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慶輝也贊同藍瀠的意見。
他提醒兒子道:“雲馳啊,你忘了前幾年咱們江北市發生過一起綁架案,趙家的孫子被綁架,最後綁匪拿了錢還撕票”。
“我記得”顧美嬋打岔道,“從那之後,咱們江北的有錢人都配了保鏢保護孩子,都不敢再曬自己的孩子,免得招人眼紅”。
老太太張玉蘭也同意,“這樣吧,雲馳你帶瀠瀠去參加晚宴,慶輝你也去,我呢,就不去了,我留在家裏幫你們看孩子,反正那種場合我也不喜歡”。
顧美嬋:“我這肚子大了行動不便,我也不去了,我跟文豪也留在家裏幫你們看孩子吧”。
顧雲馳與妻子藍瀠對視了一眼,“好,那就麻煩奶奶和姑姑你們了”。
“不麻煩,我喜歡跟寶寶們待在一起”顧美嬋說的是真心話,她太喜歡那三個寶寶了,恨不得時刻都跟寶寶們黏在一起。
藍瀠:“姑姑,我就去露個面,會盡快回來的”。
顧美嬋信誓旦旦,“你就放心吧,我們這麼多人還照顧不了三個寶寶啊?再說了,家裏還有那麼多的保鏢呢,家裏最安全了”。
–
晚宴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由藍天翔所在的項目組負責,宋逾白和衛丞是活動的主要負責人。
顧慶東和黃洪濤負責邀請出席的嘉賓。
魏青青的父親跟黃洪濤是老朋友,也獲得了邀請。
魏青青順利地從父親那拿了兩張邀請函給藍月,又帶藍月去租了禮服。
兩套禮服的租金花了八千。
藍月覺得這錢花得很值,因爲那種晚宴可不是一般人能參加的。
她沒有帶閆軍去禮服店,怕店員嫌棄閆軍土氣。
只是問閆軍要了衣服的尺寸,給他挑了一套灰色的禮服拿回來。
閆軍得知藍月要帶他去參加江北首富舉辦的晚宴後,有些不知所措。
怕自己這種土包子會鬧笑話,丟藍月的臉,惹她生氣。
但藍月堅持讓閆軍去見見世面,不然他根本想象不出有錢人有多壕。
想象不出來,又怎麼會有動力去掙錢呢。
藍月終於盼來了晚宴的這一天,她特意花了三千塊錢請了個化妝師到家裏來爲她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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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軍得知化妝師幫藍月化一個妝,就得收三千元,特別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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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是心疼那三千元,而是覺得不值得。
因爲藍月化了妝,換上了租來的幾萬塊錢的禮服後,也沒多大的變化。
閆軍覺得還不如她平時好看呢。
他自己也穿不慣那身西服,總感覺不自在。
但他不敢吭聲,怕藍月不高興。
另一邊。
宋逾白因爲要負責晚宴現場的事情,便拜託人事部總監於美莉幫他對接形象工作室。
主要是負責藍瀠和顧雲馳的妝造事宜。
他信不過別人。
於美莉很痛快地答應了。
在這一天的中午,她帶着形象工作室的職員和幾十套禮服上門爲藍瀠服務。
於美莉這是第一次見到藍瀠。
傳聞中的藍瀠很漂亮,可於美莉見到藍瀠本人時,還是被驚豔到了。
她以爲藍瀠剛出月子,應該會是那種身材臃腫的產後寶媽。
可站在她面前的藍瀠卻一點都不像是剛生完孩子的人。
前凸後翹得曲線,看得於美莉都臉紅心跳。
難怪董事長那麼寵愛老婆。
於美莉在幫忙挑禮服的時候,顧雲馳回來了。
他也過來幫老婆挑禮服,把那些低胸的都排除在外了。
於美莉在一邊捂嘴偷笑,老闆這是怕別的男人覬覦他老婆的美色吧。
太霸道了。
藍瀠自己的個性也比較保守,她也不喜歡那些低胸的禮服。
最後她跟顧雲馳都看中了一條藍色閃金的魚尾裙禮服。
款式端莊高雅,又貴氣。
她讓妝造師先給她化妝和做頭髮,弄完後她趕緊回房去給三個寶寶餵了奶。
再去換上晚禮服。
顧雲馳的妝造也弄好了。
他特意選了一身白色的禮服跟藍瀠的禮服搭配。
兩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白馬王子和人魚公主,異常的搶眼。
形象工作室的職員都讚歎不已。
家裏的人看到兩人走下樓來,也是驚豔不已。
顧美嬋拉住藍瀠上下打量,“雲馳的眼光真的是很絕,瀠瀠,你比可比電視上那些明星漂亮多了,我要是男的,肯定追求你”。
顧雲馳咳了一聲,扯開顧美嬋的手,笑着說:“姑姑,寶寶們就拜託你們了,我們得趕緊去現場了,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
顧美嬋努嘴,“記得給我發保姆費啊”。
顧雲馳笑笑,“沒問題”。
顧雲馳拉起藍瀠的手勾在他的胳膊上,說:“老婆,咱們走吧”。
他們帶着妝造團隊和保鏢團隊一起出發去晚宴現場。
一個小時後,兩人抵達晚宴現場。
在現場三百多名嘉賓的注目下走進現場。
人羣中散發出陣陣驚歎聲。
都誇顧雲馳和藍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陸一南和兒子陸乘風一起來的,留下白繡荷在家裏照顧身子不便的紀甜甜。
他跟兒子一起上前來跟女兒、女婿打招呼,開心地爲他的朋友和客戶介紹女兒女婿。
顧慶東和黃洪濤也帶着人過來介紹。
兩人被各種各樣的權貴人物圍住,藍瀠一直保持着微笑。
她記不住那麼多人,反正微笑就對了。
過了今晚,她也不會跟這些人有什麼交集。
藍月跟閆軍早就到了酒店門口,但是魏青青因爲做造型晚到二十分鐘。
三人慌慌張張地趕到現場。
介紹的環節已經過了,客人們三五聚成一羣在吃自助餐聊天。
藍月覺得很遺憾,但她不敢生魏青青的氣,能跟着魏青青蹭進來就不錯了。
魏青青見到了熟人,便撇下藍月和閆軍去交際了。
藍月看到閆軍一副震驚的表情,低聲說:“羨慕吧,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你看這些人,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一件得十幾萬呢”。
閆軍張着嘴說不出話來,也不敢亂動,怕鬧笑話。
藍月扯了一下他的胳膊,說:“你身上的禮服也好幾萬呢,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開大飯店的老闆,自信點,沒人會去你那破店調查”。
藍月說着,無意間瞥見對面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失聲叫道,“藍瀠,她也來了”。
閆軍看向藍月,“哪個藍瀠?”
藍月酸溜溜地說:“還有哪個藍瀠,我妹啊,我不是跟你說她嫁了個小老闆嘛”。
藍月只告訴閆軍,藍瀠嫁人了,嫁了個小老闆,但隱瞞了藍瀠是陸家的千金的事情。
不過她也不知道陸家到底多有錢,還以爲也就是有個幾千萬的小老闆而已。
反正肯定是不如魏青青家有錢。
“藍瀠,真巧啊,你怎麼也來了啊?”藍月拉着閆軍向藍瀠走過來,上下審視了一番,“喲,你這身衣服不錯啊,得好幾萬吧?”
“你老公給你買的?真捨得啊,你不是剛生完孩子嗎?這麼揮霍,就不怕把你老公那點錢都敗光了嗎?別忘了你們可是有三個孩子要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