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席蹊死了

發佈時間: 2025-02-22 17: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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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忱聽的不明不白。

隨後席蹊就以累了爲由,讓他出去了。

“我媽和你說了什麼?”宋念歡問。

宴忱推着她慢慢走向電梯口,等待電梯:“沒什麼。”

宋念歡想,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話吧。

回到醫院,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月亮待替太陽,高高的懸掛在了空中。

宋念歡半躺在牀上看書,可許久過去她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從醫院出來她就感覺一直心神不寧,心裏堵得慌。

宴忱擱置在一旁的手機忽然亮起,宋念歡掃了一眼,對着在陽臺坐了許久的宴忱喊了一聲:“你電話。”

“你接吧。”

宋念歡拿起手機,接通電話打開免提。

電話裏傳來了傭人着急的聲音:“爺不好了夫人母親自殺了。”

這句話如一個重磅炸彈,在房間裏炸開了。

聲音很大,在陽臺的宴忱聽的一清二楚,他快步回到病房,看到一臉呆滯木納的宋念歡,心懸了起來。

他拿過電話關閉免提,將手機擱置到耳旁:“怎麼回事?人怎麼樣了我不是讓你好好看着她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直看着的,可她把我支走等我回來她就就割腕了,現在醫生正在搶救。”

宴忱掛斷電話,一瞬間焦頭爛額。

而宋念歡卻像個布娃娃一樣,在牀上愣到了現在。

她睜着眼睛,聽不到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能聽到的就只有那句,她媽媽自殺了,自殺了。

“念念你別擔心我們現在就過去,她正在被搶救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我和你保證,真的。”宴忱急的手忙腳亂。

一路上,宋念歡沒有一個表情,連句話都沒有。

異常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宴忱驅車一路狂奔,趕到醫院時,席蹊還在搶救。

宋念歡坐在輪椅上,雙眼木納的看着門口亮着的紅燈。

她想着母親今天和她說的話,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有徵兆的。

她那明明就是在留遺言。

可是她想不通,她爲什麼要自殺?

她在勸她,讓她面對生活要堅強,要開心,可她爲什麼要自殺?

爲什麼?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告訴她這個答案。

宴忱蹲在宋念歡身旁,雙手緊緊的握着她的手。

他明白,席蹊,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她重新站起來的勇氣。

他不敢想象如果席蹊出了什麼事,宋念歡要怎樣才能扛下去。

她肯定抗不下去的。

手術持續了許久,護士拿着一袋袋的血液涌進手術室,燈卻遲遲不亮,也沒有人出來告訴她一聲,你母親沒事了,她已經被救過來了。

“滴~”燈滅了。

席旭堯走了出來。

他今晚正好過來看席蹊,沒想到,就碰到了她自殺的事。

所以他也參與了救治。

“怎麼樣?”

席旭堯看着宋念歡,又看了看宴忱,搖了搖頭:“抱歉念念,失血過多,來不及了。”

宋念歡眨了眨眼睛,嘴角動了動,笑了起來:“我不信。”

她不信媽媽就這樣不要她了,她不信。

她肯定還沒死,她在等着她過去抱抱她,等着她過去叫她媽媽呢。

宋念歡用力撐着扶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重心下移到腳踝,刀口撕裂開,鮮血迅速染紅了紗布。

錐心刺骨般的疼,可宋念歡感覺不到痛覺了。

她緩步,每一步都如踐踏在被燒得滾燙的紅碳上一樣的艱難。

“你傷口還沒有好快坐回去。”宴忱攔住宋念歡。

宋念歡奮力掙扎着,嘴裏唸唸有詞:“放開我,我要去見她,她沒死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要見她。”

宴忱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緊咬着牙關。

聽着宋念歡的聲音,他的心起止是碎了這麼簡單。

“我媽媽在等我,她在等我回家。”她離媽媽就這麼幾米了。

只要她進去她一定會醒過來的,然後告訴她,她只是在和她開玩笑。

她只是累了睡了一覺而已她沒有死,她活的好好的她沒有死。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她不聽話讓媽媽不開心了她在和她賭氣呢。

“念念,她真的死了。”席旭堯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告訴宋念歡這個事實。

“不是的!”宋念歡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她沒死,你們都在騙我,在騙我,她怎麼捨得死,不可能的,沒有理由的她爲什麼要自殺?一切都沒有理由的。”


宋念歡說着說着,終於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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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她的人已經死了,不僅如此,她的病還得到了控制,過段時間她就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着,她有什麼理由要自殺?

“你們.你們誰幫我叫醒她好不好,幫我叫醒她,她肯定是生我氣了,氣我沒有聽她的話去結了婚嫁了人,她在和我賭氣呢。”

“對,她沒死,席旭堯騙你的念念,我們先去休息好不好,睡一覺醒來你媽媽肯定會醒的,到時候我們在過來看她好不好?”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看她。”宋念歡執拗的拒絕,“你放開我讓我進去,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啊。”

她拼命的掙扎着,地板上早已沾染上了她撕裂的傷口上落下來的鮮血。

她張嘴,重重的在宴忱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宣泄着她的痛苦。

宋念歡的眸子變的猩紅,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宋念歡機械的瞪大眼睛。

病牀被慢慢的推了出來。

病牀上趟着的那個人,不是她的母親還能是誰?

她的臉被一塊白布蓋住了,蓋的嚴嚴實實的。

宋念歡扶着額頭,終於忍不住,又哭又笑,嚎啕大哭。

“爲什麼?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宋念歡哽咽的喃喃自語。

爲什麼她拋棄了自己一次,現在又拋棄了她一次而且還是生死離別?

爲什麼要離開她。

宋念歡撕心裂肺般的聲音響徹了走廊。

宴忱什麼都做不了,什麼話也說不了。

只能讓她哭,不怕她哭,就怕她不哭。

如爛泥攤在宴忱懷裏的宋念歡哭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