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把庫房的藥材大抵都搬空起以後,這戰王府的下人們發現竟然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那古怪的王妃了。先前他們還一直心驚膽戰的,深怕自己被她爲難,聽說她許久沒出那芙蓉院後,都在好奇地打聽。
有人說,她在芙蓉院裏忙着“修仙”呢。
這話要是被顧傾夏聽到了,恐怕要被笑掉大牙,也不知道這麼離譜的話是怎麼被他們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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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搬空了庫房的藥材,說自己自有用處,其實是用來研製毒藥的。
只是這話說出來,難免要遭到管家他們害怕,又或者是繼續追問,顧傾夏懶得解釋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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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研製毒藥,也不過是爲了以便不時之需。
沒想到來到這裏,也不比星際安全多少。不過這裏時不時就要遭受暗算,她顧傾夏如果不多準備點防身的東西那還真是吃不消。
還真是沒想到,來到這裏之後,她研製毒藥倒是比制解藥要多得多。明明表面上是太平盛世,比星際不知道平和多少,背地裏的暗潮涌動確又是那麼的多,比起星際那是過猶而無不及。
明明她只是想要好好過個日子,不負來這裏一趟,想要看看這裏的山山水水,卻要被迫捲入這些事情之中。
顧傾夏一邊碾磨這石碗裏的藥材,一邊嘆了口氣,還真是頗有種身不由己的意味。
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像最近書中讀到的那些隱居的醫士一般,居於山林之中,不時出來救濟蒼生。
不過她終究還是佔了原主的這具身子,就得把她身上的事情都處理好,也算是借用她身子的一種補償吧。
顧傾夏先是將那些藥草擺到了院子裏的地上,下面鋪着布匹,防止沾染到地上的灰塵。
這些藥材顯然都是旁人送與蕭塵煜的,他又不懂醫術,對這些藥材的處置十分隨意,不少藥材因爲放到潮溼的庫房中都已經有些受潮了,所以顧傾夏需要將他們晾曬乾。
也不知道那些送禮的人是怎麼想到送藥材的,還真是連送禮都不會,這如何能取悅到蕭塵煜,最後還不是便宜了她。
想到這裏,顧傾夏倒是對此還挺滿意,不用她出力出錢,就能有這麼些好藥材供她消耗。跟着蕭塵煜,大概也只有這點好了。
將藥材都曬乾後,顧傾夏就將他們一一分類。她決定製作不一樣的毒藥,所需要的藥草、劑量都各不相同,顧傾夏便拿出了筆墨紙硯,將自己決定要做的幾種毒藥全都寫在紙上,然後跟着紙上的內容將藥草分類放好,這樣也方便她之後的工序製作。
除了要做不同類型的毒藥,他們的形狀也各不相同。爲了方便,顧傾夏準備做些粉末狀的、做些丸狀的、以及液狀的等等。
顧傾夏在芙蓉院裏閉關了好幾日,就是忙着做這些事情。
終於,她將毒藥全部製作完畢。
望着面前擺滿的藥瓶,顧傾夏頓時覺得安全感十足,終於鬆了口氣。
還挺讓人有成就感的,她這般想到。
還好軍匣裏面空間無限,她可以隨意放東西,這些煉好的毒藥都被她裝進了軍匣裏。這可不比那些金銀財寶,能隨意放在偏房裏,還是得隨身攜帶更讓她有安全感。
毒藥制好的時候,彩月看到桌上地上擺滿的白瓷瓶,也曾好奇的問過顧傾夏,顧傾夏故意嚇了嚇她:“可不能隨便亂動,裏面的東西都是有毒的。”
彩月頓時收回了將要碰上瓷瓶的手,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再也不敢好奇裏面是什麼東西了。
忙活完了這件事情,顧傾夏終於有經歷去想寫別的事情了,首先想到的,便是那個中了自己下的毒的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說起來,這黑衣人倒是也能忍。下毒之後都過去了這麼多天了,他竟然都沒來找自己?
算了算時日,那毒藥現在應該已經殃及他的五臟六腑了,嚴重點可能開始不停吐血了。對於自己製作的毒,顧傾夏可是非常自信的,她纔不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毒藥出了什麼問題。
按照現在的狀況的話,要不了幾日,那黑衣人就會五臟六腑潰爛而亡,嗯……顧傾夏掰了掰手指頭,發現那人最後也就能再撐三天了。
如果這三天他還不來找自己,那麼那人以後也就來不了了。
說實話,如果他始終不來的話,顧傾夏還會覺得挺可惜的。
畢竟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黑衣人的身份,如果讓他白白死了,不就更沒法知道了?如果他就是背後的主謀,身後再沒有人那也就罷了,怕就怕在他並非是真正的幕後之人,萬一他的身後還有命令他的人呢……
那他要是死了,不光是斷了個線索,以後要防範背後的人再派個新人來,就難了。
想到這裏,顧傾夏咬住了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如今,除了繼續等,她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而與此同時,正如顧傾夏方纔所說的那般,一處別院裏,那身受顧傾夏所下之毒的黑衣人確實在瘋狂的吐血之中。
他也能夠感覺得到,自己身體內的器官在遭受親蝕,慢慢衰竭,大概過不了幾日,他就會被這毒害得被迫離開人世。
身旁,一名身着太醫院官服的老大夫正在給他把脈,看着他不停口吐鮮血的模樣,也是無能爲力。
這太醫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這也不知是何處的毒,竟然比那苗疆之毒還要兇狠無比,竟是一點兒都不知該如何醫治。先前嘗試了那麼多法子,居然一點兒用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如今你的臟器已經開始被這毒入親,如果拿不到那下毒之人的解藥,怕是活不了太久了。老夫也是束手無策啊……”
這些日子,黑衣人也是到處找大夫、找醫士,這京城裏的醫館怕是都被他找了個遍,只是得到的回答都是大同小異,說他這毒除了下毒之人基本就是無藥可解,說他命不久矣。
想到這裏,帶着憤恨大吼了一聲:“顧傾夏!我必要你拿命來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