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心蕊快哭出來了，“陳老師，我是真心喜歡你。”
陳慕看着平靜的湖面，腦子裏都是蘇銘薇的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以留個聯繫方式。”
“真的嗎？”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有希望。
趙心蕊心花怒放。
陳慕皮笑肉不笑，勉強道，“你快回去吧。”
趙心蕊眼底劃過一抹異光，“陳老師，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雖然蘇老師喜歡蕭申信，但蕭申信真正喜歡的卻是黎雨。”
不等對方反應，她接着道，“每天看着情敵在面前晃悠，蘇老師心裏應該也很難受吧。”
“她性子一向溫和，不爭不搶。”陳慕陷入思緒。
趙心蕊嫉妒紅了眼，“可這對她來說不是很殘忍嗎？你不心疼？”
“我和她只是朋友。”陳慕臉瞬間沉了沉，“趙心蕊學員，不要僭越。”
趙心蕊扭頭，眼淚汪汪，“我真替您覺得不值。#@$&
蘇老師寧可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也不願意看看近在咫尺的真心人。
你說你何必呢？”
“她有自己的自由，喜歡誰，我管不了。”最後一句是無奈。
“哎，黎雨離過婚，還生過孩子。蘇老師連這樣的人都爭不過……”
果不其然，陳慕猛地擡眸，“你說什麼？”%&(&
“是呀，蕭申信就是喜歡這麼一個不堪的女人也不願意喜歡蘇老師。
我們大考結束後蘇老師去見的人就是蕭申信。不，或者準確的來說，是蕭申信來見黎雨。蘇老師在蕭申信面前很卑微吧。
當時還跟我們說是她故人。”
陳慕心中的蘇銘薇是完美的。也是驕傲的。
想到自己心尖上的人被辜負，被無視。一股子怒火猛地涌上來。
他手握成拳，咯吱作響。
“陳老師，你說如果黎雨這一次被淘汰，蘇老師心裏是不是就能好受些？”
陳慕蹙眉，“會不會淘汰是按實力決定。沒人能左右。”
這會兒他也能明白爲什麼蘇銘薇之前沒有投黎雨票。
原來嘴上不說，但她心裏應該是膈應的。
“唔……其實我覺得黎雨進不去前十。”趙心蕊撇了撇嘴，“我想起她以前在公司的時候，爲了逃避訓練，故意去吃令她過敏的花生，後來嗓子說不出話。總之，她根本不是腳踏實地學音樂的。她要是拿冠軍，對我們這種腳踏實地的人豈不是很不公平？”
陳慕心思已然百轉千回，“我倒是希望她能留下，不過，咱們比賽的其他成員都實力不俗……”
趙心蕊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有人能幫蘇老師解決心腹大患，她一定會很感激哦。”
她什麼都不需要做。由着這兩個女人自相殘殺是最好的。
夜裏有些燥熱，黎雨跟趙心語相約出門。
“雨姐，聽說這一次的比賽考覈會換場地。”
黎雨一臉茫然，她不是一直跟趙心語待在一起麼，“爲什麼你會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趙心語俏皮地揚了揚下巴，“哎呀，你說說咱們這兒，最先得到消息的會是誰？”
工作人員。
“琴姐身份不俗，她有權瞭解最新動態。”
趙心語繼續，“另外還有平時給我們端茶送水，收拾樂器的。多聊聊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還是你聰明。”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黎雨發現趙心語並沒有表面看着的那麼單純。
她腦子裏有智慧。
“雨姐，其實這一輪比賽我不留下也沒關係。
但我知道你必須得留下。
我很擔心你一個人在這兒被人欺負。”
趙心語拉着黎雨的手，觸手冰涼，她嚇得趕緊捂着。
夜很靜，隱隱能聽到河水潺潺流動的聲音。
“救命！”
“雨姐。”趙心語站定，“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救命？”
黎雨屏住呼吸。
“救……”
“有。是那邊。”黎雨指了某個方向。
“雨姐你別激動，我先去看看。”趙心語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這熟悉的場景讓他想到了莫嫣兒。
“救命。”
“真的是她！”趙心語心下一驚。
莫嫣兒在水裏撲騰，她已經嗆了好幾口水。
這一次她沒有那麼幸運拉到樹藤。
“怎麼辦？我去叫人。”黎雨趕緊扭頭往離最近的訓練室去。
“來不及了。”
尋思片刻，趙心語一頭扎進水裏。
“救命啊！”
黎雨回眸只見層層水花，大喊呼喊。
倏然，一道黑影從旁邊閃過。
黎雨感覺後腰處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啊。”旁邊是流動的河水。
黎雨心突突一下。
下意識揮手抓住身邊的事物。
索性，拽到一根樹枝。
黑影見一計不成，飛快跑開。
“雨姐。”羅程希不知從哪裏躥出來。
他扶着黎雨起身，“沒事吧？”
水裏的趙心語吃力地拉着莫嫣兒，很快有些體力不支。
“你快去救莫小姐。”黎雨擺了擺手，“我沒事。”
肚子傳來一陣陣抽痛。
“好。”
等人離開，黎雨顫抖地伸手安撫，“孩子，你一定要爭氣，不要有事。”
趙心語渾身溼透，突然感覺旁邊多了一個人。
“莫小姐交給我，你快點上去。”
羅程希磁性的嗓音彷彿是一道曙光。
趙心語沒有矯情，“你快點。她已經支撐不住了。”
晚上的河水格外冰涼。
見人上來，黎雨趕緊脫下外套包住趙心語。
關切道，“有沒有好一點？”
“雨姐，我沒事。”趙心語仰着小臉笑，聲音卻直哆嗦。
莫嫣兒已經嗆水昏迷。
“我會急救措施。”趙心語搶先開口。
羅程希應該也會，但她就是不想他碰莫嫣兒。
“咳咳……”
不到兩分鐘，莫嫣兒悠悠醒轉。
她目光渙散，苦笑道，“看來又是你們救了我。”
“先別說這些了，回去吧。”
“我來扶你。”黎雨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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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嫣兒虛弱起身，“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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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姐，讓我來吧。”趙心語心疼她的身子。
“沒事。羅程希，剛剛心語也嗆了水，你把她揹回去吧。”
黎雨明目張膽的袒護。
更需要背的莫嫣兒脣瓣翕動，半晌，什麼都沒說。
“這邊到處都有攝像頭，我怕媒體們亂炒作。”黎雨解釋。
羅程希和趙心語已經不是第一次有親密的舉動，他們根本不在意。
莫嫣兒微微一笑，“我明白的。”
羅程希配合的蹲下身，“來吧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