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程希眼底多了幾分欣賞，“放心吧。公司絕不會放你走。”
專輯都快籌備好了。
眼看黎雨就要成爲搖錢樹，他們怎麼捨得？
尹娜不緊不慢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上並不存在的褶子。
“怎麼樣？結果如何？”
聽那輕蔑的口吻，儼然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我相信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一句話，成功引起公司衆人的不滿。
“娜姐的實力毋庸置疑。贏也在情理之中。”趙心蕊笑意盈盈的走過去。
與葉明妃擦肩而過的一瞬，她心頭咯噔一下。
“不過我覺得這事兒跟風音沒關係。娜姐，黎雨是新來的，什麼規矩都不懂，明妃姐又忙，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她身上。您大人有大量。”
“我還沒有那麼糊塗。不管今天結果如何，出了這道門，恩怨一筆勾銷。”但前提黎雨被解約！
趙心蕊自認爲是替公司解了圍。
欣喜地扭頭過去，卻見葉明妃依舊冷着臉。
“公佈結果吧。”尹娜不耐煩地帶上墨鏡。
“今日一共有一百二十人投票。”葉明妃宣佈。
“怎麼是雙數？萬一最後雙方持平怎麼辦？”羅程希好奇道。
“不可能。”趙心蕊脫口而出，“實力懸殊這麼大，怎麼可能持平？”
“我是說萬一！”
“如果持平，算黎雨贏。”尹娜一錘定音。
“娜姐？”經紀人抿了抿脣瓣，欲言又止。
雖然他沒有數，但給黎雨投票的人着實不少。
“沒什麼好說的。”紅脣輕啓，“這點自信我還是有。”
“點票吧。”
當着衆人的面，開始一個一個數。
“五十。”
“五十一……”
眼看雙方剩下的差不多。
衆人屏住呼吸。
黎雨手也不自覺捏緊。
屋內鴉雀無聲。
“五十九，六十！”
玻璃圓柱瞬間空蕩。
屋內氣氛瞬間陷入詭異。
只見尹娜眉心緊鎖。
他的經紀人笑容皸裂，陰陽怪氣道，“你們的地盤果然是不一樣，連最終多少票都能控制。”
“劉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葉明妃慍怒迴應。
男人咄咄逼人，“剛剛羅程希早料到結果，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嘖。”
羅程希噗嗤一聲笑了。
不等葉明妃開口，“地點是尹老師選的。
爲了公平起見，投票的大多數是基層工作人員，她們在今日之前甚至都沒看過這兩首歌，哪裏有作弊一說？
劉先生，你代表的是尹老師，注意一下言辭。別給尹老師招黑。”
尹娜在圈子裏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你……”男人胸口起伏不定。
“反正這結果不算。”
他掃了一眼尹娜陰沉的臉，一顆心惴惴不安，“之前娜姐那麼信任你們，風音真的太令人失望。”
“明妃姐，劉哥說的有道理。”趙心蕊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本正經道，“今天投票的人大多數根本不懂音樂，他們有什麼資格評判曲子好壞？”
“看吧，你們自己的人也這樣說了。”男人給了趙心蕊一個讚賞的目光，“趙小姐果然見多識廣。”
當然，也成功激起公司衆人的怒火。
“尹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衆人順着聲線齊齊看過去。
黎雨不緊不慢道，“寫歌，只是爲了給懂音樂的人聽嗎？”
“自然不是。”尹娜目光森冷，“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尹娜給身邊的經紀人遞過去一個眼神。
“黎雨，你眼裏還有沒有尹老師這個前輩？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想給前輩挖坑。卑鄙無恥！”男人雙眼發紅。恨不得把黎雨碎屍萬段。
黎雨不置可否，“小李，麻煩關一下攝像機。”
“好嘞。”不遠處男人立即收回東西。
很顯然，剛剛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
若是曝光，那尹娜的名聲……
尹娜額角青筋跳了跳。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果然心機了得。”
“尹老師誤會了，之前我準備排練，所以讓人在那兒架了攝像機。”
周藝眸光閃了閃。
她一直和黎雨在一起，爲什麼一點都不知道！
黎雨從自己的玻璃圓柱中拿出兩個乒乓球，“這首曲子原本就是尹老師的作品，是我犯錯在先，根本沒有資格與尹老師比較。”
尹娜更覺得臉上掛不住。
“明妃姐，我和羅程希也是風音的人，不知道我們倆有沒有投票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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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妃投過去一抹疑惑的目光，黎雨要幹嘛？
黎雨脣瓣翕動，三個字，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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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得到答案，黎雨把乒乓球遞給羅程希一個。
“你們要幹什麼？”男經紀人怒了。
這兩人簡直膽大包天，竟想大庭廣衆之下羞辱尹娜！
“娛樂圈從來不缺新人。小心自毀前途。”
黎雨和羅程希自動屏蔽。
在黎雨開口的那一刻，羅程希已經只是她要做什麼了。
兩顆乒乓球準確無誤的落入尹娜的圓柱。
“恭喜娜姐，你贏了。”
“娜姐，你太厲害了。”趙心蕊上去拍馬屁。笑容滿面。
尹娜氣得臉色發青。
“按照之前的約定，風音將和黎雨解約。”葉明妃說完，趙心蕊高興的差點尖叫。
“我願賭服輸。”黎雨扭頭就要離開。
在衆人看不到的地方，周藝狠戾一笑。
“慢着！”尹娜開口了。
她不得不說話，“既然熱愛這份事業，那就應該要付出全部。成功是沒有任何捷徑的。”
“黎雨，還不快多謝娜姐的指點。”由始至終，葉明妃都格外淡定。
趙心蕊蹙了蹙眉，總覺得哪裏不對。
“多謝前輩。”黎雨也很給面子。
尹娜臉色陰沉，“既然你都叫我前輩了，我自然沒有理由跟你計較是吧？
這次就當是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免得你以後釀成大禍。”
“娜姐？”趙心蕊瞪大眼。
這眨眼的功夫，她錯過了什麼？
“前輩的意思是？”黎雨故作不知。
“解約就算了。以後好好努力。我相信你會超過你師父。”
尹娜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今天我這曲子，他改的很好。我和他是朋友。我不會計較。”
黎雨剛要解釋，葉明妃一把拉住她的手。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