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那這是什麼

發佈時間: 2025-03-22 18: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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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他現在臉色蒼白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可見是疼的不行,既然都這樣了,爲什麼還不讓我叫急救車?

“我說不許叫就不許叫。”

周琛言非常固執,甚至拿走了我的手機。

我無語。

“你把手機還我,我不叫救護車就是了。”

“先沒收。”

“憑什麼?”

“你要照顧我。”

我被氣笑了,“你憑什麼理直氣壯要求我照顧你?我是你的保姆嗎?你給我開工資了嗎?”

“你是我的妻子。”

這段時間從他嘴裏聽到過無數次這個詞,我感受不到半點尊重。

只有以妻子爲名的剝削。

我終於忍不住了。

“妻子怎麼了?妻子就該死嗎?你要是身體難受就去醫院看病,你要是需要人照顧就去找保姆,我可不欠你什麼。”

他臉色黑的跟墨一樣。

我用他的話來搪塞他,“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可是你說的話。”

“你想跟我各自飛?”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重點歪到這兒來的,我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

“我不跟你說了,我今天還有事兒,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就跟阿姨說,讓阿姨給你處理。”

我轉身往門口走去,周琛言卻忽然說道,“要不是因爲你,我現在也不會肚子疼。”

我停下腳步。

“你什麼意思?”

周琛言卻不肯說了。

我冷冷道,“你要是不說,那我可要走了。”

他終於彆扭的開口。

“那碗面。”

我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我有些難以置信。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琛言沒說話。

倒是旁邊的阿姨說了句,“先生是今天早上回來的。”

“那碗面可放了一晚上了。”

現在的天氣有些熱,晚上的客廳裏又沒開空調,那一碗面放一晚上雖然不至於變質,但味道肯定好不到哪去。

而周琛言……

這傢伙一直都是養尊處優胃比什麼都嬌貴。

“你早上回來餓了,應該讓阿姨給你準備別的,放了一晚上的面,你還吃它幹嘛?”

“我樂意吃,你管着了?”

他的語氣臭臭的。

似乎心情很不好。

我抿了抿脣,“行,你愛吃你就吃吧,隔夜的食物吃完胃疼,也是你自找的。”

周琛言冷着臉,“我願意,我自討苦吃,這樣行了吧。”

天塌下來都有他的嘴頂着。

硬的要死。

我對阿姨說,“我還要去上班,病人就交給你了。”

阿姨拒絕,“我今天跟先生請了假的,我待會兒要去醫院看望我孫子,我孫子也病了,那個先生太太,那我就先走了!”

根本不給我詢問或是拒絕的機會,阿姨腳下一溜煙的就跑了。

我看着被風吹上的大門,客廳裏就只剩下我和周琛言。

怎麼說呢……

阿姨這臨陣脫逃的行爲實在是太明顯了。

周琛言捂着胃,閉着眼睛。

明明已經疼到嘴脣發白,卻愣是一聲不吭。

阿姨走了,我總不能真的把他丟在這兒,要是真騰出個好歹來,我和公公婆婆也沒辦法交代。

我只能任命的給洪姨打電話。

“嗯,暫時有點事,等我忙完之後再過去。”

“好,辛苦洪姨了。”

掛了電話後,我回頭,恰好看到周琛言正在看着我,他慌里慌張的離開目光。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我不用人照顧。”

我早就習慣了他的嘴硬。

“胃疼就先喝點粥吧,你現在回房間去休息,我去拿胃藥,待會兒熬碗粥給你喝。”

至於阿姨做的小籠包油條等美味,他一概吃不了。

我決定自己獨享。

他不肯回房間去休息,非要在沙發上坐着,說在這裏坐着胃會舒服一些。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在沙發上會比在牀上躺着更舒服。

但懶得和他爭。

我坐在那裏吃早餐,他就坐在旁邊看着我。

看得我壓力頓生。

彷彿我在做什麼不厚道的事情,莫名的有一種虐待病號的感覺。

“你要不休息一下?”

他搖頭,“胃疼,睡不着。”

他眼前的那碗粥喝的很慢,到現在也只喝下去小半碗。

我有些頭疼,“你如果想胃不疼,那就趕緊把粥喝完,然後吃藥,吃了藥就會有所緩解。”

不知道的還以爲粥裏有毒。

喝的這麼慢。

周琛言擰眉,“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對我格外沒有耐心。”

“有嗎?”

我裝傻。

“你有。”他篤定的說。

“我爲什麼對你沒有耐心,你自己不清楚嗎?”

周琛言默然看着我。

我低頭吃包子,入口的肉餡香濃鮮香,可此時卻沒有了剛纔那種慢慢品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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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吃飯時被人盯着,恐怕心情都好不起來。

我硬着頭皮吃完飯,他那邊也喝完了之後,我將藥片和水放到他面前。

“雖然你的確是吃了我做的面纔會胃疼,但我並不會爲此感到愧疚,也不需要承擔責任。”

我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那碗面是你自己要吃的,不是我逼着你吃。”

“是你做的,我才吃。”

我搖搖頭,“你搞錯一件事,面的確是我做的,可它的最佳食用時間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沒有回來,那今天早上你是否在食用這碗面,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別想給我扣鍋。”

也幸好我在做面的時候,並沒有以前那種希望他吃到面後的幸福感和期待值。

否則昨晚沒有見到他回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有多麼難過。

我拎着包轉身就走。

他忽然問,“你要去哪?”

“上班。”

“不是去約會嗎?”

這句話陰陽怪氣,我駐足看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直勾勾盯着我,“你昨天下午去哪兒了?”

我不動聲色的回,“和朋友出去吃飯了。”

頓了頓,我又加了一句。

“洪姨也一起。”

他冷笑,“找了個第三者,就以爲自己清清白白。”

“我本來就是清白的。”我不太喜歡他說這話時的語氣,以及倍加嘲諷的眼神。

“況且就算我不清白,沒必要跟你解釋,反正你我的關係只是爲了應付慕氏股東。”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他做恩愛夫妻。

他忽然起身,拉着我的胳膊一扯,輕而易舉的將我拉回去。

我差點一頭撞在他胸前,惱怒的質問,“你要幹什麼?”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對那個韓祁你就沒有死心嗎?那傢伙對你也是心懷不軌。”

他語氣篤定。

彷彿親眼看到了一般。

“我們只是吃頓飯而已。”我不停的掙扎,但他力氣很大,拉着我的手腕將我按在沙發上。

“那這是什麼?”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扔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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