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在趙心蕊眼裏，慕雲已經和黎雨畫等號。一樣令人討厭。
“慕雲，她可是位了不起的設計天才。不過似乎沒有背景。”前面是暗諷，後一句張老師漫不經心，精光一閃而過。
趙心蕊揚了揚下巴，“區區一個設計師，憑什麼跟我鬥！”
女人嘴角上揚，“趙小姐，最華麗的服裝已經準備好了。你一定會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張老師，謝謝你了。”想到即將驚豔全場把黎雨踩在腳下，趙心蕊腳步也跟着輕快了不少。
“小琪，你真的不要緊嗎？”慕雲發現她手在顫抖，這會兒再去找別的化妝師估計也來不及了。
“我沒問題。”小琪咬咬牙重新拿起化妝刷，手微微哆嗦，“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黎小姐相信我嗎？”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主持人已經上臺，伴隨着動聽的音樂。
一番介紹後，燈光暗淡下去。
“好美。”
在萬衆矚目之下。趙心蕊踩着細跟，驕傲邁步。天鵝頸上戴着鑽石項鍊。
雪白的長裙逶迤，上頭繡着朵朵粉牡丹，或明妹或耀眼，每一片花瓣清晰分明。
“心蕊？”趙父擰了擰眉，“她怎麼會在臺上？”
旁邊的人忍不住開口，“這是趙二小姐吧，果然傾國傾城。”
趙父乾笑兩聲，“這孩子就喜歡玩，讓大家見笑了。”
“裙子好看，人更美。趙總，今天我看見你未來女婿蕭總了。”
“申信也來了？”趙父半起身環顧一圈，卻什麼都沒發現。
旁邊的人笑着按住他的胳臂，“趙總不用着急，趙小姐都在這兒，蕭總遲早也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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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羣人鬨笑。
“是呀。”趙父皮笑肉不笑。
趙心蕊這個沒用的東西，連一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還處處讓他操心，真是丟人！
“對了，最近怎麼沒見到心語？”
趙父迎着周圍人的目光，臉不紅，心不跳，“這孩子喜歡跳舞，最近出國找靈感去了。”
“原來是這樣。趙總真是有福氣，兩個女兒都不凡。”衆人開始討論起趙心語。
趙父臉色鐵青。
臺上的趙心蕊找了許久也沒見到蕭申信。
她笑容逐漸消失。
下臺的步伐也有些急切。
“張老師，我沒給你丟臉吧？”
“沒有沒有，趙小姐果然風華絕代，我只是擔心，在你之後的模特成了背景。”
她是評委，這根本不在她的擔心範疇。
“我也沒辦法，本來想低調的。”趙心蕊虛僞的掩面輕笑。
“咦？”張老師回眸，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豔。
趙心蕊心頭一緊，順着視線看過去。
“黎雨？”
眼前的女人妝容精緻，皮膚賽雪，一襲湖藍旗袍襯得身材凹凸有致……
黎雨是衣服和人融爲一體，而成爲裙子襯托的趙心蕊就顯得有些不夠看。
“穿得再好看又怎麼樣？你又買不起！”
“小雨，今天你看上的裙子都給你。”慕雲走上前，好死不死的來了一句，“差不多可以上臺了，蕭先生剛剛去了觀衆席，最中央的位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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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是璦昧不明的笑。
“省省吧！申信不可能喜歡你。”
趙心蕊氣得臉發白。
慕雲雙手環抱，“不喜歡會爲了一場秀特地辭掉工作趕來嗎？對了，蕭申信來的時候還給果兒帶了小零食。真是面面俱到。”
趙心蕊還想說點什麼，隨着音樂，黎雨已經上臺。
“這個女人很有靈氣啊。”
時尚圈衆人展開討論，“是不錯，這衣服應該是慕小姐的作品。”
黎雨一眼就看到蕭申信。
“很美。”他的脣形在這樣說。
黎雨呼吸突然侷促。
想到在化妝間時，她問蕭申信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對方給的回答是，“來看看你。”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申信。”趙父立即走到他身邊，笑呵呵道，“前幾天讓心蕊邀請你來家裏，你怎麼拒絕了？是不是事務所太忙？要不要趙伯父給你找個得力干將？我還是認識不少這方面從業者。”
“不用了。”蕭申信態度冷漠。
臺上的人不再是她。走秀也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趙父笑意不減。
“不知道。趙伯父，我和趙小姐之間不可能。”
趙父臉色頓時大變，偷聽的人立即屏住呼吸。
“你的意思是我家心蕊配不上你？”
“沒有。”蕭申信神情坦然自若，“感情之事勉強不得。”
“那你就是看不上我趙家！這件事兒是我和你爸爸定下的，要真有什麼變故，你讓他來跟我說。”
國字臉上多了一層薄怒。
“好。”
趙父一驚。
正好瞧見趙心蕊穿着高定走過來，“爸，申信，你們在聊什麼呢？”
趙父下意識看向蕭申信，後者完全無視趙心蕊。
他臉色沉了沉，“我還有事，你們倆慢慢聊。
不過申信，伯父也算是看着你長大的，有句話必須要提醒你。
婚姻不是兒戲。成年人要爲自己的決定買單。”
趙心蕊只以爲趙父是爲了給自己創造和蕭申信獨處的機會，並沒有多想。
“申信。你今天怎麼會來？”
“……””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垂眸間臉頰泛起紅霞。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看向這朵嬌花。
趙心蕊對自己的容貌也很自信，“我聽說最近你一直很忙，千萬要注意休息。”
趙心蕊從蕭奶奶那兒得知蕭申信喜歡溫柔善良的女人。
蕭申信什麼都見過了，若是在他面前自作聰明，只會適得其反。
“公司準備讓我唱一個電視劇的插曲，錄好之後我發給你，你幫我聽聽哪裏有問題可以嗎？”
“能不能別那麼吵。”蕭申信之間閉上眼睛。
趙心蕊一口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好，如果累的話就先休息一會兒。”
可是後來她才發現，這個男人根本沒睡。
輪到黎雨出場，全場驚叫，他就會睜開眼睛。
“申信覺得她好看嗎？”趙心蕊笑容僵硬。
“嗯。”
趙心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最後一場秀已經開始。
黎雨穿了大紅色婚服。
宋制的造型，面若桃李，裙襬做了西方設計，多了幾分溫柔。
身後的模特穿西方長裙。各個時代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