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在東村頭,她相好的在村西頭,姜紅楓的家在村北。
郝霞沒先去找她相好的,而是直接去了姜紅楓家。
![]() |
![]() |
去幹嘛,去退婚。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她打算退完婚直接從村北去西村尾跟她相好的一起私奔。
姜紅楓不在家,只有薑母和姜父在家。
她站在大門口,敲門,“姜嬸子,您在家嗎,我是郝霞,有事找您。”
薑母一聽是未來媳婦,倒是挺高興的,急忙從屋裏走了出來。
農人沒那麼多規矩,什麼成婚前不能見面。
又不是大家閨秀,真不見面,郝霞是不幹活了嗎?
郝家寵她,但也沒到不讓幹活的地步,她畢竟也是個家裏的勞動力啊。
薑母迎出門,一臉笑意盈盈。
“喲,郝霞來了啊,紅楓沒在家,跟嬸子進去坐坐。”
郝霞拒絕了,“不用了嬸子,我今天來找您是有事情想和您說。”
薑母疑惑,“啥事啊?”
郝霞是真莽,直接開門見山,“嬸子,我不能嫁給姜紅楓,我有我自己喜歡的人了。
而且他已經跟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了。”
薑母原本滿面笑意的臉登時沉了下來。
語氣也不好了,“你來退婚這事,你爹孃知道嗎?”
郝霞搖搖頭,滿眼的純真無辜,“這是我的婚姻大事,是我要跟姜紅楓過一輩子,關爹孃什麼事。
這婚是我自己要退的,希望嬸子不要怪罪到爹孃身上去。”
薑母冷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得你了,你要退婚可以,讓你爹孃過來。
我們姜家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在知道你有喜歡的人的情況下,還能做出棒打鴛鴦的事來。
但這事你說了不算,讓你爹孃過來。”
郝霞急了,她本來就是揹着父母過來退的婚,讓父母知道了,她還要怎麼退婚。
父母肯定會逼她嫁給姜紅楓的,根本不會考慮她的意願,也不會在乎她的想法。
郝霞支支吾吾,“我爹孃也知道的,但是他們不好出面,就只能讓我來了。”
“呵,你爹孃知道,那我就要問問了,既然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不想跟我們家紅楓結親,爲何把聘禮收了下來?
這不是騙婚嗎?我到要找他們好好問問,他們是想做什麼?
或者說你更想和我進公堂,讓縣令大人主持公道。”
這種大事,會讓一個女娃娃來做主,簡直是胡鬧。
估計這個郝霞是私自過來的,根本沒有知會過父母。
郝霞一聽要去見官,就慌了,立馬轉身就要跑,被薑母一把抓住了手腕。
郝霞不停掙扎,用另一只手去扒開薑母,可力氣沒有薑母大,根本掙脫不開。
薑母吃了丹藥,還跟着姜紅豆一起鍛鍊,體質好的很,加上以前一直勞作,可比郝霞勁大多了。
薑母沉着臉,死死抓住郝霞,轉頭吆喝自己男人,“老頭子,你去郝家問問她爹孃,她來退婚是不是她爹孃授意的?
她爹孃是不是知道,她們的好女兒在外面跟人私定終身了。”
姜父出了門,眼神凌厲的瞥了一眼郝霞,朝着郝家過去。
郝霞掙扎的更用力了,聲音不自覺大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憑什麼不讓我走,我又不是你家奴隸,放開我,我要去找大魚哥,放開我。”
薑母氣笑了,好傢伙,還敢把姘頭的名字拿到她面前嚷嚷,她是當姜家是死人嗎?
郝家在郝霞出來沒一會,就發現她不見了,正滿村的找呢。
怎麼也沒想到,郝霞膽子竟然大成這樣,在沒有告知父母的情況下,就敢來退婚了。
姜父去找他們,急匆匆的就跟着過來了。
姜父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郝家父母在後面擦着冷汗,做小伏低說好話。
還沒走到近前,就聽見郝霞在那裏喊。
“大魚哥已經跟我求婚了,他說今天就會帶我走,他說好了在村西頭等我的。
你憑什麼攔着我,放我離開,要不然我告訴爹孃了。
你不講理,放我離開。”
郝父郝母的冷汗順着額頭上往下滑,心裏拔涼拔涼的。
造孽喲,這個蠢貨女兒,咋啥都往外說。
這不是要他們命嗎?
郝父郝母上了山坡,和聽了好一會兒的姜紅豆,一前一後到了姜紅楓家門前。
剛剛還在叫囂着薑母不講理的郝霞,一看見姜紅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瞬間蔫吧了下來。
在看見父母后,更是不敢掙扎了。
郝父郝母陪着笑,上去先把人拉回來,護在身後。
人父母都來了,薑母也不好抓着人不放。
“親家母啊,你看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小孩子的戲言,怎麼能當真的。”
薑母冷笑,“呵,戲言,你家女兒連相好的名字都說出來了,還說人家就在村口等着她了,這叫戲言。”
郝母趕緊打圓場,“你別聽小孩子胡說,我們地就在那邊,哪有什麼人等在那裏。”
郝霞一聽不幹了,“娘,你才瞎說呢,大魚哥說今天會在那裏等着我跟他一起走,就肯定會等我,你們只是不認識他。”
郝父揮手一個巴掌扇到郝霞臉上,厲聲道:“給我閉嘴,丟人的東西,哪有什麼大魚小魚的,我們在那裏幹了一天活,連個鬼影子也沒看見。”
郝霞委屈的捂着臉,“你胡說,肯定是你們不想讓我跟大魚哥見面,把他趕走了。”
郝父指着郝霞,揚手又想給她一巴掌,被郝母攔下了。
郝母轉頭對看熱鬧的姜家人露出笑臉。
“親家母別聽她胡說八道,她一個小屁孩知道啥,肯定是聽別人蠱惑了幾句,就當真了。
您放心,這個媳婦兒肯定還是您姜家的,我們肯定讓她在定好的日子裏過來。”
姜父冷笑一聲,袖子一擺,“您家的女兒我們姜家可不敢要,更不想當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既然您女兒口口聲聲說她有喜歡的人,還跟人私定了終身,那我們姜家就成全她。
也難爲她親自退婚了,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親我們不結了。”
郝父郝母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想急着解釋,卻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