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打開門，“兩位之前都已經見過了，我就不做過多的介紹。”
“慕？”蕭申信擡了擡眼皮。似乎在回憶。
“慕雲，我是樓上的鄰居。蕭申信真是貴人多忘事。”慕雲臉色沉了沉，“多多指教。”
蕭申信掃了一眼女人伸出的手。手背上隱約有個蝴蝶胎。
“蕭先生？”黎雨隱隱察覺到氣氛的詭異。尷尬的笑了笑。
蕭申信恍若未聞，
“嗯哼？”慕雲不明所以。
“慕小姐可知道羅氏集團。”他開口了。
“報紙上看到過。”慕雲睫毛顫了顫，笑容不減，“我就是個普通人。沒有顯赫的家世。蕭先生若是覺得我不配跟你結識，那就不要認識好了。”
她扭頭走向沙發，故意避開蕭申信的目光。
“羅家有一個女兒。”蕭申信淡淡道。
“是嗎？”
慕雲隨口迴應，“我就平凡老百姓，怎麼會知道呢？”
“羅家和趙家是世交，在生意上也有諸多來往，特別是最近。”
兩家的孩子也算是一起長大，這在圈子裏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若說有什麼奇怪，那就是羅家大小姐，她已經有十年沒有出現在公衆視野。
暮雲臉色變了變。
“我不知道蕭先生在說什麼。若是不歡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慕雲。”黎雨着急的喊了一聲。
“黎雨，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以後再一起喝咖啡。”慕雲皮笑肉不笑，“你們倆慢慢聊吧。”
“哎……”黎雨想追上去已經來不及了。
“蕭先生？”
“你瞭解這個人嗎？”他問。
“嗯？瞭解？也算不上吧。”
“那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蕭申信還是保持慣有的平靜口吻。
黎雨站定，面帶疑惑，隱隱嗅到不尋常的氣息。
想了想，還是堅定地搖頭。
“每個人都有祕密，不是嗎？”她欣賞的是慕雲的坦率，“我也不想知道她的家世。”
蕭申信怔了怔。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眼裏隱隱帶着讚許。
“那……你可相信我？”
黎雨下意識點了點頭。
“如此就好。”蕭申信嘴角微微上揚，不自覺往前走了兩步。
“蕭，蕭先生？”黎雨看着放大的俊臉，呼吸一滯。
“以後，別跟她走太近。”
這是蕭申信第一次用這樣的口吻跟她說話。
她脣瓣微張，“爲什麼？”
“我不想你受到一絲傷害。”
像是對待自己的私有物。霸道懇切。
黎雨腦子嗡地一聲。
在蕭申信眼中，她看到關心。
“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去做飯。”
“先等等。”
手上一沉。
在黎雨詫異的目光下，他不緊不慢道，“李院長沒事。”
“有結果了嗎？”黎雨眼前一亮。完全忘了他還拉着自己的手。
“李院長在退休之後和孤兒院的老師，徐老師住在一起。”
跟顧明濤說得差不多。
但是兩年前，李院長突然搬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李院長具體位置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但目前可以得知它不在這座城市。”至少，顧明濤沒有那個那個能賴綁架李院長。
黎雨終於送了一口氣。
“只要知道李院長還好好的，我就沒有顧慮了。”
顧明濤的話縈繞在耳畔。
“蕭先生，我還是想拜託你繼續幫我調查。”萬一李院長真的癱瘓在牀，或者行動不便，身邊又沒有親人，她晚年生活該是如何？
黎雨想到就心如刀絞。
“可以。”蕭申信已經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天知道，他昨晚回去後，當時凌晨三點，打電話給助理。
小助理還以爲自己是犯了什麼錯，嚇得一個哆嗦，瞬間睡意全無。
“至於費用問題，我會努力想辦法。”最近她的工作也還算是穩定。
可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在。
假如專輯推出不受歡迎，黎雨做的最壞打算就是被公司解約。
“舉手之勞。”蕭申信渾不在意。
黎雨手不自覺收緊。
知道蕭申信的身份後，她突然意識到兩人之間橫着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在此刻，感覺異常強烈。
“如果你想償還，做一個交換如何？”
“嗯？”黎雨擡了擡眼皮，“您說。”
蕭申信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長睫毛投下斑駁的光影。
“如果您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一瞬間，杏眼裏多了幾分忐忑。
蕭申信這樣的人，大概是要什麼有什麼吧。
“我聽過你寫的歌，覺得還不錯。如果是商用的話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我想跟你約歌。你寫詞兒，你演唱。結束之後我們就互不虧欠，如何？”
“約歌？”黎雨疑惑，“不行。我簽了經紀公司，是受管束的，不能私下接活。”
“我會走正規渠道通過風音。如果你覺得我佔了你的便宜了那就算了。”
“沒有沒有。”黎雨忙不迭擺手。
向她這種小藝人，沒有名氣，甚至都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其中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在。
蕭申信這明顯就是要幫她。
“蕭先生是想用這首歌去幹什麼？”黎雨表情嚴肅。
“蕭氏最近要準備一個發佈會，這首歌是爲推廣曲。”反正說多了黎雨也不能理解。
“可以嗎？”一句話，拉近兩人的關係。
黎雨心中突然多了一抹怪異的情緒。
只是她不知道，一般蕭氏活動需要曲子，都是娛樂公司眼巴巴給送到他面前。
“主題是表現當代女性的魅力。我覺得你很適合。”
黎雨愕然，“適合？”
她不是那個脆弱不堪的形象嗎？
“自信，獨立，自強……”蕭申信打量着黎雨，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最重要的是有一顆真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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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蕭先生覺得我可以，那我願意試試。”黎雨嘴角微微上揚。
自豪感油然而生。
之後黎雨一直沉浸在唱歌和創作之中。
等她再次登錄社交軟件的時候才知道她真的紅了。
就在前一天，有網友突然爆料，之前的選秀節目都是在給黎雨鋪路。
所有人，都只是陪襯。
好大的陣仗，瞬間全網譁然。
“這件事已經實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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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節目中嫉妒黎雨的人不少，眼下一個個都在指桑罵槐，內涵黎雨。
搞得跟宮鬥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