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神祗般行走在機場大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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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處,一抹明亮的身影吸引了宴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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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着帽子口罩,墨鏡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生。
穿着黑色的運動裝。
宴忱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眼神緊緊的盯着那個女人。
不只是錯覺還是什麼,總感覺,那個人的步伐和身影和她十分的相似。
閔澤跟着停下腳步:“爺怎麼了?”
“沒,走吧。”宴忱繼續往裏面走。
女生藏在墨鏡下的那雙眼眸,也在看着他。
只是很快就收了回去,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廳。
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小姐去哪?”
“雲鼎酒店,謝謝。”
到了酒店,她摘下了帶了一路的口罩,鏡子裏的這張臉,和宋念歡一模一樣。
比雙胞胎都更要相似。
不過她是溫離,不是已經死去五年的宋念歡。
溫離看了看時間,洗漱完躺在牀上。
飛了這麼久,她現在是真的累的不行,所以沒一會就睡了。
隔日,溫離被門鈴聲響起,她打着哈欠打開房門。
來人看到這張臉着實一驚,不由得感嘆:“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阿遇果然沒有說錯。”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宋念歡已經死了,而且身體的各個器官都捐獻出去,還真以爲她當年是炸死。
溫離輕笑出聲:“和誰像啊?”
“宋念歡啊,宴忱的前妻,宋家的二小姐,席家的小千金,你不知道?”
不說宋念歡的影響力,單單宴忱的影響力,加上席家小千金身份的加持,都鮮少有人不認識她。
前夫是一手遮天的宴忱,哥哥是席家當家人席旭堯,姐姐是國際知名畫家席易初。
第二任丈夫是尹家掌門人許致。
可惜了,這麼硬的背景,這麼年輕就英年早逝了。
溫離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那個,我從小在國外長大,所以對國內的事並不是很清楚。”
董臻恍然大悟的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你這張臉,如果真的願意進娛樂圈,我保證你紅遍天。”
“我這次回國,就是以爲這個事來的。”溫離笑笑道。
“真的?”董臻欣喜若狂,“你等着,我馬上去擬定合約文件。”
下午,簽署完文件,董臻想盡東道主之禮請溫離喫飯,可是想想,現在她還不能出去示人。
想讓她一出場就震驚全國,現在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的長相。
不然就沒有意思了。
董臻額外叮囑她:“這段時間你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出門也要包裝一下,需要什麼你和我說,我給你送過來知道嗎?”
“嗯,你放心。”
送走董臻,溫離看了看手上的文件。
星海娛樂。
不知名的小公司,小到,只有她一個藝人。
收好文件,溫離好奇的離開酒店,按照董臻的吩咐,口罩帽子一樣都沒有落下。
從酒店出來,她發現商場都是席易初的廣告海報。
溫離駐足在海報前,好奇的問了一眼正在和海報合照的粉絲。
“你好,問一下,這個女生是明星嗎?”
“不是,我們姐姐纔不是娛樂圈那攤渾水裏的魚,她可是畫畫界的一股清流,大師級的人物,好看吧。”粉絲十分得意的和宋念歡介紹。
說到自己愛豆女生就停不下來,拿起手機打開微博給溫離看席易初的微博:“你看,這些都是我們姐姐畫的,可好看了。”
溫離點了點頭:“確實好看。”
和她人一樣漂亮急了。
一個女生能在畫畫界打出今天的地位,肯定沒少下苦工。
不想她,最討厭畫畫了,拿着畫筆半天畫不出來什麼東西。
又累,又磨人,每次都弄的身上都髒兮兮的,洗都洗不乾淨。
“我們姐姐明天在南奧體育中心舉辦畫展,你要是有興趣明天可以去看看呀。”
“好,一定,謝謝哈。”溫離禮貌的和女生道謝後離開。
買了幾套衣服後回到了酒店。
隔日,她出現在了南奧體育館畫展區。
來的人不少,有粉絲,有看起來就身價不菲的富人。
畫展上都是席易初的畫,每一副都美輪美奐,動人心魄。
溫離不知不覺走到展臺正中間。
除了她還有不少人聚集在這裏。
照片上是一個女生坐在花園裏看書,陽光灑下來的光線剛剛好,照耀的這個女生,像與世無爭的天使一般。
只是這女生,和她好像啊,這個,或許就是董臻所說的宋念歡了吧。
溫離好奇的掃了一眼畫布下的標價,卻發現這幅畫沒有價格說明。
別的畫都有。
正納悶着,一旁兩個人傳來的對話聲回答了她的疑惑。
“能不能和席小姐商量一下?把這幅畫賣給我,價格隨便開。”
席易初的經紀人十分禮貌的回絕他:“抱歉先生,這幅畫我們已經標註了是非賣品,您可以看看她其他的畫作,畫的也很好的。”
“可是我就想要這一副。”不是他想要這一副,是他們先生就想要這一副。
不然也不會來來回回求了他們多少遍,都不鬆口了。
“我出兩個億。”男人咬牙直接開價。
“先生,已經說過了,不賣。”經紀人沒了耐心。
“三個億。”他還在繼續。
人羣后,一個輕蔑的冷嘲聲響起:“這位先生,我席易初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嗎?”
粉絲們激動的轉身,真的是她:“天吶姐姐,姐姐我好喜歡你啊能給我籤個名嗎?”
席易初禮貌的接過筆一一簽名。
男人見她來了,走到她面前準備和她談一談。
席易初不緊不慢的簽完命,擡眸掃了他一眼,一言不合下逐客令:“回去告訴你們先生,給多少錢我都不賣,請回吧,我的畫展不歡迎你。”
被看穿的陳易嚥了口口水:“席小姐,既然您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我確實是受人之託,可是我們老闆真的很喜歡這幅畫,您就通融通融吧。”
“我說了,沒得商量,這幅畫畫的是我妹妹,是她留給我的唯一的紀念品,你覺得我會因爲錢,就把這紀念品拱手賣給其他人?保安,把這位先生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