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夏再次找來了昭靈:“昭靈,你再以‘白蓮居士’的名號,去盤一個院子。不需要很大,你盤算着能讓我們住的綽綽有餘的便成。”
昭靈這纔想起來,因爲上次撞上了顧老夫人的壽辰,她原本是要帶小姐去看盤下的商鋪的,之後因爲跟着小姐訓練的事情,她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忙忘了!
於是,昭靈趕緊提醒:“對了小姐,上次您讓奴婢盤商鋪的事情,奴婢已經盤下,您還沒去看過,可要最近找個時間去瞧瞧?”
顧傾夏一拍腦袋,她竟然忘了這茬兒,果然事情太多,就是容易忙得頭昏腦脹:“是啊,還有鋪子的事情。行,鋪子的位置你告訴我,我自己過去看看。盤宅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
有了第一次盤商鋪的經驗,昭靈對於盤宅院這件事情就更加的輕車熟路。交給她顧傾夏很是放心。
收起昭靈給她的房地契,顧傾夏再次去到了竹林小屋,換上了屬於“白蓮居士”的裝扮,再次出現在了京城。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白蓮居士”在這京城可是個大名人。
先前她也一直用這個身份出入過街坊,還爲自己造勢過,所以這認得她這張臉的百姓可不再少數。甫一出現,就被人羣圍住了。
“快看!那不是白蓮居士嘛?!”
隨着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一聲吆喝,顧傾夏還沒反應過來,前前後後就圍滿了人,把她這塊兒圍得那是一個水泄不通,還不停地往她這兒擠,擠得她都快要無處下腳了。
她這才感覺到成名後得煩惱:“別、別擠了!你們一個個講!我什麼都聽不清了!”
這些人七嘴八舌地恭維着她,說她什麼“神仙妙計”、“仙人下凡”,聽得顧傾夏耳朵都快要被吵死了。
早知道這麼平凡的一張臉也會變成現在這樣,她得再變個裝再出來纔是!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連禁軍都驚動了。
好不容易纔在那些禁軍的幫助下襬脫了這些人,顧傾夏直接腳底抹油,開溜了。
躲開了人羣,顧傾夏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什麼人在後,纔敢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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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人倒是過得跟個小偷似的,顧傾夏很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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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顧傾夏可不敢再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街上了,繞了好幾個路,纔到了昭靈給她盤下的那間鋪子門口。
因爲是忽然要盤的,這出售的鋪子本就不多,再加上顧傾夏可不敢太過揮霍自己手裏的錢財,所以昭靈盤的這間鋪子的位置並不在街中央,人流量不多。
不過酒香不怕巷子深,顧傾夏並不在意這個。相反,對於這很是清淨的周邊,顧傾夏總算可以不用可以避開人羣走了。
拿起昭靈給她的鑰匙,顧傾夏打開了鋪子的大門。
裏面應當是很久沒人打掃過了,到處都是肉眼可見的灰塵。
不過這裏的裝橫倒是不錯,木頭什麼的也都沒有損壞,稍微打掃一下擦擦灰塵就能用了。
而且這件鋪子還是兩層,一樓用以做生意,二樓可以用來囤放東西之類的,總之,顧傾夏打量了一圈後很是滿意。
鋪子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接下來就是賣的東西的問題。
至於掌櫃和店小二,顧傾夏倒是不着急,距離開業什麼的,少說也還要一段時間呢。
關於這鋪子賣什麼,顧傾夏早就想好了。
這最好做生意的,便是胭脂水粉了,那些官家小姐、富家小姐,纔是顧傾夏的目標客戶。以她這星際人的美容技術,外加上她的醫術,做些養顏的胭脂水粉可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她的那些技術,是其他人都沒有並且也學不來的。
顧傾夏彷彿已經能夠想象到未來她包攬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北齊胭脂水粉行業的場面了。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她現在還是太缺錢了,不過相信等這個鋪子開了之後,錢肯定就不會再成爲困擾她的問題了。
第一件事,首先要把這鋪子打掃一番,然後順便進行一些改造。要想吸引更多的富家夫人小姐來這裏,如今這樣的裝橫太過樸素,無法打動他們,她需要讓這個鋪子搖身一變。
說幹就幹,顧傾夏一刻也不停歇的就開始測量起這鋪子,然後從隔壁鋪子借了點紙和筆就開始設計作畫。
隔壁是一個小酒樓,只有兩層,一樓用膳,二樓是廂房,不過這兒的規模顯然不能和顧傾夏之前在東街中央的那些名貴酒樓相比。來這裏更多的,是周邊的那些小老百姓。
酒樓的掌櫃是位比顧傾夏年紀要長一些的夫人,長相不算驚豔,但是很耐看。
在顧傾夏問她借了些紙筆後,她還特地來顧傾夏這兒串了串門:“你是這間鋪子的新掌櫃?”
顧傾夏一邊丈量着牌匾大小,一邊點了點頭:“是。”
“你打算做些什麼生意啊?莫不是酒樓?”
這掌櫃姐姐開始打探起“敵情”來了,那“不要開酒樓”五個字恨不得都寫在臉上。
顧傾夏沒忍住,笑了:“尚姑娘放心,不會和你搶生意的。我這兒打算開個胭脂水粉鋪子,到時候開業了給你送些用用,幫我感受感受?”
方纔借紙筆的時候,顧傾夏就打聽到這掌櫃姐姐姓“尚”。
同周邊的掌櫃打好關係也是必要的,更何況顧傾夏對這位姐姐的印象很不錯。
一聽顧傾夏的話,尚西棠的臉色陡然一變,笑開了花:“好啊,盛情難卻,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一個男子開胭脂水粉鋪子,倒是少見。”
顧傾夏這纔想起來,自己如今是男人身份,怕是開這個鋪子,確實讓人有些費解。
“尚姑娘可不能因爲在下是個男子,就看不起在下的胭脂水粉啊,我有自己的獨門祕方,保證能讓你用了驚豔。”
她這麼一說,倒是讓尚西棠更加好奇了:“行啊,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了。”
等設計好圖紙後,天已經黑了。顧傾夏回到了芙蓉院,將圖紙拿給了昭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