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蘭斯介紹的,他們在公事上很能幹,但是卓偉霆卻沒見過他們真正的本領。
今天他有點期待,雖然知道了博古拉的吸血鬼身份,但是對黛絲,還是一無所知。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纔在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住宅前停下。
“就在這嗎?”
卓偉霆有些意外,但是他知道在他下車的那一秒開始,肯定就有眼睛盯着他,甚至有槍正指着他,這次他有準備,來之前先穿上了防彈衣。
“是,總裁不用擔心,我們都做好安排了。”
博古拉很嚴肅的向卓偉霆點頭。
卓偉霆腳踩在地上,卻像踩在棉花上,一點都沒底。
本來自己只是個生意人,可是現在,卻搞得同黑社會老大一樣,這是他始料未急的。
“卓總,別來無恙。”
卓偉霆走進屋裏,就見前笑面虎的前總統走了過來。
“我命大,沒那麼容易掛的。”
卓偉霆冷笑,他可不想與這樣的人浪費感情。
“的確很命大,貓也只有九條命,難道你會比貓的命更長——”
笑面虎看着卓偉霆眼裏卻是陣陣的殺氣。
“那你呢?你覺得你有幾條命?別以爲這世上只有你能花錢僱那上結三流的殺手,有錢,可以請頂級的殺手。”
卓偉霆回敬道。
“三流的殺手不知比卓總的保鏢如何呢?”
笑面虎不客氣的還擊。
“如果你要比試,總有天你會知道的,要不要我向你推薦一下,世界上頂級的殺手組織你知道叫什麼嗎?”
卓偉霆看着他的臉,相信他不會不知道。
“你想嚇唬我?”
笑面虎的笑容隱去了,瞪着卓偉霆道。
“嚇唬用得着嗎?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之前他們爲何綁架我太太吧。在目前,最頂尖的殺手組織當屬暗夜,很不巧,我太太一年前曾經是有個外號叫‘魅影’,就殺手來說,他們不錯,但是真正厲害的,你知道現在是誰嗎?”
這會換卓偉霆笑看對方了。
“誰?”
前總統臉色有點陰暗,他是玩政治的,不是玩黑道的。
“絕殺,只要絕殺接手的任務,從來不會有失敗的,如果你不清楚,可以問問你身邊的人,也可以問問你聘請的那些殺手,只要他們有能力就儘管放馬過來。”
卓偉霆看着他那副嘴臉,真想殺了他。
一個跳樑小醜,也妄想控制他。
“你就是仗着這些爲所欲爲?”
前總統咆哮道。
“是你自己沒能力,身爲總統的時候,連放一個人都沒權力,你還做什麼總統。”
看着對面那張青紅交錯的臉,卓偉霆一點都沒有快意,就這麼一個廢物,竟然害得他連結婚都要鬱悶。
“卓偉霆,別以爲有錢就能囂張,別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
前總統黑着臉道。
“我自然不會忘,但是你也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總統了,如果你非要找我麻煩,別怪我不客氣,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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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偉霆站起身,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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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太天真了,根本就沒有談的必要。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我們的舊帳要算清。”
對方也站了起來,陰笑道。
“怎麼,你想今天算。”
卓偉霆看他那架式,冷笑。
既然他敢來,自然有把握,他也太高估自己。
“未嘗不可,同你沒必要講什麼約定。”
前總統說着,手上多了把槍,卓偉霆也不含糊,手中的槍並不比他慢。
“詹姆先生,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前再動手。”
博古拉臉上掛着邪魅的笑,白皙修長的手伸出,正好夾住了他的槍管。
“博古拉,我不想與你爲敵,所以請你們好自爲之。”
站在總統身後,一個同樣白皙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臉色看起來好像病了。
“我也沒想過與你爲敵,同類相殘,是很悲劇的事,今天來我們只是談判,這是我們原本說好的。”
博古拉朝男人笑了笑道。
“詹姆先生,放他們走吧,要殺他的機會很多。”
那個男人看着博古拉,許久之後才退後一步勸道。
“放他走,不可能,我就不信他今天還能躲得過死神的的邀請。”
前總統詹姆有些得意道。
“在這裏,我就是死神。”
一道帶着腥氣的風,詹姆先生已經整個被拋到了屋頂。
沒有人看到有手,也沒有人看到有動作,但是知道的人都很清楚,這是博古拉對他食言的教訓。
如果他真的要動手,那麼首先沒有的將會是詹姆先生的命。
卓偉霆並沒有立即回到家,他是先回的公司,看着辦公桌上的電話,他很想打電話給溫懷安。
這樣頭痛的事,打打殺殺的事真的不想接觸,更何況自己還是被殺的對象,那種心情已經不是又鬱悶來形容的了。
他知道他不應該擔心,現在就是考驗他的保鏢隊伍的時候,可是婚期在即,他與妍兒要去拍婚紗。
第一次的婚禮,很草率,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想辦隆重一點,可偏偏冒出這麼件事。
做什麼事,他都可以很果斷,可以拿出魄力,唯獨這件事。
他害怕家人受到傷害,那些纔是他的全部。
可是要殺一個人真的不容易,今天博古拉的話就是一個暗示。
這地球上並不只有人類,既然他能聘請非人類的博古拉等人,那麼,只要有錢,只要能按照他們的要求,詹姆也一樣可以。
是誰***說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人真要那麼容易,他會像現在這樣困惑嗎?
站起身,扯開領帶,扯開襯衫上面的兩顆鈕釦,卓偉霆顯得極煩躁。
他走至酒櫃,從裏面拿出一瓶威士忌,連酒杯都沒拿,打開蓋子就這麼喝。
拿着酒瓶,走至窗前,從這六十多層,幾百米的高空向下看,沒有任何感覺,真想放下這所有的一切,帶着妍兒與孩子到一個寧靜的地方生活一年半載。
“咚咚咚……”
就在他仰首喝酒的時候,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進來。”
他沒有回頭看,只是悶聲道。
“阿霆,你在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