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都是些什麼人?”羅程希看向白家兄弟。
“贊助商。”百家兩人對視一眼。
“好像還有趙家的。”這句話對黎雨說的。
黎雨和趙心蕊的恩怨,這幾天身爲隊友的他們都隱隱察覺。
“那趙心蕊他們組豈不是穩過?”周藝小臉緊繃,越想越絕望,“黎雨姐,我們要怎麼辦?若是趙心蕊真的得了第一,以後回到公司……肯定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只是一個選秀節目而已,哪有那麼誇張?”羅程希緊盯黎雨神情,看出她的不安,心中微動,“放心吧,來這兒的人都不簡單。”
“可是我們是最後一個演出。”還是慢歌,比前面一個節目還要弱勢。
“對不起。”黎雨垂眸。
“黎雨姐,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周藝連連擺手。
被衆人盯着,眼眶一熱,“趙心蕊背靠趙家,不是我們一般人可比的。”
“不一定。”羅程希溫柔一笑。
大家目光被他吸引過去。
“還需要我說的那麼直白嗎?”羅程希無奈的聳了聳肩。
黎雨順着他視線,正好看到白家兄弟。
他們姓白,難道和身爲主持人加評委的白賀南有關係?
“羅程希,你就別賣關子了。”周藝瞪了他一眼。
“好了,咱們再排練一遍吧。”小個子女生朗聲道,“我們是有實力的人,不用怕。”
“蘭花組的準備好了嗎?”清冷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黎雨心中一動,好熟悉。
“趙小姐?”
來人不是趙心語是誰?她此刻身穿黑色工作服,戴着口罩,扣着門把手,整個人貼在牆邊,探出半個腦袋。
雙眼如葡萄般炫目。
趙心語眼前一亮,“黎雨姐!哇,你好漂亮!”
黎雨面上一熱。
“雨姐,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羅程希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人。
“是你!”趙心語尖叫一聲,“你就是那天白金山公寓那個……”
羅程希上下打量着她,正在回憶。
趙心語臉色一變,“看什麼?又想訛我?”
羅程希悟了,突然湊近,嚇得趙心語往後倒,“嘖……我倒是忘了給你打電話。上回被你撞了之後,我總是覺得頭暈噁心,四肢乏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後遺症。”
“你這個無賴!我都沒有撞到你的頭。”趙心語雙眼發紅,氣急敗壞。
“那只是你以爲沒有。”羅程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這個人自小身體弱,被你狠狠撞到那一下當時就感覺內臟翻騰,不然我怎麼會留下你的電話號碼?我好歹是個公衆人物,用得着冤枉你麼?”
趙心語聽着他理直氣壯的話,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你,你當真有事?我的意思是,參賽選手出問題,工作人員有責任。”
“當然。”羅程希捂住心口。面露痛苦。
趙心語沉聲,“那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那可不行,這是團隊賽,我如果走了,我的隊友怎麼辦?”羅程希撇了撇嘴。
“你想怎麼樣?”趙心語瞪大了眸子。
“好了,別鬧了。”黎雨出來解圍,“趙小姐這是我的同事,羅程希,這邊是周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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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程希?趙心語暗中記下這個名字。
“我想他應該只是賽前緊張。”黎雨說着倒了一杯熱水給羅程希,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目光,給足了他面前。
“這樣啊。”趙心語很快恢復自然,“我其實是負責你們服裝的。是我一個朋友請我過來。”
她大人有大量,纔不跟羅程希這種小人計較!
“那咱們還真有緣。”想着這裏工資應該很高,黎雨也就解釋的通趙心語拒絕當保姆的事兒了。
“趙小姐叫什麼名字呀?”周藝很喜歡趙心語,友好的笑了笑。
“我叫趙……雨!對,你們可以叫我小雨。”
趙心語對黎雨眨巴眨巴眸子。
後者笑道,“對,她叫趙雨。”
“那你和雨姐還真是有緣。”周藝感慨。
緊張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哎呀,怎麼還沒過去?輪到你們表演了。”工作人員打開門,見一羣人還在說笑,氣不打一處來。
“所有觀衆都在等着你們呢。”說罷,瞪了趙心語一眼。
“對不起,我忘了。”都怪羅程希!趙心語吐了吐舌頭。
工作人員揮了揮手,“趕緊的,快上去吧。主持人一個人在那兒尬聊好一會兒了。”
主辦方怕他們太焦慮。
所以貼心的讓每個隊賽前在自己的等候區活動,甚至不用看別人的節目。
“那快走吧,記住咱們順序,不要亂。”黎雨沉聲說完,深吸一口氣,率先邁上舞臺。
聚光燈打在她臉上,她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周藝緊跟其後,和其餘三個女孩一起跳舞。
“這個黎雨倒是有點意思。”觀衆第三排中央,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低聲道,“可惜他們的運氣實在不太好。”
有一半觀衆都在閒聊。這些人根本不在意臺上的節目如何。
“麻麻本來就很棒。”果兒一臉崇拜,黑眸熠熠生輝。
“媽媽?”剛剛說話的男人呼吸一窒。
“是呀,她是果兒的媽媽。”果兒鄭重道。
臺上的黎雨光彩奪目,想忽視都難。
“她既然是你媽媽,那……”男人驚得瞳孔放大,下意識看向旁邊一臉認真的蕭申信。
“原來是這樣。”他了然的嘆了一句,“沒想到你有一天也會爲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我就說,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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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申信不予理會,“等會兒記得投票。”
錚——
音響突發出一陣刺破耳膜的響聲。
果兒嚇得哇一聲撲在蕭申信懷裏。
“沒事,別怕。”大掌拍了拍果兒的後背,眉心緊鎖。
“麻麻……”
舞臺上的人都慌了。
沒了音樂可怎麼辦?
臺下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音響故障。”工作人員迅速跑來,“修理人員正在查看。”
誰知道最後一個節目會這麼倒黴。
身爲主持人的白賀南揉了揉眉心,“別的音響呢?”
“這……在北屋。一時之間搬不過來。”總不能讓臺上的人傻站着吧。
那些觀衆也不是能開罪的。
旁邊的負責人試探道,“白總,不然您先上去控制局面,蘭花組的表演推遲到十分鐘後進行。這樣對大家都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