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的很。
工人在醫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周琛言卻跑去和女人約會。
正事毫不理會。
簡直離譜。
我氣勢洶洶的尋着定位殺到了餐廳。
彼時,周琛言和周梔子相對而言,他低着頭看手機,眉頭緊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而周梔子一臉甜蜜,拿着手機在各種角度拍照。
旁邊的服務員過來問我,“小姐您好,幾位?有預約嗎?”
“我找人。”
我殺氣騰騰的衝過去。
猛的一拍桌子。
周琛言被嚇了一跳,看到我,卻微微挑了下眉,“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周總都要在美人鄉里廢寢忘食了。”
周琛言淡淡道,“哪有那麼嚴重,別說的那麼難聽。”
“那你還知道難聽啊?你不想聽難聽的話,就別做難看的事!”
餐廳裏還有不少人,理智告訴我,應該給他留點面子,不要激怒了這瘋子。
但我實在太生氣了。
一想到李娟差點從樓上跳下去,王大柱躺在病牀上安排後事,而這對狗男女卻在這裏享受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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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讓人不生氣。
“我不過是出來吃頓飯,怎麼就做難看的事了?”周琛言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你不要太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我被氣笑了,眼前的這個人忽然變得無比陌生。
我在最恨他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在公事上否認過他的能力和品性。
不是我盲目的信任,而是有目共睹。
他能在公司站穩腳跟掌握那麼大的一個集團,絕對不是靠周父,靠的都是殺伐果決的手段和令人敬佩的能力。
但現在,我忽然開始動搖。
“周琛言。你知不知道你坐在這兒優雅吃飯的時候,有人躺在醫院裏,因爲籌不到手術費無奈的安排後事,有人因爲丈夫的病倒承受不住生活的壓力,想要自殺。”
我的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周琛言,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你有臉坐在這裏吃嗎?”
周琛言黑着臉起身。沉聲道,“我怎麼就沒臉吃了?你在胡說什麼?這個世界上受苦受難的人多了,難道因爲他們的苦難,我就要陪着他們一起受苦?”
“可他們不是毫不相干的人,是因爲你的集團,是因爲你御下不嚴,才導致工地出現那麼大的失誤!”
周琛言皺起眉,“你說什麼?”
周梔子忽然開口,“煙煙姐,你不要生氣了,你不要罵阿言,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叫阿妍出來陪我吃飯的。”
“你的確有錯,明知道他是有婦之夫還不保持距離,這就是你最大的錯。”
我其實不想拿這件事說事。
但這一次周梔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圍觀羣衆裏有人驚呼。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啊,所以這是原配捉小三?”
“我剛纔還覺得俊男美女挺般配的,現在知道兩人都是狗男女,呸!”
“真不要臉。”
“你看那女的明明就是個小三兒,還裝出白蓮花的樣子,一口一個姐姐,噁心誰呢這是?”
周梔子被罵的臉色發白,搖搖欲墜,“我不是小三,煙煙姐,快跟大家解釋一下,讓大家不要誤會我。”
我淡淡道,“解釋什麼?我說的哪一句話不是實話?”
周梔子咬着嘴脣,倍感屈辱,“可是我並沒有勾飲阿言啊,不是第三者,我和阿言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他的妹妹啊!”
“又不是親……”
周琛言忽然拉了我一把,止住了,我沒說出口的話。
“你幹什麼?”我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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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我,警告,“行了,鬧到這個地步,你該滿足了。”
“滿足?”我好笑反問,“我以爲我今天來是爲了吃醋吧?”
“不然呢?”
還真是這麼以爲的。
這太好笑了。
我毫不留情的嘲諷,“周琛言,你這臉皮也是夠厚的。”
“煙煙姐,真的都是誤會。”周梔子又不甘寂寞的開口,“我過兩天要出差去一趟外省,我從來沒有自己出過差,有點害怕,才找哥哥出來吃飯,想要和他請教一些經驗,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發朋友圈只是單純的秀一下美食而已。”
她拿出手機積極的給我看。
“你看我上面只拍的美食,並沒有拍阿言的臉!”
的確是沒有拍臉,但拍了半個人影也足夠熟悉他的人認出他了。
不停在我眼前晃的手機,惹人心煩。
我撥開她的手,“你不必跟我解釋,周梔子,你自己先做到問心無愧再說吧。”
周梔子像是受到了打擊,踉蹌後退。
“煙煙姐……你終究還是不相信我,把我當成敵人,可是我想說,我真的真的沒有要和你搶阿言的意思,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相信清者自清。”
說完捂着臉哭着跑走。
周琛言皺了皺眉,轉身要追,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他回頭,我冷聲道,“你要去可以,我不攔着你,但是在去之前,你先給崔璐打一通電話,把王大柱的事情解決。”
“王大柱是誰?”
我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還在裝傻,“崔露已經把事情告訴你,你現在裝不認識王大柱,是不是有點假了?周琛言,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僞?你不是一向最討厭別人說謊的嗎?怎麼現在自己開始謊話連篇?”
我連珠炮似的一頓怒懟,周琛言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插話近來。
“你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我冷着臉。
他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額頭,“我三天前出差去了國外,一直到今天早上纔回來,周梔子拉着我來了餐廳,我到現在,還沒睡上一個完整的覺。”
“你是在跟我裝可憐嗎?”
他嘆了口氣,“我只是實話實說,至於你說的王大柱,我很確信,我並沒有收到崔露的告知。”
“這不可能。”
崔露不可能會騙我
周琛言沉聲道,“你是信她還是信我?”
這是什麼問題?這種問題根本都不需要思考的。
我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當然是信崔主管。”
周琛言額角的青筋蹦了一下,“我是你的丈夫。”
我輕蔑的掃他一眼,“我可沒有和情妹妹約會的丈夫。”
周琛言咬牙切齒,按住我的手腕,轉身就朝餐廳外走去。
我踉踉蹌蹌的跟上。
“去哪兒啊?”
“你不是相信崔露嗎,去對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