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九十九分,我們幾個老師都檢查過何疏年同學的試卷,她基礎知識穩紮穩打,掌握的十分透徹,每個學生都應該向何疏年同學學習。”
陸教授收起臉上的嚴肅,這麼多次考試之中,何疏年同學的基礎知識掌握的最好。
這就是他想要尋找的學生。
腳踏實地,不好高騖遠。
從一個人對基礎知識的掌握上面,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秉性。
有些人對基礎知識十分不屑,以爲考試也不考。
其實這就是大錯特錯,基礎好比地基,是重中之重。
孫曉雨的臉頰一瞬間變得慘白,顫顫巍巍的拿着何疏年的試卷,當赫然醒目的九十九紅色分數呈現在她面前的時候,踉蹌了幾步。
“怎麼會這樣?”她瞳孔皺縮,看向何疏年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什麼洪水猛獸。
怎麼可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何疏年怎麼可能考了九十九?
陸教授誇讚了何疏年一番,然後將英語口語比賽以及數學比賽的時間發佈下去。
何疏年成績公佈之後,二十多名考生裏面,淘汰五人。
何疏年的成績在綜合比賽之後,名列前茅。
“疏年,真爲你高興,你這次考了第一,真厲害。”
“就是,你們有沒有看到孫曉雨在聽到疏年成績時候,那蒼白的臉色,就好像是鴨子毛一般。”
“哈哈哈……她一向不是很瞧不起人嗎,這次被狠狠打臉了吧,疏年做的真好,爲我們解氣了,憑藉父母的能力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
“吱吱”一聲,孫曉雨推開門跌跌撞撞走進來。
她臉色還沒有緩過來,緊抿着脣,一副苦大仇恨的怒視着全宿舍的人。
“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她眸底一片猩紅,因爲憤怒,整個人一顫一顫的抽搐。
“你們說我什麼呢?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她狠狠的踹着屋門。
“孫曉雨,你就是這樣的人,還不讓人說了嗎?這次你輸了,而且按成績排名,你也在被淘汰的五人之中。”付春娟主動迎上她目光說着。
她們來首都考試,就是想要憑藉自身的能力,實現自我價值。
孫曉雨的實力,與她們相比,差了很多,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她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好像其他人就應該聽從她的指揮。
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失了民心,宿舍的人也不願意和她親近。
何疏年在她們遇到困難的時候,願意伸出手幫她們一把,爲人也十分容易相處,她們自然想要留下讓她們舒服的人。
![]() |
![]() |
“你們……”孫曉雨指甲陷入掌心,滲出絲絲鮮血。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她高傲的擡起頭。
“我自然會離開這裏,我還不稀罕這裏呢,這裏的每個人都讓我討厭。”說完之後,她便摔門離開。
“咣噹”一聲,門顫抖了幾聲。
從始至終,何疏年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看着孫曉雨。
看着她怒氣匆匆的離開,她無奈的搖搖頭。
她和這些稚嫩的學生不一樣,她工作了一段時間。
孫曉雨這樣的性格,日後步入社會,也會四處碰壁。
她那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日後會讓她吃些苦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爲什麼事情,讓孫曉雨這樣恨她。
只是那天她沒有告訴顧硯和她關係嗎?
她再次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考試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來的幾天是休息時間,英語口語要等到三天之後,何疏年請假之後,便走出校門。
當她朝着長虹招待所走去的時候,男人正站在街道對面等她。
他穿着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顯然一副成功人士的裝扮。
頭髮也好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似的,街上來來往往的女生,目光不斷投向他身上。
“疏年。”在見到她的時候,他脣角微微勾起,一步步朝着她走來。
“你怎麼在這等我?”何疏年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這個男人長相還真的是無可挑剔,真得就好像是從電視上走出來的男主角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顧硯主動迎上她的目光,“上次聽說你今天考完,所以在這等你。我擔心你找不到我。”
他聲音低低地。
顧硯和疏年站在一起的時候,周圍女生在小聲討論着什麼。
何疏年看向他,“你還真是招人喜歡,你看街上這麼多女生都看你哩。你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惹眼?”
顧硯抿脣笑了笑,“我是看電視中那些男生這樣穿,以爲你會喜歡。你喜歡嗎?”
他看向她。
何疏年點點頭,朝着面前走去,不再看他。
顧硯緊追了幾步,“我們去醫院吧,禮品我都買好了。”
顧硯招手打了的士。
“這麼貴,你打的士幹什麼哩?”何疏年有些嗔怪的說着。
現在一公里就要六毛錢,並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起的。
“你暈車,我擔心你累着,公交車需要倒好幾趟。”他眼眸裏面盡是寵溺。
何疏年上下滾動了幾下喉嚨,想要說些什麼,嚥了下去。
的士司機是一位矮胖的男人,他上下打量了兩人,顧硯的穿着像是成功人士,何疏年的穿着則顯得有些普通。
“你們去哪?”他熱情的問道。
顧硯道,“去人民醫院。”
“消費最貴的地方就是醫院。”司機比較愛說話,和他們閒聊着。
“是啊,健康纔是最重要的。”顧硯附和着。
兩人一人一句,聊了很多。
聊到了最近這幾年首都的變化,聊到了現在人們的衣食住行。
也聊到了他身邊人一些思想轉變。
何疏年就在一邊聽着,她不得不佩服顧硯,打車的過程之中,就能從司機的口中打探了很多消息。
要下車的時候,司機還意猶未盡的想要和他說話。
“兄弟,在首都遇到什麼事情,給我打這個電話,和你聊天真是痛快啊。”司機遞給他一個紙條,上面是他的電話。
能夠遇到知心人,是一件讓人很開心的事情。
顧硯和他又寒暄了幾句,兩人依依不捨的分別。
當顧硯和疏年走進病房的時候,沒有看到羅春蘭和老爺子,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