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父親是她的童年陰影

發佈時間: 2025-03-07 12: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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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凝淚流不止,“我愛與不愛又怎樣,我們現在根本不能在一起,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嗎?”

霍司澤紅了眼睛,“我只問你,你,還愛我嗎?”

簡凝看着他,深深的看着他,“你問我,那你呢?”這一次,她再也不願做那個先把喜歡說出口的人。

霍司澤溫柔的擦掉簡凝臉上的淚水,他無比深情地道:“我愛你。”我仍然愛你,我依然愛你,哪怕過去了整整五年。

簡凝愣住了。

他竟先說了這句話,他這是在跟她表白了嗎?

“你……”簡凝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爲這個份愛,一如五年前,她仍然要不起,也要不得,“你先放開我再說,好嗎?”她的手腳都被他壓麻了。

“我不放。”霍司澤緩緩趴在簡凝身上,下巴抵在簡凝的肩窩處,這一刻的他,十分的難過,且疲倦,“我怕我一放開,你就又跑了。現在的我,給不了你什麼,可我卻想留住你。”


“霍司澤……”簡凝第一次從霍司澤的聲音裏聽到了深深的無奈,她知道他說給不了她什麼,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婚姻與名分,所以,當她明確的表達了自己不願意後,他便沒有再逼近她了,哪怕他自己已經被欲望燒得滿眼通紅。

“我頭痛……”霍司澤眉頭緊皺,宿醉本就叫他頭疼,與簡凝這翻折磨與剖心深談後,他更感難受,他已經頭痛欲裂。

“那我給你找醒酒藥。”簡凝心疼。

“不要,你哪兒都不準去。”霍司澤緊緊抱着簡凝,他現在只想這樣抱着她。

簡凝無奈,只好道:“那我給你揉揉。”

霍司澤:“嗯。”

就這樣,簡凝被他摟在懷裏,輕柔的給他揉按着兩邊的太陽穴。

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這一刻,突然變得平和,歲月靜好的有如一對老夫老妻。

時間與空間,並沒有令兩人產生半點距離感,大概這就是真愛的力量。

簡凝的手法很輕柔,但卻十分舒服,頭疼得到緩解,霍司澤的眼皮已經沉重的睜不開了,他在簡凝耳邊,輕聲呢喃:“我想睡。”

簡凝亦輕柔的迴應:“那就睡吧!”

霍司澤:“你不準走。”

簡凝:“……好。”她能不走嗎?她不能。

整個房間,變得安靜。

就在簡凝以爲霍司澤已經睡着,耳邊突然又傳來霍司澤的聲音:“寶貝,這不是我醉酒做的夢吧?你真的回來了嗎?”

他的聲音已經很輕很輕,他是真的很困很困了,可一直還強撐着不肯入睡。

簡凝何曾見過這樣沒有安全感的霍司澤,她不由的一陣心疼,她柔聲哄道:“睡吧,睡吧,睡吧……”希望你酒醒後,只當是做了一場夢,忘了剛纔,忘了現在,忘了我曾經出現在這裏。

只因,我們已經不能相認……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霍司澤的呼吸越來越平衡,簡凝知道,他終於入睡了。

想着華盛文臨走時曾說過,還會回來,簡凝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可是,她卻遲遲不想起身,天知道她多麼的留戀着他的懷抱。

就在這時,簡凝的手機響起。

簡凝驚的立即接聽,就怕來電玲聲吵醒了霍司澤,可接通之後,才發現電話是媽媽管品芝打來的。

簡凝第一時間就想掛掉,畢竟剛纔媽媽管品芝和衛視清一起騙她,她還生着氣呢。

但她一接通,手機裏便傳來了管品芝焦急又慌張的聲音:“凝凝,你在哪?你快來醫院,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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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凝趕緊下牀,輕輕關上臥室的門,走到客廳後,才輕聲問:“出什麼事了?難道是你的腿……”

雖說媽媽早上騙了她,但確實是定了今天去醫院做檢查,所以,一聽叫她趕緊去醫院,她下意識以爲是媽媽的檢查結果有異。

卻不想,管品芝立即急聲打斷她的話,道:“不是我,是飛飛,飛飛出車禍了,我正好在醫院碰到他,他剛被送進搶救室,生死不知啊……”說到後面,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飛飛?”簡凝怔了一下,才猛然想起,“你是指小飛飛嗎?”

小飛飛,簡溪與前夫許端午的兒子,全名:許飛。

“是的呀,就是小飛飛,當年他小,大家都叫他小飛飛,現在他都六七歲了,我們都改叫他飛飛了。剛纔在醫院門口看到被送進來的他,混身的血,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你快來醫院吧。”管品芝哭的不行,到底是自己的外孫,哪怕多年沒見,那也是血濃水啊。

“好,我立馬過去。”簡凝自然立馬答應,畢竟是自己的侄子,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是簡溪,而簡溪身爲飛飛的親媽,這個時候,不出現可說不過去。

掛了電話,簡凝輕輕的推開臥室門,牀上的霍司澤懷裏抱着大枕頭,睡得很熟。

不用猜,這個大枕頭是簡凝剛剛塞的。

“霍司澤,我走了。”簡凝的聲音輕的大概只有她自己聽得到,最後不捨的看了一眼霍司澤,她轉身離去。

半小時後,簡凝趕到醫院。

令簡凝震驚的是,她在醫院看到了兩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一個是華盛文,因爲他就是撞到飛飛的肇事司機;另一個赫然是她的生父:簡大洪。

在簡凝的心裏,對簡大洪這個生父的感情是及其複雜的。

管品芝與簡大洪當年離婚時,簡凝與簡溪只有八歲,姐姐簡凝跟了媽媽,妹妹簡溪跟了爸爸簡大洪。

當年管品芝將簡凝帶進了城,從那以後,大概隔上三五年,簡凝纔會跟簡大洪見一面。

所以,於簡凝而言,簡大洪這個父親就是個熟悉的陌生人,但又不僅於此,他更是一道揮之不去的童年陰影。

這就得說到簡凝怕黑這個事了。

年輕的時候,簡大洪酗酒,每次喝高了就打老婆,簡凝又最是懂事,每次看到媽媽捱打都會向前勸阻,結果可想而知,簡大洪就連她一起打,且每次打完後,還會把她關進骯髒潮溼、烏漆墨黑的柴房。

有時候,管品芝被簡大洪打暈或打的送進醫院,就沒有人來搭救簡凝,曾經簡凝被關最長時間的是三天兩夜,最後更是餓暈了過去。

從那以後,簡凝便落下了怕黑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