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祁神祕兮兮的帶着我入座,說的我好奇心和期待值都被勾起來了。
然而今天這頓飯註定是吃不到嘴裏。
“慕煙?”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但並不熟悉的稱呼,我反倒是愣了一下。
周梔子。
她身旁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她笑起來,“原來你要約會的地方在這裏啊,真沒想到,咱們竟然選擇了同一家私房菜館。”
我聳了聳肩,“你還不趕緊進去,要不待會兒可沒位置了。”
這傢俬房菜館雖然開在巷子裏,但客人卻很多。
菜館裏很熱鬧,人聲鼎沸。
“不會沒位置的,我有這裏的vip卡,老闆會給我留一個位置。”
我不置可否。
她大概也覺得站在這裏挺無趣的,終於轉身去找位置吃飯去了。
吃着吃着,我忽然覺得一陣莫名。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
我擡頭一看,那個方向正是周梔子。
她讓我微微一笑。
我皺了皺眉,沒理會她。
韓祁問,“怎麼了?不合胃口?”
我搖搖頭。
不知道爲什麼,周之子的笑容總讓我覺得有點兒……
不安。
但仔細想想,他即便真的要害我,也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出手,我乾脆不再理會。
招牌菜很快端上來了,蓋子還沒打開就已經能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我吸了吸鼻子。
這個味道真的很香。
明明在菜上來之前我還不怎麼餓的,可是聞到這個味道之後,我就開始感到飢腸轆轆。
正準備嘗第一口。
餐廳的門被人推開,這畢竟是餐廳有客人進進出出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沒有理會,誰知那人卻徑直走到我面前。
我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雙黑色皮鞋和長褲。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周琛言。
我心中不禁感嘆一句陰魂不散。
他拉住我的手腕,“跟我走。”
“我不走。”
我就不信在這麼多人面前,他敢對我做什麼。
顯然他是不敢的。
但他也不肯走了,居然就這樣坐在我身邊。
我抿脣。
起身想要坐到對面。
結果被他摁住,他在我耳邊警告我。
“你最好不要動,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小聲咬牙說,“你有病。”
他並不生氣,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所以你不要惹病人。”
“你是狂犬病。”
如果不是這個病,也不會四處亂咬人。
他笑了笑,“算是吧,你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抱不起我就會咬你一口,我這個狂犬病打疫苗可是沒有用的。”
他的話讓我毛骨悚然。
是我的錯覺,自從離婚之後,這個男人似乎變得越來越奇怪。
我現在是真的懷疑他有病了,難不成是得了癌症什麼的,抱着自己不好,前期也別想好的想法過來糾纏我?
有他在,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
再好吃的東西,在他面前似乎也都變得沒了味道。
況且他就坐在旁邊跟個門神似的,我們想聊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聊,這一頓飯吃的不尷不尬。
我心裏氣他突然出現破壞了氛圍。
也愧疚於韓祁,答應請他吃飯,好好感謝一下,結果弄成這個樣子。
吃完飯,我結完賬火速拉韓祁離開。
周琛言跟了上來,不僅僅是他跟得上來,還有周梔子。
“你們還有事嗎?”
只要他們說不出個正經事來,我立刻就將兩人趕走。
周琛言淡淡道,“韓總,關於工地的事情,我有些別的想法,你看方不方便找個地方聊一聊?”
韓祁點頭,“可以。”
這個理由是我們兩個都無法拒絕的。
於是我們幾個找了一間會所,開了一個包房,周琛言似乎真的是來談工作的,帶了一大堆的資料。
兩個男人坐在那裏聊上了。
我坐在旁邊聽着,偶爾也會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工作聊進去了,自然別的事情就入不了耳。
直到一杯熱水忽然倒在我身上。
我被燙的一個機靈。
周梔子一臉愧疚的說,“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們聊的入神,想給你們倒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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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祁拉住我,“我帶你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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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總,這不太方便吧。”
周琛言淡淡道。
韓祁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溫聲道,“你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自己去。”
讓他陪我去,指不定對面那個瘋子又要鬧出什麼幺蛾子。
我現在只想快點談完工作,然後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遠離兩個精神病。
我戒了洗手間,用冷水衝着手背,
那種灼燒般的痛才漸漸消散。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不是故意的。”
周梔子淡淡道。
這一次,她的臉上沒有了剛纔在包廂裏愧疚的表情,反而看着不鹹不淡,眼中甚至帶着點幸災樂禍。
“你有意思嗎?”
這種偷偷潑水的橋段,800年前的偶像劇都不這麼演了。
周梔子笑起來,“別生氣呀,我覺得還挺好玩的呢。”
“所以你果然是故意的。”
她咯咯的笑出聲,“這是在幫你幫你測試一下兩個男人誰更愛你,誰更心疼你,也好幫你儘快作出選擇,以免你在兩個男人之間左右橫跳,早晚會翻船的。”
“先不說我和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即便真的有什麼關係,也和你沒有關係。”
這一段話說的跟繞口令似的。
周梔子笑容漸漸消失,“你還真是嘴硬啊,嘴上說着沒關係,說着大義凜然的冷酷的話,可事實上,背地裏偷偷勾飲。”
她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
“說你啊。”周梔子一字一頓,“在你家裏如果不是我出現了,你恐怕早就把我哥哥勾到牀上去了,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無非就是捨不得周家的財富和少夫人的地位,所謂的離婚,也不過就是欲擒故縱,想讓我哥回心轉意。”
這長篇大論我都懶得聽。
“說夠了嗎?”
“沒收夠。”周梔子冷冷道,“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我哥面前呢?你弟弟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