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皇后輕嘆道“希望河州道的事情早日解決。”
身爲皇后她不能說出不讓自己兒子去的話,但是如果可以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子平安順遂,可惜身處在這個位置身不由己罷了。
不過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是個有野心有抱負的人,倘若他只是一個富家子弟也不會安於現狀。
安王和榮王已經開始着手收購藥材了,不過這事兒也只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兒。
“大哥,二哥也走了有兩三日了,也不知道河州道的疫情怎麼樣了?”榮王一臉擔憂。
安王瞥了他一眼只覺得老三的不是一般的虛僞,明明就是巴不得老二在河州道出事,但是現在卻偏要裝作一副擔心的模樣。
“老三,你要是擔心現在再請命去也是可以的。”安王皮笑肉不笑。
榮王一頓,實在沒想到老大竟然這麼不識趣,難道他就沒聽出來點兒別的?
不過榮王可不是一般能容忍的人,只是嘆息“我這不是擔心二哥嘛!”
“大哥,我說點兒別的就是不知道大哥感興趣不。”榮王也不賣關子了。
“大哥,我保證你不去你一定會後悔。”榮王說的信誓旦旦。
本來安王是不想搭理他的,不過榮王像是料到他所想上前一步“合作······”
安王瞬間頓住了腳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安王。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榮王淡笑。
安王面色不變,不過到底沒有轉身就走。
兩人不同的方向而去,不過最終的目的地卻是一樣的。
暗處德王周清離走了出來“嘖!二哥此來怕是有的受了。”
“王爺,那····”於長猶豫道。
“走吧!皇嫂自己一個人在東宮應該挺寂寞的,咱們過去瞧瞧。”
於長嘴角一抽,他敢打賭,但凡太子殿下在他家王爺要是還敢這麼說他的腦袋放在地上當球踢。
東宮
“德王?”孟朝卿微愣,自從成親之日起,她與周屹淵的幾個弟兄見面甚少,至於這個德王倒是沒聽周屹淵提起過。
這個時候來是爲了什麼?
“就在外廳見吧!”總要避嫌不是?
“皇嫂”德王倒是規矩。
孟朝卿感慨周景帝這幾個兒子倒是都長的好樣貌,不過這個德王好似長相更爲偏陰柔一些。
“你皇兄剛走不久,五弟要是有事情與你二哥商量的話怕是有些來不及。”
德王心中感慨,自己這個二哥找的妻子倒是個通人情世故的,一上去就把彼此的兄弟情分放在了最前面,當然不排除有避嫌的可能。
![]() |
![]() |
這個女子年紀不大倒是聰慧的很,二哥果然好眼光。
“皇嫂,現在找皇兄怕是來不及了,不過倒是可以跟皇嫂說兩句。”
孟朝卿:·····跟我有什麼說的?咱們又沒什麼關係。
“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太懂這些!”孟朝卿笑容淡了一分。
德王心中笑,二皇兄這皇嫂可是可以呀,戒備心倒挺強。
但是德王倒是跟沒聽見一般自顧自道“二哥這一去怕是十天半個月都不成,河州道那邊是有疫情,但是自古以來最怕的不是疫情而是人心。”
孟朝卿端茶的手一頓,這德王是話中有話。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緊接着又聽德王道“皇嫂,皇兄去的地方不太平,不過這京城可以不定就太平。”
孟朝卿這才擡眸細細打量起這位德王,只見德王不急不緩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
思忖一二孟朝卿想這位德王或許不似那兩位,於是開口道“你二哥前去一是有皇命在,二是身爲父皇的兒子理應爲父皇分憂,也理應護着大周百姓。”
德王輕笑“皇嫂明事理。”
“五弟,你二哥雖然是太子,但同時也是你二哥,不是有句話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你二哥自是少不了幫手。”孟朝卿這話暗示的很明顯。
德王覺得孟朝卿這話說的可笑至極,兄弟?皇家有兄弟?不過這話他愛聽。
德王突然站起身子“我以前有一件袍子經常穿,那還是我七歲時二哥給我的,當時二哥那表情就跟看可憐的貓一般!”
“嘖!二哥是太子自是不一樣的!”
孟朝卿覺得德王這話說的莫名其妙,這位冷不丁的怎麼說起以前,要說他感恩吧,那語氣怎麼還那麼欠呢?
看貓?這是罵誰呢!
聰慧如孟朝卿一時也沒搞明白。
德王瞥見孟朝卿探究的目光眸光微頓“皇嫂還是多注意藥材的收購吧!”
孟朝卿一愣,這……這話是何意?難不成那兩個還有膽在藥材上做手腳?那可是百姓救命的東西。
德王嗤笑“我也是瞎猜,皇嫂聽聽即可!”
孟朝卿微微回神兒,這個德王還真是……讓人看不懂,就連說話也是這麼跳躍。
“皇嫂,我說下雨就不能只看下雨吧!”德王淡笑。
孟朝卿淺笑“下雨可影響太多了。”
德王淡笑“皇嫂知道便好,改日等皇兄回來我找皇兄喝酒。”說罷就站起了身子“皇嫂,告辭!”
德王走後孟朝卿一直在琢磨德王說的這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半晌孟朝卿沉聲道“紫煙,讓曹公公過來一趟。”
“是!”
孟朝卿瞥了一眼窗外這纔開口“曹公公,這德王與殿下如何?”
曹讓頓了一瞬低聲道“以前殿下偶爾會照顧一番。”
“德王沒有母妃?”
曹讓低聲道“有,德王的母親常年疾病纏身,基本上連宮門外都不出的。
所以德王小時候偶爾會被一些不長眼的下人剋扣東西,殿下知道後總會照拂一番。”
孟朝卿知道,捧高踩低的事情常有,就算母后能照顧一時,還需要那位自己能立起來呀!
要不然就是母妃處置了這一批還有下一批呢。
“那兩人的關係?”
曹讓頓了一瞬低聲道“德王性格有些彆扭,不過對太子殿下倒也算恭敬,只是……只是偶爾說話有些不着調兒,德王是幾個皇子中年齡最小的還未入朝,現在也只是閒散王爺。”
“那與其他……”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曹讓瞬間就明白這話是何意,沉聲道“德王平時獨來獨往,與那兩位王爺交往甚少,這是明面上的,至於私下奴才不曾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