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聽着謾罵,渾不在意,“跳樑小醜。”
夫妻二十多年,丈夫什麼德行她再清楚不過。
“夫人,剛剛查到大小姐跟一個男明星在一起。”
“在哪?”趙夫人眉心一跳。
“南杉公寓。”
“這丫頭在外面玩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回家。”說着,趙夫人起身往樓上去,聲音悠遠,“明日我去接她。”
白金山公寓。
“蕭先生,我已經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艱難的說出這一串話,黎雨嗓子眼跟冒煙了似的。
她顫抖地伸出手,一旁是蕭申信準備好的溫水。
“麻麻。”果兒憋着淚,定定地站在沙發前,小手侷促不安。
“沒事。媽媽好好的。果兒不哭。”黎雨轉頭,“蕭先生,今天有麻煩你。”
“等我一下。”
他起身往外去。
沒一會兒,就見穿白大褂的男人,提着箱子疾步而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病人在哪裏?”
視線落在黎雨身上。
“小姐,可以把拍的片給我看一下嗎?”
“好。”
詫異的視線落蕭申信身上。
後者完全無視,“情況如何?”
醫生摸了摸黎雨的脖子。又是一番詢問。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
“真的嗎?”黎雨眼前一亮,心突突跳了兩下。
“是真的,放鬆心情,不用太緊張。”醫生輕笑着收起資料,迅速打開箱子,把準備好的工具拿出來。
“小姐,請你張開嘴。”
黎雨全程配合。
餘光時不時看向蕭申信,有什麼莫名的情愫在涌動。
“我給你制定一套治療方案……另外,修養一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
“一個月?”那豈不是趕不上專輯發佈?
“身體重要還是工作重要?”醫生開藥方的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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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蕭申信,意有所指,“別讓關心你的人難過。
這麼晚我就不打擾,等會兒還要回M國。那邊還有病人。”
醫生來得匆忙走的也急切。
沒一會兒,徐陽便把藥送來。
“吃完早點休息。”蕭申信說着就要走。
“等等。”
黎雨咬了咬脣瓣,“爲什麼這麼晚還把醫生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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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治好,你肯定睡不着。”他道。
黎雨原以爲他會藉此說別的。聞言,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蕭申信繼續,“風音那邊你不用擔心,試唱會取消。”
“你答應了他們什麼條件?”黎雨對自己的定位有清晰的認識。
公司之所以舉辦試唱會就是擔心她關鍵時候掉鏈子。
眼下出了這事兒,他們肯定更着急。
“沒有。”
蕭申信明顯不想告訴她。
這一夜,黎雨輾轉反側。
果兒翻身起來,“麻麻,我猜蕭叔叔一定是天使。”
“爲什麼?”
小手在空中揮動,“因爲每次我們遇到困難,他都會及時出現。
而且蕭叔叔善良,聰明,好看……”
小傢伙扒着手指頭,恨不得把自己所學的形容詞全都放在蕭申信身上。
“嘖。”黎雨輕笑。
“如果蕭叔叔是果兒的爸爸就好了。那果兒肯定每天都好開心。”
“果兒!”黎雨笑容逐漸消失,“別胡說。”
“唔……麻麻兇果兒!”果兒嘴巴一癟。
黎雨放軟了語氣,聲音依舊沙啞,“果兒乖,你也知道蕭叔叔是世界上最優秀的人。
因此,能與他匹配的也是非常優秀之人。”不可能是平凡的她。
黎雨這樣告誡自己。
果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天邊逐漸塗白。
今日的風音娛樂也註定不平靜。
“我最後再說一遍,誰在黎雨的咖啡杯裏下毒,自己站出來!
如果中午之前還沒找到兇手,此事將交給警察來處理。
屆時公司會追究兇手帶來的全部損失。”
葉明妃冰冷視線投下。
“明妃姐,不關我的事啊,我可不可以回去訓練呀?”高挑女第一個發聲。
緊跟着站又起來十幾個。
“明妃姐,總不可能沒找到兇手,大家就一直在這兒乾耗着吧?”
“我壓根不認識黎雨,說我害她,簡直是無稽之談。”
葉明妃擰了擰眉,“哪些人和黎雨走得近,先出列。”
周藝毫不猶豫的站起來。
“和黎雨有矛盾,說過黎雨壞話的起身。”葉明妃掃過高挑女所在的位置。
隨着時間流逝,石沉大海。
葉明妃怒了,“昨天去過二號化妝間的有哪些?”
“我雖然去了,但也沒見到過黎雨啊。”高挑女不服氣道。
“我讓你說話了嗎?”葉明妃拔高了語調,“這麼不服氣,要不要去司法機關控訴我?還是說你想跟公司解約?”
高挑女一個哆嗦,弱弱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妃姐,趙心蕊怎麼沒有來?”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對呀,趙心蕊呢?她和黎雨關係最差!還曾揚言要殺了黎雨呢。”
葉明妃一擡手,瞬間安靜。
“趙心蕊那兒交給警察盤問。現在站起來的衆人,挨個來我辦公室。其餘人可以先回去工作了。”
葉明妃走出訓練室,小美顫巍巍的跟在後頭。
“我不過就是去了一趟二號化妝室,真是倒黴!”
“就是說,二號化妝室又不是黎雨一個人的。
明妃姐對黎雨未免太好了吧?
之前我還不相信她背後金主,現在看來是真的。”
“不過……黎雨真的被毒啞了嗎?”
高挑女冷笑,“我倒是希望如此。”
“你們太過分了!”周藝的聲音在人羣中格外突兀。
她直接衝到高挑女面前,“雨姐從來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這樣詆譭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喲,小跟班又開始表演了。”高挑女譏笑,“她又沒在這兒,你可省省吧。”
“我不允許你說雨姐的壞話。”周藝拳頭捏緊,“再說,再說我就告訴明妃姐。”
“嘖嘖,好害怕哦。”高挑女鄙夷道,“牆頭草。”
門口響起一道冷漠的喊聲,“白一蘭,快去明妃姐辦公室,她等着你呢。”
“爲什麼第一個是我?”高挑女不可置信。
“說明你嫌疑最大。”周藝梗着脖子,壓制着恐懼,堅定道,“雨姐一定會好起來,而且以後唱歌會越來越好聽。”
“癡人說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