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林京彥也在,他坐在二樓的卡座上,和駱和鳴相談甚歡,兩人似乎認識,否則不會這麼熟稔。
仔細想想也是,西京的富二代圈子就那麼大,他們都是商人之子,認識也是正常的,誰讓他們是一個圈子的人呢
白慕許跳舞的時候,不少人衝着她撒紅包,如果是別的人,肯定順手拾起來帶走,領了他們的好意。
白慕許卻傲嬌的不屑一顧,跳完就走,對撒在舞臺上的紅包毫無眷戀,高冷的模樣讓那些富二代生氣,覺得她不識趣。
一個一直給白慕許送花的男人怒了,一酒朝着白慕許砸了過去,雖然沒砸在她身上,摔在地上的碎片濺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白慕許疼得吸了口氣,低頭看着手臂上的鮮血流淌,其他人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知道受了傷,流血了。
林京彥被這個騷動吸引了注意,看着鬧事的男人,擡了擡手,兩個保安上前,把人帶下去,且再也不可能來鷹店消費。
白慕許沒久留,捂着手臂下臺,鮮血從指縫中滲了出來,她拿着紙巾捂着傷口,準備卸了妝去藥店買點藥。
剛坐下一會兒,門被人推開,這個店裏,能不敲門就進來的,除了林京彥不做他想。
他拿着創口貼,看着任由鮮血流淌的手臂,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有一種妖冶的美,她不管不顧,彷彿受傷的不是自己。
看着傷口,林京彥意識到,他的創口貼恐怕派不上用場,恐怕要縫針。
“走,帶你去醫院看看”林京彥催促。
白慕許看了他一眼,冷酷的拒絕,繼續卸妝“不用,我自己回去,多謝關心。”
鮮血流到胳膊肘,隨着她的動作,滴了不少在地上,血花點點,看起來觸目驚心“別以爲多流點血就可以工傷,告訴你我是林扒皮,你明晚還得繼續跳舞。”
白慕許給了他一個神經病的眼神,披着大衣,拿着包包,抽了幾張紙捂着流血的傷口從他身邊走過,招呼都不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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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京彥被忽視鄙視的徹底,他生氣“到點了嗎”
白慕許腳步一段,看向掛鐘確認一下時間,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林京彥一副氣急敗壞的身影。
此時,時間指向一點零五分,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就是找茬都沒條件。
白慕許看了看傷口,嫌棄“花仙子,我流血了”
“你大姨媽流血還少嗎”花仙子哼哼,白慕許只覺得傷口一涼,流血不止的傷口開始癒合,她買了創口貼貼在上面,免得明天發現傷口不見,別人會多想。
白慕許只是不想去醫院縫針,還要留下疤痕,在手臂上也有點醜的,既然有花仙子的治癒能力,她爲何不用呢
開車回去的時候,她收到林京彥的消息,表示明晚休息,讓她不要去店裏,她記得全年無休的,好好的休息什麼。
問了一下經理才知道,營業照舊,至於林京彥說的休息,難道是工商麼
她纔不會領情了,早點跳完三個月,她可以早點脫離魔爪,銷燬照片和視頻,再想辦法得到紅寶石,以後和林京彥橋歸橋,路歸路。
她想的很美,事實上坐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林京彥重新回到大廳的時候,駱和鳴還沒走,那些鶯鶯燕燕卻離開了,他給林京彥倒了一杯酒,說“那個白玫瑰,是我弟的女朋友,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林京彥笑笑“還你以爲你不會說,怎麼,看不慣她”
“我弟很喜歡她,我不想讓他傷心,你不要對她出手。”駱和鳴開口,目光認真的看着他“看得出來,她帶刺,你也不好接近,何必自討苦喫”
“我和她沒什麼,你看見了,她對我愛理不理的,至於以後如何,我就不清楚了。”林京彥笑笑“況且,人家正牌男友還沒說什麼呢,你這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大伯是不是太關心了”
駱和鳴“”
林京彥和他碰杯,笑道“而且,她來這兒跳舞,是她自願的,可不是我強求,要知道,像招惹我的是她,不是我。”
駱和鳴臉上不好看,他的意思是很明白,是白慕許不要臉上趕着往他身邊湊,可不是他無恥的勾搭。
這事情,還真是一言難盡,總之白慕許是有苦難言。
駱和鳴卻以爲白慕許不要臉,喫着碗裏瞧着鍋裏,腳踏兩只船,玩弄駱和風的感情,暗暗握拳,對她的憎惡多了幾分。
白慕許不知道,她就這樣被駱和鳴討厭上了,這都不算什麼,就怕他多管閒事,把她在鷹店跳舞的事情告訴駱和風。
這一晚,白慕許睡得有點沉,不知道房間中的花香全都被花仙子吸走了,給她療傷耗費了一些靈力,花仙子需要補充花香。
新年第一天,駱和風陪着駱老太太去寺廟上頭一柱香,這都是內定的,和那些排隊搶頭香的人相比,他們根本不用排隊。
他許了一個願望,和白慕許有關,希望兩人能心想事成,畢業結婚,身體健康,感情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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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人給他拍了一張許願的照片,是擺拍的,他發給白慕許,和她分享一下,側臉帥氣不凡,他很滿意這張照片。
駱和鳴站在他身旁,全程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着駱和風,欲言又止,暗暗握拳,想着今天大年初一,還是不要破壞新年新氣象。
有什麼事過幾天再說不遲。
白慕許一覺睡到十點鐘,許媽媽已經不在家,給她留了早餐,是煮的餃子,昨晚夜宵喫的也是餃子。
她吃了幾顆,玩手機的時候看見駱和風的照片,發了幾個愛心過去,駱和風的紅包發了過來,1314的紅包,很有寓意。
白慕許笑着收了,接通他的視頻,一邊啃蘋果一邊和他聊天,駱和風表示今天有聚會,要明天才來找她。
白慕許不介意,和他聊了許久,期間駱老太太一臉冷漠的從他身後走過去,白慕許不好意是再和他聊天,掛斷視頻,兩人開始打字。
知道駱老太太不喜歡她,白慕許也不去討嫌。
駱和風坐在沙發上和白慕許聊天的時候,看見駱和鳴幾次從他面前走過,嫌棄的擡了屁股,起身上樓,不想看見他。
無端被嫌棄的駱和鳴嘴角抽了抽,看着他的後腦勺,咬咬牙。
白慕許晚上出現在鷹店的時候,林京彥很意外,他走過去,靠着化妝室的門說“不是讓你休息嗎”
“不想休息不行嗎”白慕許白了他一眼,繼續化妝,帶着假髮,等時間一到就可以上臺。
林京彥瞄了眼她手臂上的創口貼,微微皺眉,一個創可貼可以貼上,看樣子傷口不嚴重,昨晚流那麼多血,差點讓他暈血。
“隨便你,你喜歡就好。”林京彥離開時,想起了什麼,他說“提醒一句,今晚你男朋友的好兄弟,親哥哥都在,不過你男朋友沒來。”
白慕許“”
原本以爲濃妝豔抹都行的白慕許,最後還是用了修容膏,駱和鳴知道她無所謂,要是寧豪林他們認出來,她的馬甲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