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趙心蕊瞪大的眼眸,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嘴裏呢喃着,“你是說……黎雨是你前妻。”
腦子裏閃過太多畫面。
看着眼前狼狽的男人,趙心蕊終於笑出聲。
黎雨這樣的女人,跟她提鞋都不配。
“是啊,怎麼了嗎?蕊蕊,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顧明濤惡狠狠的捏了捏拳頭。
趙心蕊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你說什麼?他又走了?去了哪裏?”
“白金山公寓。”至於找誰,大家心照不宣。
“老太太的病不是還沒好嗎?他怎麼會……”
“趙小姐,另外我們還查到蕭先生跟朋友合資辦了一個託兒所,離白金山公寓不遠。”
“真是瘋了。”趙心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黎雨這個踐人!”
趙心蕊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碎屍萬段。
“蕊蕊,你怎麼了?”顧明濤像哈巴狗一樣湊上前。
“滾開。”趙心蕊目光一凌“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對啊,蕊蕊說什麼就是什麼。”顧明濤剛剛被吼聲嚇了一跳,“蕊蕊,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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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去找黎雨。”黑眸裏精光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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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會讓黎雨付出代價。”
“不是讓你打她。”黎雨現在勾搭上申信,顧明濤這個蠢材怎麼可能傷的到她?
趙心蕊昨晚企圖跟蕭申信對話,結果對方直接當着趙家衆人的面離開,半點面子也不給。
“顧明濤,以前你們怎麼會離婚呢?”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我喜歡的一直是蕊蕊,對那個膽小怯弱的女人從來沒有興趣。”顧明濤一臉討好,“你要相信我的真心。”
趙心蕊微微側身,胃裏一陣翻騰,“那你知道蕭申信和黎雨的事嗎?”
“當然知道。蕭申信真是什麼破爛都撿。以前我就跟他說過黎雨是個踐人,他卻像被勾了魂兒似的……”
趙心蕊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原來一切都發生在她身邊,她卻被一直矇在鼓裏。
也怪她從來沒想過這麼不堪的女人能夠入蕭申信的眼。
“顧明濤,那我現在要你去把黎雨追回來。”
“什麼?”
趙心蕊頷首,“剛剛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去做嗎?這麼快就忘了?”
“沒有,我不是。可是……我看着這個女人就覺得噁心。”而且還有蕭申信在那兒,“蕊蕊,你讓我做別的都可以……”
“罷了。”趙心蕊臉色一變,撇了撇嘴,“男人的話都不可信。黎
雨擋了我的路,我只是想讓你暫時把她挪開,又不是讓你和她過一輩子。我以爲你願意幫助我追逐夢想。看來都是謊言……”
說着,眼淚毫無徵兆的涌上眼眶。
“沒有沒有。蕊蕊,我真的是想對你好。”顧明濤上手一把抱住趙心蕊。
後者猛地將她推開。
“蕊蕊?”顧明濤擰了擰眉,有些受傷。
趙心蕊怒火中燒。
深吸一口氣,故作矜持,“我現在是公衆人物,萬一被人看到我就完了!”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顧明濤心都要碎了。
“那你就不知道幫我把事兒辦好嗎?”趙心蕊冷哼一聲。
“還是說,你連黎雨都搞不定。她現在有錢了,絕對不會回到你身邊?”
打量的目光如一根刺,紮在顧明濤心上。
“怎麼可能!這個女人可是愛慘了我。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說往東,她絕對不敢往西。”
“真的這麼厲害了,你就證明給我看,別耍嘴皮子功夫。”趙心蕊不依不饒。
“那……那好吧。”爲了趙心蕊,顧明濤可以付出一切,“蕊蕊,但是事成之後,我們倆……”
“等你做到了再說吧。”趙心蕊扭頭直接離開。
“之後再把你和黎雨間發生的具體事,給我寫一份報告,交給小美。”
黎雨這次死定了!
顧明濤點頭如搗蒜。
即便人已經離開了,他彷彿還能在空中嗅到趙心蕊的香氣。
黎雨被一陣敲門聲打擾。
“蕭先生?”她眼睛還是紅紅的。
手扣着門,沒有要打開的意思,“請問有什麼事嗎?現在已經很晚了。”
“你怎麼了?”蕭申信蹙了蹙眉,“看了新聞?因爲趙心蕊。”
明明他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我有點困了,想先休息。”爲了證實,黎雨打了個哈欠。
“是嗎?”黑眸眯了眯,全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黎雨心頭一陣發寒。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那種陌生的痛楚,再一次傳來。
“蕭先生也趕緊回去早點休息吧。”
蕭申信抵住門,“我想喝杯咖啡。”
“家裏沒有咖啡。”黎雨脫口而出。
“那喝果汁。”蕭申信往前邁了一步。
“也沒有。”
“喝水。”
屬於男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黎雨下意識後退一步。
蕭申信直接逼近。手一把撐在門上,兩人就隔了一分米。
“你喝酒了?”薄脣翕動,空氣裏隱約帶着淡淡的酒香。
蕭申信沒有回答,低眸看着她,目光溫柔,“我和趙心蕊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額……我沒問。”
蕭申信盯着那張清秀的小臉,彷彿看穿一切。
“喝水是吧。”黎雨眸光閃了閃,半蹲繞開臂彎,逃開他的視野。
“水是溫熱的。”猶豫了一瞬,黎雨從衣服包裏掏出一個信封。
“這是之前的律師費,我不知道夠不夠。”
這已經是她全部的錢,“房租和幫果兒找幼兒園的錢,我會在下個月的十號轉賬給你。”
“你就這麼着急着和我撇清關係?”薄脣微抿,黑眸的怒意正在飆升。
“沒有啊,我們是朋友,這是朋友的正常關係。”黎雨掐了一把大腿,努力讓自己扯出一抹笑容,直接坐到蕭申信對面。
這個時候如果她跑開,就輸了。
“是嗎?”蕭申信優雅起身。
“蕭先生,你幹什麼?”她像只受傷的小鹿。
“我喝了酒。”他回答。
黎雨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單薄的身子輕輕顫抖。
蕭申信動了動脣瓣,想說點什麼,還沒說出口,一把扣住黎雨的胳膊。
她旋即落入寬厚的懷抱。
“蕭先生?”
“別動。”他只想這樣靜抱着這個令人心疼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