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黎雨心頭的歡喜減了幾分。“你說吧。”腦子裏想到昨天餐廳的事兒，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趙心蕊還在公司。”如果她不是趙家二小姐，早就被公司解約了，“但是雨姐放心，現在公司沒人待見她。雨姐，你今天有空嗎？”
“嗯？”
“我不是談工作。我想過來找你。”羅程希直接表明來意，“想想還是該親自請罪纔行。正好我今天也休息。”
“我，我沒空。”黎雨想都不想就拒絕。
“雨姐，你該不是和什麼人在一起，所以不方便吧。”意味深長的話裏隱約帶着調侃。
“你想什麼呢！別胡說好嗎？”
黎雨看了一眼正在和果兒說話的蕭申信，面頰一熱，腦子裏突然浮現一些畫面，昨晚好像有個聲音在讓她張嘴，然後……
黎雨騰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低了聲音道，“羅程希，昨晚，我沒發生什麼吧？”
“沒有。”羅程希沉默了一會兒。
“還好蕭先生來得很及時。”當時他接到白宇的電話，根本顧不上其他，直接把周藝丟在沙發上就衝出去。
也就是那一刻，羅程希隱約察覺到自己的不正常。
“那是不是大家都看到蕭先生了？”黎雨心頭一緊。
“看到也沒關係。現在網上都在猜測蕭先生的身份。
黎雨，你對蕭先生是不是也有別的心思？”
同爲男人，他早就察覺到蕭申信對黎雨的不尋常。
“怎麼可能！”
“蕭先生人不錯，長得好看，工作好，又一次次幫你。一來二去，如果你有想法也正常……”羅程希心悶悶的。
“你在亂說什麼。我和蕭律師只是朋友。”
“可是網上？”羅程希轉移了話題。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黎雨想着，公關應該會處理這件事。
“網上對你我的呼聲也挺高，如果到時候你不想讓人誤會，你就說我和你是情侶吧。
反正，我想做的是音樂人，不是偶像。正好省去我的麻煩。”羅程希渾不在意的說着。
“我可不敢。”黎雨輕笑道，“明妃姐知道可不得滅了我。但還是謝謝你的好意。身正不怕影子斜。”
同樣的，她也不希望粉絲過多關注她的生活。
“那好吧。”羅程希苦澀一笑。
“羅程希，今天我想休息，明日吧，如果你有空，我請你吃飯，順便叫上週藝和白睿白宇。”這個綜藝，她的受益是最多的。
“那行。”羅程希掛斷電話，擡眼看着白金山幾個字，黑眸黯了黯，半晌，才驅車離開。
“蕭先生。”黎雨捏緊手機，心神不寧地走近，咬了咬脣瓣，“網上的照片，你看到了嗎？”
“現在網友還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不確定之後你會不會被曝出來。對不起。”黎雨深深鞠一躬。
“沒事。”蕭申信目光淡然。
“之後我和明妃姐商量，儘量不讓事情放大。”黎雨雙手絞動，眼瞼低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心已經亂作一團。
“你大概忘了，風音的這類問題，都是我在解決。”
身爲律師，從來不怕輿論。
“在我面前，只有法律。律師是離公正最近的距離。”
黎雨最後的一絲顧慮瞬間被打消。
“蕭先生，那我先回去了。”說完黎雨便到一個噴嚏。
“感冒了？”蕭申信擰了擰眉。
難道是昨晚讓黎雨睡沙發的緣故？
“沒有。”黎雨趕緊搖頭。
站起來的那一刻，頭暈乎乎的。
“小心。”
黎雨身子一個旋轉，隨即落入寬大的懷抱。
果兒瞪大眼眸。
“麻麻。”
“我沒事。謝謝你蕭先生。”黎雨像觸電一般，作勢要離開，手上一沉。
“你就在這兒休息，在你好之前，我應當負起責任。”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黎雨心中萬千思緒。
“給。”
接過他遞來的藥，黎雨心頭暖暖的。
是夜。
“這個女人怎麼都不出來啊。昨天什麼都沒等到。真是虧慘了，早知道應該問那老太太多要點錢。”兩個男人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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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山公寓他們進不去，只能蹲在門口。
今天只有幾輛車出來，消息裏說黎雨沒車的。
她難道不吃不喝？
“就是，如果今天再沒等到人，這活兒咱就不接了。”
沒錯，他們就是盧麗花請來嚇唬黎雨的人。
此刻蹲在白金山公寓不遠處的灌木叢裏。
橘色的燈光比起白金山門口雪白的大燈，略顯陰暗。
“張二，你看那兒，是不是那個女人？帶着口罩，身材苗條，完全符合藝人的特徵。”張大眼裏閃過興奮的光芒。
“沒有車，孤身一人，二十出頭……”張二拿出準備好的照片，除了臉看不清別的幾乎一模一樣。
“應該是，走吧，早點把事情完成結尾款。”
兩人一路尾隨。
前面走着的趙心語眉心緊鎖，腳下步伐不自覺加快。
“什麼人？”她猛地回頭。
身後空空如也。
趙心語暗歎不好，扭頭開始往回跑。
“站住！”兩人從草叢竄出來。
手裏拿着白色手帕，依稀可見上頭有紅色粉末。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夜已深，人行道空無一人。
白金山旁邊有一條小道，通花園，夜裏安靜得詭異。
“是我爸讓你們來的？”
“嘖嘖，看你細胳膊細腿的，真是不認動手。”張二一步步走近，“來，陪我們去玩玩？”
“什麼？”趙心語眉心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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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打量這兩人，怎麼看都是痞子。
“張二！”張大出聲。
“大哥，你着急什麼，對方只是說恐嚇這個女人，又沒讓我們具體幹什麼。”女人最怕的不就是那些事兒嘛。
“說的也是。”張大被說服，兩人直接朝趙心語逼近。
趙心語隱隱意識到這些人不是趙家派來的，暗歎不好。
“救命啊！”她拔腿就跑。
“你再跑啊。”張二的動作更快。兩人一前一後，斷了趙心語的退路。
趙心語死死咬着脣瓣，往灌木叢退，臉色蒼白，“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少忽悠人了。你以爲自己是誰？”兩人不屑一顧。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這女人沒背景，確定不會有後患。
“真的！”趙心語手心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