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麟的目光跟封璟悅狡黠的目光相撞,四目相對,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奇奇怪怪的心思,沈沛麟一個翻身就壓在了封璟悅身上,不由分說的吻上去。
兩個人,除了上次封璟悅故意要看沈沛麟胸口的手術疤痕時這樣親密過,此後還從未這樣,向來都是恪守禮道的,從來沒有越距。
沒有越距卻不代表着不想。
沈沛麟一時間難以剋制自己的感情,抱着封璟悅的手不斷收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封璟悅也好像醉了,緊緊的擁着沈沛麟,用的力度不必沈沛麟少。
有時候,她就是活的太累了,明明喜歡沈沛麟的,卻因爲這樣那樣的瑣事而變得混亂不堪,甚至連喜歡都忘了跟沈沛麟說。
“小妹”沈沛麟的聲音低沉暗啞、充滿磁性,細密的吻一直從她的脣遊移到臉頰、耳垂,再到細嫩的脖頸,糾纏不休。
身上越來越熱,封璟悅只殘留着最後一絲清醒推了推沈沛麟,“別,不要。”
沈沛麟的身子緊繃着,聽到封璟悅的話,動作全部停了下來,他深呼了一口氣,才點了點頭,“放心,我不會怎麼樣的。”
“我,知道。”封璟悅含情脈脈的看着沈沛麟,眼中細碎的光芒點點流露。
“你怕我忍不住啊”沈沛麟低低的笑了笑,在封璟悅臉上一親,翻身下來,躺在了封璟悅邊上,卻還是抱着她,親暱無間。
火熱的氛圍漸漸地息止。
封璟悅鼻頭髮酸,靠在沈沛麟懷裏,笑道:“還,不是時候。”
沈沛麟點點頭,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笑着開口:“我知道,能這樣偶爾嚐點甜頭,我就心滿意足了。”
封璟悅也失笑。
兩個人又絮絮的說了些話,漫無目的的聊了很久,自然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沈沛麟一直住在封璟悅這裏,同吃飯、同休息,睡在一個牀上,但始終沒有越過那一步。
封璟悅覺得自己很自私。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雖然結果還在複查過程中,但是已經查到一次陽性了,就應該把事實告訴沈沛麟的,但是她不僅沒有告訴,反而跟沈沛麟更加親密無間。
如果,萬一,沈沛麟傳染了呢
念及此,封璟悅臉色突然變得刷白,一點兒血色都不見了。
“今晚,你回去自己的地方睡吧”封璟悅終於還是趕走了沈沛麟。
“爲什麼”沈沛麟不解的問。
“哈哈,沈沛麟,你笑死我了,你回自己的地方睡覺不是應該嗎怎麼反而問我爲什麼好想睡在我這裏纔是正常的一樣。”封璟悅笑着開口。
“啊,纔在你這裏睡了兩天,感覺比我那裏還好。”
“油嘴滑舌。”封璟悅笑着撇撇嘴。
沈沛麟笑着給了封璟悅一個吻,“也好,今晚分開睡,明天週末,我帶你去約會,這樣比較有感覺。”
封璟悅笑着點了點頭。
週末的天氣很是晴朗,雖然空氣冷了下來,但是豔陽高照。
榮城某私人婦幼保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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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號全是8的車子一經停在保健院的停車位上,還是相當矚目的,雖然這家婦幼醫院是榮城數一數二的醫院,能來這裏看病生子的非富即貴,但富貴也分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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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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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傾念被封璟宸扶着下了車,道:“醫生不是說這是正常情況嗎孕吐啊,嗜睡啊,什麼的。”
封璟宸緊張的扶着冷傾唸的身子往前走,哪怕是樹上掉下的一片落葉,都讓他緊張兮兮的,他道:“來查查總是好的,你的情況未免也太嚴重了,昨天我喊你了好幾聲你都沒醒來。”
想到昨晚吃飯前的狀況,封璟宸就心有餘悸。
他下班回來找冷傾念,廚房阿姨說冷傾念在樓上休息,他上了樓,果然見冷傾念躺在牀上睡着了,可他喊了幾聲、晃了晃念念的身子,冷傾念都還沒醒來。
封璟宸嚇傻了,一邊喊着冷傾念,一邊就要打電話喊醫生,好在電話還沒打出去,念念就悠悠轉醒。
他當時覺得沒事,覺得念念不過是睡得沉了一點兒,但是一整晚輾轉反側,越想越不對。
念念的症狀倒不像是睡着了,反而更像暈了。
“昨天睡得太沉了,上了好多課,回來又畫了漫畫,累的。”冷傾念不在意的笑了笑。
“累了就不要再畫漫畫,反正不急在一時。”
“哪兒能啊,我得對讀者負責纔行,之前就斷更過幾次,明天就更新了。”冷傾念反駁:“我真沒事,今天就很輕鬆啊”
封璟宸笑笑,也不跟她爭辯,帶着她就往門診室走。
原本還充滿着鳥語花香的恬淡清晨,因爲女人的漸漸傳來的尖叫聲打破。
那時候,封璟宸跟冷傾念正要進門診大樓的門,就遠遠的看到一個女人從走廊裏跑過來,時不時回頭看看,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哪兒冒出來的。”封璟宸一凜眉,擁着冷傾念往邊上靠去。
身後跟着的保鏢也立刻涌上前來,擋在了封璟宸跟冷傾唸的面前,形成了一堵人牆。
冷傾念卻好奇的看着女人,在她接近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呂思瑤”
“我不要,不要”呂思瑤跑的太着急,繞過一個個的人,一時沒抗住,嘴角拌右腳摔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身子重重的砸向地面,摔得讓人看着都疼。
“呂思瑤”冷傾念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不爲別的,就爲呂思瑤摔倒時緊緊捂着小腹的動作。
呂思瑤懷孕了,她在保護自己的孩子
呂思瑤聽到冷傾唸的聲音,猛地擡起臉來,彷彿看到希望一般,不管不顧的往前爬去:“救救我冷傾念,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做掉這個孩子,求求你救救我啊”
冷傾念從來沒見過這麼狼狽的呂思瑤,她頭髮散亂、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手腳並用的在光潔的大廳地面上往前爬。
來來往往的病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的盯着呂思瑤看。
封璟宸始終護着冷傾念,沒有開口。
冷傾念也沒有莽莽撞撞的去扶呂思瑤,反而問道:“誰,誰要做掉你的孩子”
“去抓住她”這時,不遠處一道還算熟悉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