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傳播名聲

發佈時間: 2026-01-07 13:5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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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顧傾夏的這番闊綽手筆,原先還態度頗爲輕慢的青樓姑娘再看向顧傾夏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這可是來了個搖錢樹啊。

那姑娘立刻諂妹道:“誒呀,公子好生大方,看面相也是一表人才,小柔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這位名叫“小柔”的姑娘一手柔弱無骨的搭在顧傾夏的肩膀上,一手用盡力氣摁住桌子上的銀元寶,生怕顧傾夏反悔又把那元寶拿回去。

她的心思被顧傾夏看得透徹,忍不住在心底發笑,故意作出一副色迷迷的模樣說道:“你可還有其他姐姐妹妹,一起叫過來玩玩,要是讓我開心了,肯定重重有賞。”

有了銀元寶在前,小柔是徹底相信她有點家財在身上了,連忙應道:“好嘞爺,爺您放心,您想要多少我們這兒都有。您先坐這兒喝喝茶,稍等片刻,小柔這就去幫您把她們都叫來。”

說完,小柔還順勢拿走了桌上的元寶,塞道了自己的袖口中。

乘着小柔去叫人的這段時間,顧傾夏環顧了一眼四周。她周圍坐着好些個男子,基本都是二三十歲的模樣,身邊或多或少的圍着幾個這樓裏的姑娘們,說說笑笑,親暱的互相喂酒,調笑着推推攘攘。

於是,在小柔帶着她的一羣姐妹來找顧傾夏了之後,她拉着她們一起湊到了那些男人的身旁,故作嫺熟的打着招呼。

小柔一羣人不知道她這是要做什麼,帶着一臉的疑惑跟在她的身後,就見她同別的客人攀談了起來。

本來自己好好的跟紅粉佳人們有說有笑,結果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面生的傢伙,那男子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但是在看到顧傾夏身後的各色美豔女子,那人臉色變了又變。

畢竟顧傾夏好歹是出手了一塊銀元寶的人,那待遇自然是不一樣的,小柔找來的那些姑娘可謂是“羣英薈萃”,各個美得出奇,一個賽一個的好看,且美得各有味道,有小怡柔情的,有眼含秋波的……看得那人眼都直了。

顧傾夏還故意跟他稱兄道弟,說和他一見如故,想和他交個知己,還把自己身後的那些姑娘喚到他的旁邊。

這青樓的姑娘便是誰有錢就聽誰的,反正伺候誰不是伺候,能給銀兩就成。

所以,在顧傾夏又拿出些碎銀兩撒給她們之後,她們笑得更加開懷了。

有時候,酒肉朋友便是這樣,一點好處就能跟你好得仿若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通過一點點的裝逼技能,顧傾夏很快和那些客人也好、青樓的姑娘們也好,都打成了一團,相處的可以說是非常愉快。

酒過三巡,一開始被顧傾夏找上的那名男子早已面色潮紅,舌頭捋不直,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說、說起來……嗝……我還不知兄弟你姓甚名誰……”

顧傾夏酒量比他們都要好太多,這會兒整個人還是如剛進來那會一樣清醒,聽到他的問題後,整個人頓時興奮了起來:來了來了,終於到她最期待的環節了!她來這裏可就是爲了這一刻!

顧傾夏清了清嗓子,從木凳上站了起來,將雙手背到身後,頗爲刻意地咳嗽了兩聲,做足了模樣:“愚已是歸隱之人,平日裏都以‘號’示人,說來慚愧,此番名號可能無人知曉。‘日透朱櫻明,雨拭白蓮淨’。‘白蓮居士’,這便是愚的名號。”

不遠處,傳來幾聲女子低聲輕笑,“歸隱之人”竟然還會出入這般風花雪月的場所,倒也是好笑。

不過很快,他們反應過來了什麼。

先是那醉酒的男子在口中呢喃着:“白蓮居士、白蓮居士,這名字倒是好生熟悉……”

很快,旁邊有人想起來了:“呀,這白蓮居士,不就是前些日子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人。因着那南中乾旱,所以特此獻計投入水中的?”

她這麼一說,大家就都想起來了,紛紛驚歎於這號人物竟然如今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不過下一刻,顧傾夏卻聽到了遠處一桌傳來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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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他們這桌人又多,又吵鬧,別人想聽不到都難。

聽說“白蓮居士”在這後,那人便針對城中傳言的那些計策開口諷刺道:“原來便是你,我當是誰閒着沒事幹做出這等舉動。學先人獻計,還用那樣裝模作樣的方法,也得有個真本事不是?不然傳出去只是個會紙上空談兵的,多丟人。看看,現在鬧得城中誰人不知這‘白蓮居士’就是個說大話的,多壞名聲。”

“你這名號如今倒也不算是無人知曉了,別說,知曉的人還不少呢,只是這名聲啊,也分好與壞,如今白蓮兄這名聲……嗯……在下還真不太好說了。”

那人的話還真是一點情面都沒留,話裏話外都是嘲諷。

雖然他說的話確實不中聽,不過他說完之後周圍沒人再吱聲,顯然他們和那人想得都一樣,只是他們未敢說得這般直白罷了。

倒是他那桌有一名女子,該說是心直口快,還是個性豪邁呢,總之她大抵心裏也是瞧不上顧傾夏那些計策的,所以在那人說出這番話寂靜了片刻後,也接茬道:“就是,便是我這般什麼都不懂的風月女子都覺得好笑。什麼水壓機關啊、壓實土壤啊……這些都是什麼啊,你真的種過地嗎?真的知曉乾旱是什麼嗎?乾旱便是連水都沒有了,還水壓機關?聽都沒聽說過,可笑得很。”

面對他們的這一連串嘲諷,顧傾夏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彷彿一點都沒被影響到。

她繼續裝模做樣,摸着自己下巴裝老成,還在心底後悔怎麼捏臉的時候沒給自己整個鬍鬚,害她現在沒法摸着鬍鬚裝了。

“嘖,此話不是這般說得。倒是姑娘真的知道何爲乾旱,何爲乾旱的治理之法嗎?開墾引流姑娘可知道?不過鄙人那封獻計信也不是寫給你看得,你看不懂自然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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