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夫還是趙心蕊後援會的管理人之一。”
趙心蕊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
她絕對瞧不上顧明濤。
黎雨對這個結果很淡定。
“其實今天來的路上，我還得到一個消息。”葉明妃眸光閃了閃。
黎雨心頭一怔。
葉明妃繼續，“你看到蕭氏集團發表的闢謠了嗎？”
大概是凌昨晚晨一點，黎雨刷視頻瞧見蕭氏闢謠文案。
接着又收到蕭申信的短信，兩個字，解釋。
什麼意思？夜裏她一直輾轉反側。
葉明妃看黎雨爬上紅霞的臉，抿了抿脣，“那則消息已經刪了。”
“嗯？”黎雨愕然擡眸。
“趙家在相關平臺宣稱，兩家的婚約是之前商量好的。目前蕭氏方面還沒有做出迴應。估計是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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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雨臉上的血色褪去。
她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是這樣啊……”
“你和羅程希的事兒我已經通知了媒體，之後你們出門會被抓拍。”照片將作爲實錘，“黎雨，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鬧出什麼幺蛾子。”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黎雨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死死絞着。
之後的幾天，黎雨一直忙着工作。
直到週五。
周藝打電話來，“黎雨姐，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約你吃個飯。”
“當然可以。”這會兒黎雨正和羅程希在一起。
“是周藝嗎？”他出聲的瞬間，周藝那邊發出‘啪嗒’一聲。
“怎麼了？”黎雨緊張的詢問。
一邊兒把剛改好的詞本遞給羅程希。
“沒，沒事。我現在打電話給你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周藝聲音壓低了兩個度。
“當然不會。”
“呃……是啊，你們現在天天在一起。”話音裏多了幾分酸澀。
“嗯？”黎雨頓了頓，“晚上約在哪裏？”
“河邊餐廳吧。你在南街路十字口那裏等我。可以嗎？”
“那邊會不會太遠了。而且很偏。”要是出門的話，她肯定會帶上果兒。
“不會。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在嗎？如果真的太晚……到時候你可以讓羅程希來接你啊，雨姐現在不是有男朋友麼？”
周藝故作輕鬆，“雨姐，你該不會以爲我要害你吧？如果你真的那樣想那就算了。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
“沒。”
黎雨無奈，“正好有些事，咱們可以好好說清楚。”
“好啊。”
掛斷了電話，周藝笑容收斂，又撥通另一個人的號碼。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約她了到南街路。你趕緊把當初的錄音刪了！”
“放心吧。你偷黎雨原創歌曲的事兒，我會爛在肚子裏。”
仔細一聽，這竟然是洛小小的聲音。
“閉嘴！這些都是你們讓我乾的。”周藝怎麼都沒想到對方會那麼卑鄙。
“洛小小，我雖然答應幫你約黎雨，但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傷害她，如果你敢出爾反爾，我絕不放過你！”周藝憤怒道，一顆心忐忑不安。
“瞧你說的，這是個法制社會。
更何況，黎雨不光和羅程希在一起，還榜上蕭申信這棵大樹，你說我哪裏敢招惹她啊？”
周藝一口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洛小小出聲諷刺，“你不是也想給她點兒教訓嗎？說白了，咱們就是同類人。”
電話掛斷，周藝死死捏緊手機，指節咯吱作響。
“周藝約你出去嗎？”羅程希手指飛快動作。
用過的資料已經全部整理好了。
黎雨放下手機起身準備咖啡，“對。在南街路那邊兒。”
“這麼遠？要不要我開車送你過去？”羅程希擡了擡眼皮。
“那太好了，咱們幾個許久沒聚，不然一起吃頓飯吧。我請客。”黎雨粲然一笑。
“行啊。”羅程希總是一眼就能看出黎雨的心思。
她對周藝，早沒了之前的信賴。
嘟嘟……
“黎雨。”
聽到顧明濤的聲音，黎雨整個人都炸了。
對方似乎已經料到她的反應，“先別掛電話，我是跟你說李院長的事。”
“李院長？”黎雨手上一顫，砰地一聲放下杯子，“她在哪裏？顧明濤，你說話啊。”
“唔……想知道就帶着果兒回來。”
“顧明濤，你到底要幹什麼？”
黎雨拼命逼自己冷靜。
手上不自覺捏緊。
“若是爲了趙心蕊，那就省省吧。”
“李院長現在生活得可是很不如意啊。她腿疼的毛病越加嚴重，已經癱瘓了。就像現在，正伸手想讓我給她倒杯水呢？”顧明濤慢悠悠道，“給冷的水還是給熱的呢？還是不給呢？”
“你說什麼？”
李院長腿腳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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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小時候，她貪玩跑到上山，李院長爲了找她不小心摔進雪湖。
李院長不會游泳，差點淹死。
之後每到打雷下雨夜，李院長疼得站不起來。
“不對，李院長退休後連孤兒院老師都找不到她。你不可能知道她在哪兒！”
當時李院長只給她留了一封信。
希望她快樂。
那邊一陣嘈雜。
只聽顧明濤怒吼，“想喝水做夢吧，黎雨馬上就來看你了！要是她不來，你也別指望回去。”
“顧明濤？”黎雨心臟緊縮，“你在跟誰說話？”
“當然是你最愛的李院長咯。老實告訴你吧。
李院長就住在離孤兒院三條街的筒子樓。
平日是一個叫徐妍的老太太照顧她。”
是了，從前李院長和徐老師關係特別好……
顧明濤認識她的時候，徐老師已經退休了。
顧明濤從來沒有聽過徐老師的名字。
“顧明濤，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
相比她的着急，顧明濤則是淡然自若，“我只是邀請了李院長來做客。
我跟她說，接她來看看你，你生病了，很嚴重要死了，她全然沒有懷疑……”
“你卑鄙！”黎雨鼻尖發酸。
“雨姐，怎麼了？”羅程希擔心地走過去。
“我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告訴第三個人，你這輩子就不可能見到李院長。”
“你敢？”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試試就知道了。李院長脖子上戴着一條石頭做的項鍊，說是你做的，她一直把你當親孫女……”顧明濤絲毫不慌，“我準備了紅酒，八點前如果沒見到人，我可是會很生氣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