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的眼瞳瞬然縮了一下。
聽到虞池這個小叛徒,將她藏了好久的祕密戳穿,她的心臟都跟着怦然加速。
逃。
這是她腦海裏產生的唯一念頭。
於是黎酒忽然傾身湊近裴時肆,像耍流氓似的在他脣上啄吻了下。
裴時肆的眼眸裏閃過一瞬怔忪。
他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來這出,香軟的脣瓣印上他的脣的瞬間,他只覺得渾身都跟過電似的酥麻。
那雙握住黎酒手腕的修長手指,骨節處隱隱放鬆,虛了力。
黎酒捕捉到這個細節。
就趁現在,她火速將手抽了回來,掛斷虞池的電話後轉身就跑!
裴時肆:?
複雜的情緒在他眸底瀲灩片刻,但也只是反應了這麼兩秒,他就收力,指尖輕捏。
下一秒。
黎酒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剛滑下牀準備邁開步子跑路的黎酒,感覺身後有股莫名的束縛力。
她往前邁了一步。
卻忽然察覺到後背有涼氣襲來。
黎酒扭頭望過去。
只見裴時肆慢條斯理地從牀上坐起,冷白的指尖捏着她背後的綁帶,隨着她剛纔邁出去的那步,裙子的綁帶被扯鬆開來,漂亮的蝴蝶背暴露在了空氣中。
黎酒:!!!
她當時就轉身面朝裴時肆,試圖將露出來的背脊藏在後面。
但裴時肆卻像是在釣魚。
被他捏着的綁帶就是他的魚線,看着她的那雙桃花眸就是鉤子。
在黎酒轉身的那個瞬間,裴時肆也順勢稍許用力,直接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扯過來,輕輕鬆鬆將她重新拉回懷裏。
黎酒:“……”
想出逃的小波斯貓計劃失敗。
她一個不留神,就被裴時肆捉住,傾身倒進他懷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嗚……”
沒能逃成的黎酒懊惱極了,“你剛纔一定什麼都沒有聽見!”
裴時肆薄而乾淨的長指穿過她的發,慵懶而漫不經心地玩弄着,邊揉她的後腦邊低眸問,“磕到了沒有?”
聲線裏隱含着忍不住的低笑聲。
他沒先追問虞池說的那件事,而是先關心了她的情況。畢竟黎酒剛纔猝不及防撲回他懷裏,又在這兒嗚嗚嚶嚶,不知道鼻尖是不是被撞疼了。
但黎酒搖頭,悶聲道,“沒有。”
裴時肆拉回她時用的力氣不大。
雖然胸膛的確有點硬,但她是用額頭抵過去的,倒是沒磕到哪裏。
只是有點兒沒臉見人。
不,要面子的波斯貓此時已經覺得自己的臉被徹底丟光了。
裴時肆忍不住低聲悶笑。
黎酒仍然將臉埋在他的懷裏,不肯擡頭跟他對視,“你笑什麼?”
“笑你臉紅。”
裴時肆漫不經心地斂眸,纖長的睫毛落在眼瞼處,有種莫名的慵懶魅力。
他目光落在黎酒的耳朵上。
那泛着粉的小耳垂,此時此刻比天然的粉鑽還要漂亮。
於是。
他沒忍住伸手輕捏了兩下。
黎酒只覺得好似有電流竄過她的身體,整個人都跟着發酥發顫。
她懊惱極了,“裴時肆,你不準笑我,那不是我要買的……都怪虞池……”
什麼成人用品。
什麼羞恥的小狐狸裙裙。
統統都不是她的癖好和意願,全都是虞池這個大色女害她!
裴時肆勾着懶腔長音輕笑,但還是揉着她粉色的小耳朵,“知道。”
黎酒心底莫名送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面子似乎被找回來了些。
但灼熱酥人的氣息,伴着低磁惑人的嗓音,忽然燙進了她的耳朵裏:
“但是——”
“哥哥喜歡怎麼辦啊?”
黎酒的身板瞬間僵住。
好半晌後,她原本只是有點泛粉的耳朵突然爆紅!直接燒到了她的脖子。
黎酒驚慌失措地擡起眼眸。
她就像貓受了驚,琥珀色的眼瞳縮得很緊,渾身的毛也彷彿很快就要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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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裏就寫滿了一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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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
“你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裴時肆也低斂眼眸看着她。
他眼皮懶散輕耷,看不出半分玩笑的意味,優越的脣形還微微挑起來。
他傾身湊近。
脣瓣開合時彷彿在下蠱,“藏哪兒了?今天晚上拿出來穿一穿?”
黎酒臉上的熱意還沒有消散。
偏偏背脊發着涼,因爲她今天穿的那條後背綁帶設計的裙子被扯開了。
甚至到現在,裴時肆的指尖還捏着那根細繩,哪怕把她這條魚釣上了勾,都沒有輕易鬆開他手中的魚線。
“不穿。”她小聲嘟囔着,“裴時肆,你別那麼變態……多羞恥啊……”
狐狸裙裙。
誰會有這種癖好!
但裴時肆對變態這種評價不以爲意。
他承認,他此時此刻的內心可能有點兒骯髒,不過也只對她骯髒。
“試試?”
他貼着她的耳朵低聲佑哄,那磁性的嗓音像是勾人的男狐狸精,試圖一點兒點兒將她的小心臟給勾出來。
還一聲比一聲的佑人。
“想看。”
“小酒兒穿狐狸裙裙多好看啊。”
“下週好像是我生日。”
“提前送個禮物?”
“嗯?”
黎酒的小心臟在偷偷發顫。
她就快要頂不住裴時肆的蠱惑了,但想到那狐狸裝束穿在身上的樣子,就感覺臉熱到根本不敢擡起頭來。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鬼迷心竅。
她還真帶着裴時肆去了儲藏間,將那個藏着的箱子給翻了出來。
黎酒懊惱地跪坐在牀上。
紅色的肚兜襯紅了她本就發燙的臉,薄透了的紅紗裙幾乎擋不住風光。
還有個髮箍。
毛茸茸的狐狸耳隱隱發顫。
更別提那柔軟又燦爛的大狐狸尾巴,豔麗得像是絢爛的煙花。
裴時肆低低地喟嘆了聲。
他伸手扣住黎酒的後腦,骨節輕彎,手背上透而薄的青筋隱隱暴了出來。
黎酒將雙手交疊在身前。
跪坐時,穿着白色小腿絲襪的腿朝兩側岔開,根本就不願意擡頭。
後來就被裴時肆摁進了懷裏。
他用下頜輕蹭着黎酒的發頂。
又繾綣着低眸,擡起她的臉蛋啄吻,“怎麼辦啊?今晚牀單要遭殃了。”
後來黎酒就被他推倒。
她全程埋着臉,印象裏只覺得總被狐狸尾巴掃得癢,快被弄瘋了。
次日黎酒就畫了幅漫畫。
q版的短腿裴時肆戴着狼頭套,朝眼含淚水的紅色小狐狸伸出狼爪,而小狐狸可憐地趴在牀上抓着牀單。
牀單被她的狐狸爪爪撓破了。
裴時肆摘掉狼頭套,伸手揪住狐狸的尾巴,露出邪魅的笑容。
多放香菜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