出去,讓我安靜待着。”桑知語指了指門口。
一看見前夫,容易想到打水漂的錢,她心情就嚴重不好。
不清楚到底是如何一回事的沈辭,望着女孩這個樣子,懊惱地皺了皺劍眉,脣角緊抿:“那……”
“別那了,出去。”
“好吧。”
看女孩實在不想理睬自己,沈辭唯有從她的房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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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的腳步消失了,桑知語調整躺姿,餘光掠過被關上的門。
算了,算了!
不就損失了點錢嘛,錢沒了,可以再賺。
她趕緊找第二個接近前夫的人,纔是正經事。
如此一想,她立馬起來,慣性地反鎖門。
重新回到牀上躺着後,桑知語在手機通訊翻找一通,找到將魏冉冉介紹給她的介紹人,讓其再次給她推薦人選,她從中篩選最合適的對象。
介紹人辦事效率極高,沒過多久,便發了幾份文檔給她。
文檔上面都是由文字和照片組成,每個女孩都長得各有千秋,背景資料也過關,就是不知道演技怎樣。
思來想去,她更加傾向演員出身的女孩。
敲定對象,桑知語跟介紹人聯繫,同時給了一筆數額較小的定金。
做完這些,都快凌晨了,她困得睜不開眼。
剛想順其自然地睡覺,記起自己還沒洗漱,桑知語急忙去洗漱。
大抵是今天諸事不宜,加上急着睡覺,她走路沒注意腳下,一個不慎地打滑,身體失去平衡,雖然沒摔得四腳朝天,及時扶住了旁邊的牆壁,但她的腦袋被磕到了。
一時之間,她眼冒金星,整個人暈乎乎的。
無法正常走路,桑知語乾脆蹲下,以此緩一緩身體上的難受。
與此同時,在隔壁房間的沈辭,到了睡覺的點,由於滿腦子想着桑知語生他氣的緣故,醞釀不出多少睡意。
想了想,他打算睡覺前,去主臥看一眼桑知語。
看看她生氣的程度有沒有減輕!
怎料,他進入她的房間,目光環掃好幾圈,都沒見到人。
觀察到浴室是開着燈的,他想,她是在洗漱嗎?
“老婆。”沈辭朝浴室方向走去,“你還沒洗漱好嗎?”
聽到外面傳來前夫的聲音,桑知語沒力氣迴應他,
得不到迴應,沈辭眸色微沉。
“老婆。”他再次叫道。
打定主意今晚不理前夫,可前夫陰魂不散似的,自己不理他,他就非得讓自己理他,桑知語煩躁地道:“大晚上的,叫什麼叫,叫魂嗎?”
女孩有了迴應,沈辭眸中的一絲陰鬱迅速褪去。
“你洗漱還要多久?”他站在浴室的門口,想等待女孩從裏面出來。
“你管我要多久!”桑知語腦袋依然暈乎乎的,還伴隨一股噁心感,略微有氣無力的,希望前夫趕緊從她房間消失,少在這打擾他。
“你怎麼了?說話爲什麼像有氣無力的。”因爲女孩生他的氣,沈辭情跟她說話時,注意力高度集中,經過細聽,辨別出女孩的異常。
“服了,你去睡覺吧,別管我。”桑知語感覺自己再蹲一會,暈眩感便被壓下,不想聽前夫講話。
“不行。”沈辭有點擔心,今晚不進行補救措施,明天女孩會更加生自己的氣,“我沒聽到裏面有水聲,你洗漱好了嗎?出來?”
前夫沒完沒了地講話,桑知語受不了了,扶着牆站起來。
隨後,她黑着臉,有些艱難地把門打開。
“老婆,你……”沈辭瞳孔微微變大,“你額頭上有個包。”
“什麼!!!”聽前夫一說,桑知語趕忙摸了摸額頭,發現自己確實有個包,頓時鬱悶地撇了撇紅脣。
“你摔跤了嗎?”沈辭上前一步,站在離女孩最近的地方,細細研究女孩額頭上的包,“有點紅腫!塗點藥油?”
桑知語想知道自己額頭上的包到底什麼情況,繞過前夫,走到梳妝鏡的面前。
鏡中的自己,頭髮凌亂地披着,額頭上的包明顯到讓人一眼就看得到。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在外不順,在家也不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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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知語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你去牀上休息,等我,我去拿醫藥箱。”說着,沈辭扶着女孩到牀上坐着,便即去找醫藥箱。
額頭是有個包,但疼痛感不明顯,桑知語可以忽略,就是還有點暈。
早知道這樣,她今天不出門了!
沈辭拿着醫藥箱回來時,見到牀上的女孩面無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不由問:“老婆,你是不是摔跤了,跟我說一聲?除了額頭的包,你有沒有其他不舒服?”
“沒摔。”桑知語本想叫前夫哪裏涼快哪呆着去的,但瞥了瞥他拎着的醫藥箱,只好隨他在這呆着。
她沒力氣,也沒精力跟前夫糾纏。
前夫做完他想做的事情,就趕緊給她出去。
“那你額頭上的包怎麼來的?”沈辭疑惑地擰了擰劍眉。
“沒留神,磕到的。”
“走路沒看路嗎?”
“……”桑知語瞪了瞪前夫,“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沈辭立馬結束話題,不再向女孩提及她額頭上爲什麼有個包。
他打開醫藥箱,拿出藥油,用棉籤沾上藥油,輕輕地往女孩的額頭上擦拭,溫聲道:“老婆,藥油會刺激皮膚,可能有些痛,你忍一忍。”
正如前夫所說,藥油確實刺激皮膚,桑知語忍不住地嘶了一聲。
“老婆,你別老躺着,不出門,沒事多走動,多運動。”幫女孩塗好藥油,沈辭覺得女孩運動量太少了,導致身體虛弱,走路難以集中注意力,纔會磕到自己,要適當增加運動量。
“我運不運動,關你什麼事?”桑知語不爽地望着前夫,想給他一拳頭,就在這時,也許是她腦袋受磕碰,把她人弄傻了,從這角度看前夫,詭異地發現特別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