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易初感激的看着陳首同,如此就好。
現在只希望兩個孩子可以平安歸來。
陳首同把席易初送回家,一再和她保證自己會將兩個孩子平安的帶回來。
這不僅僅是在和她保證,也是在和自己保證。
宴忱還不知道孩子丟了的事,要是知道,估計會原地爆炸不可。
不過,溫離應該也不知道吧?
陳首同坐在車上,思前想後了許久,發動車子離去。
最後一次。
就讓他試最後一次。
陳首同來到御景園一停好車,擡腿匆匆忙忙的衝進客廳:“宴忱?宴忱!”
他扯着嗓子呼喚着宴忱的名字。
溫離被吵的頭疼,打開房門出來吼道:“他還沒下班,幹什麼?”
“他孩子丟了。”正合他的心意。
說完,陳首同緊緊的盯着她的表情。
只見溫離打了個哈欠,淡淡道:“給他打電話不就得了。”
陳首同:“.”
溫離轉身回房。
陳首同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對溫離的淡定無FUCK說。
得,最後一次,沒了。
溫離回到房間,思來想去,給沈臨寒打去了電話,在他哪裏得到了陳首同所說屬實。
“你要不要找你的人幫忙找一下?”沈臨寒試探的問。
然而溫離鑑定的吐出了“不行”兩個字。
沈臨寒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已經大概猜到了。
也並不惱:“好。”
掛完電話,溫離默默的在內心猶豫了很久,終究沒有給下面的人傳達任何命令。
宴忱回來時,溫離正坐在沙發上追劇。
她喝着咖啡,漫不經心的擡頭道:“剛纔陳首同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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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他說沐沐合醒寶丟了。”溫離如實告知他。
宴忱再次穿上剛脫下的外套:“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隨後似一陣風兒一般消失了。
溫離放下咖啡杯,一顆心緊崩在一起。
她以爲自己真的可以做到永遠這麼淡定呢。
是她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了。
宴忱來到沈家興師問罪。
沈臨寒已經很煩了,面對他咄咄逼人的罵聲,頓時惱了:“現在孩子丟了第一時間去找他們,你在這裏罵我,罵我他們就會回來嗎?啊?”
“如果他們在我身邊就絕不會三番兩次出現這樣的事!”宴忱自信滿滿道。
沈臨寒哭笑不得:“說來說去你還懷揣着一絲絲的癡心妄想!”
“對!”宴忱毫不避諱自己的一絲幻想。
對,哪怕是幻想。
“我會找到他們,到時候由他們決定他們願意跟着你,還是跟着溫離!”說完,宴忱甩手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兩個孩子被綁已經過去了五六個鍾。
沈臨寒一直守着手機,可是沒有收到綁匪的任何電話和信息。
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如果綁架他們不是爲了錢又是爲了什麼?
溫離在臥室等着,看似淡定,可她的手一直在不安的撫摸着卡普汀的毛髮。
“叮鈴~”電話響了。
溫離看了眼陌生來電,接通了電話:“哪位。”
“你的孩子在我手上,明天下午三點,自己來西城廢舊垃圾場,讓任何其他人知道,就等着給他們收屍!”
然後,電話掛了。
是綁匪啊,只是這綁匪可真有意思,居然不打電話給他們的父親,打到了他這裏。
目標已經稍微明確了一點了。
只要知道他們一十八會不會有事,溫離就放心了。
她撫摸着卡普汀的手也不在顫抖,緩緩的舒緩了不少。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屬下的號碼。
陳首同查了一晚上,在商場附近的監控查到了於麗的蹤跡。
正要找她,忽然她的電話自己打上門來了。
“果然是你!於麗我和你說什麼了,我讓你不要動他們!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他們你不要輕舉妄動。”陳首同急道。
於麗絲毫不受他的威脅:“明天,明天你就會知道溫離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我給她打了電話,只要她明天出現在了我說的地點,那麼她絕對就是裝的!到時候歡迎你過來查驗。”
說完電話掛了。
“喂?喂!”陳首同憤怒的將手機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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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地址都沒有他上哪裏查驗。
“蒙奇!去查一下這個號碼的IP,立刻馬上將地址告訴我。”陳首同將號碼刷刷刷在紙上寫下。
蒙奇拿到號碼立刻着手調查。
這一夜宴忱一夜未歸。
溫離睡的倒也安穩。
天亮,溫離老老實實等到說好的時間,開車來到了西城的廢舊垃圾場。
垃圾場裏臭氣熏天,難聞的不行。
這麼大的垃圾場,她要上哪裏找於麗和兩個孩子?
此時一夜沒睡的陳首同也接到了於麗的電話,得到了地址。
他正要起身,電話裏傳來於麗的警告聲:“自己一個人過來,多帶一個人我就殺了他們!”
陳首同咬牙,掛斷電話只身前往。
來到垃圾場門口,一個人早早的在這裏等着。
“陳先生是吧,這裏請。”
陳首同不知道於麗要搞什麼把戲,但還是和他走了。
男人帶着他越過了垃圾場,來到一旁的廢棄大樓。
兩個人一點點的趴着樓梯。
上了樓。
於麗正在這裏等着他,但是並沒有看到那兩個孩子的身影。
“於麗!”陳首同看到他便氣不打一出來。
他快步上前,於麗轉身亮出一支遙控器:“站住!這是他們身上的炸彈,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按下去!”
陳首同連忙停下腳步,眼神似燃燒般恐怖:“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於麗賣關子到,“把望遠鏡給他。”
請來的打手連忙送上一支望遠鏡。
順着於麗的指引,陳首同拿起望眼鏡,往垃圾場看去。
在垃圾場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
他立刻放大目標,看到了溫離的臉。
她還真的來了?
“現在可以證明她是裝的嗎?我說她的孩子在這,她就真的來了,這還不夠證明她是裝的嗎!”於麗聲嘶力竭着,迫切的希望陳首同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