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失蹤了多久？”黎雨神經緊繃。
“十五分鐘。”
“那就是說盧麗花可能真的把果兒帶走了。”黎雨一口氣卡在喉嚨。臉色煞白。
“可是……”林老師脣瓣張了張，欲言又止。
外頭傳來喊聲，“果兒媽媽，警察來了。”
“黎雨，你不得好死！”顧明濤被押着走來，罵罵咧咧。
趕來的徐陽一記冷眼過去。
顧明濤哼哼兩聲。
徐陽走到黎雨身邊，“若黎小姐實在擔心，我們先帶着顧明濤去東湖路。”
“好。”
警察想過去直接被黎雨拒絕了。
剛上車，黎雨餘光正好瞥見食堂開出來的貨車，目光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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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打開車門，“林老師，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已經封鎖了學校嗎？這輛車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通知了司機今天不用來開車的呀。”而且今天竟然比昨天早十分鐘。
“保安，趕緊把這輛車攔下。”
“好的。”車子攔下，司機不緊不慢下來。
“林老師，這車出了點問題，我需要開去維修。”
黎雨等人已經抵達。
“把後面打開，我們要檢查。”警察道。
“這……裏面都是些爛菜葉，我準備拿去扔。”司機搓着手，嘿嘿一笑，“真的沒什麼。”
“既然沒什麼，那怎麼不敢打開？”黎雨脫口而出。
“這，這……”司機難以啓齒的撓了撓頭。
學校每天需要大量蔬果和鮮肉，爲了確保孩子們的健康。
每日剩下的東西會讓工作人員帶走。
當然，他們也可能背地裏偷偷選品質最好的。
“果兒媽媽，這是學校運送學校蔬菜的車。
每天早上九點半過來，下午一點離開。
張叔，今天學校出了一些事，必須打開車廂。”
“好吧。”
司機一邊說一邊開鎖。
車廂裏面有一個菜籃子，堆得人高。
還有不少大紙箱。
“我想着這些紙可以回收。”司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警察隨意翻找了幾下。
“找到了！”
突然一個老師大喊，“找到張桂芳了。”
在衆人的矚目下，一羣人把盧麗花抓出來。
司機來口，“林老師，如果沒什麼事兒，那我就開去修理了，否則明天不能按時上工了。”
林老師擺了擺手。
司機眸光閃了閃，迅速上車。
“你們放開我！抓我幹什麼？”
“果兒呢？”黎雨看着她空蕩蕩的身後，雙眼充血，“你把果兒帶到哪裏去了？盧麗花，你到底要幹什麼？有什麼事兒衝着我來！”
“什麼果兒，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盧麗花冷哼一聲。
“我只是來這裏打工，想着賺點錢救我兒子。誰讓你和蕭申信獅子大開口？”
“那這些短信怎麼解釋？”黎雨氣得胸口發疼。
盧麗花抿了抿脣，撇嘴道，“我隨便說說的，幹嘛這麼較真？
我知道了！黎雨，你該不是你找不到女兒，想故意栽贓嫁禍給我吧！”
她一副不服氣的模樣，“警察先生，你們可得爲我做主。”
“這是你親孫女，有拿自己失蹤的孫女開玩笑的嗎？”
徐陽拉住盛怒的黎雨，“盧麗花女士，如果你現在不立即把果兒交出來，你的罪！比你兒子還重！”
盧麗花聞聲，理直氣壯上前，“你們說我帶走了果兒，有證據嗎？
還有，你不是蕭申信的小跟班嗎？”
盧麗花目光在黎雨和徐陽身上流轉，“果然這個狐妹子。是個男人都不放過。”
“盧麗花女士！”徐陽怒火中燒。
盧麗花根本不理會，視線落在顧明濤身上，“兒子，你瞧瞧你又瘦了。你被人害的好慘。別擔心，那些壞人都會下地獄的。人在做，天在看，現在可能就是報應。”
“盧麗花！”黎雨衝上去扣住她。
“果兒到底在哪？你把她怎麼樣了？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跟你拼命。”
黎雨雙眼裏佈滿血絲，盧麗花心頭咯噔一下。
差一點摔倒。
“都說了我沒有。學校不是到處都有監控嗎？要是拍到了我，我就認，否則，小心我告你誹謗！”
“盧女士，今天上午你去哪裏了？”林老師上前一步。
“我覺得身體不舒服，就在宿舍小睡了一會兒。大不了你們扣我一天工資。”
一字一句，天衣無縫。
黎雨手上不自覺收緊。
“疼，哎喲，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想捏死我嗎？警察先生，她對故意傷人，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警察們面面相覷，上前拍了拍黎雨的肩膀。
隨後搖了搖頭。
“盧女士，現在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察。你涉嫌擾亂警方視野，影響辦案，還有僞造身份證……”
“等等，身份證是冤枉的，我只有一張身份證。”
警察臉色沉了沉。
盧麗花氣勢瞬間弱了一大截，“去就去，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直。”
黎雨第一次見她這麼坦蕩。
篤定道，“一定是你抓了果兒！”
盧麗花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盧麗花！”
“黎女士，請冷靜。”警察們拉住黎雨。
“果兒現在一定很害怕。
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淚水簌簌落下。
盧麗花在這兒，證明果兒也一定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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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姐放心。”
徐陽給蕭申信打了一通電話。
盧麗花離開託兒所，瞬間笑容滿面。
由於證據不足，加上趙心蕊派人來保釋，盧麗花很快就獲得了自由。
“蕊姐，咱們真的不跟着去嗎？”
兩人就站在警察局對面的大樹下。
趙心蕊推了推墨鏡，“不用。記住，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
小美嚥了嚥唾沫。道了一聲是。
只見盧麗花興高采烈的攔了出租車往偏僻修理店去。
她下車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這才往前。
“這是你的報酬。”一個信封遞過去。
斜靠大樹的司機忙扔掉菸頭，腳用力碾了兩下。
笑呵呵道，“桂芳，今天我可是冒着這麼大的風險，差點就被警察查到了，你多少也給我加點兒呀。”
“你想獅子大開口不成？明明是我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盧麗花瞪了他一眼，走到一旁的紙箱堆裏翻找。
沒有，還是沒有！
她騰地擡眸，“人呢？你把人放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