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被解僱了

發佈時間: 2025-03-22 18: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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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琛言眸光森寒的看着她,看得吳姐臉色慘白,兩股戰戰。

“少爺,我……”

她哭喪着臉,“我也是沒有辦法,夫人交代我這麼做,我不敢不做呀,果然是我的僱主……”

“你被解僱了。”

周琛言冷聲宣佈。

“別呀,少爺!”吳姐一改面對我的強勢,面無血色地求饒,“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打電話了,您不要解僱我,我家裏還有老人要養,還有孩子在上學,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這模樣可憐兮兮,任何人看了都要於心不忍。

那和她面對的是周琛言。

雖然我也並不同情吳姐,但又不得不承認,周琛言的字典裏是沒有心軟可言的。

他的心硬的堪比頑石。

“我不想說第二遍。”他絲毫不覺動容,甚至因爲她的糾纏不休而感到厭煩。

“我這裏不留吃裏扒外的人,你如果還想領到這個月的工資,現在收拾東西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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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姐大受打擊,大概終於明白事情不會再有轉圜餘地,也不再試圖開口解釋。

我想了想,開口,“其實辭退倒也不用,吳姐可以給婆婆打電話。”

兩個人都吃驚的看着我。

周琛言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以此來拿捏我?”

“你趕走了,這個難道不會有第二個?”我都不想看他自作多情的模樣,“吳姐可以給婆婆打電話,就說我們這裏一切都好,時間久了,婆婆自然不會再管。”

吳姐眼睛一亮,“只要不辭退我,我都聽少夫人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你不要再叫我少夫人了。”

這個詞聽着特別刺耳。

周琛言不同意,“辭退的事情已經定了,沒得商量。”

吳姐頓時閉了嘴。

我沒好氣道,“難不成你真打算以後天天被婆婆盯着,不情不願的回家來?”

他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周琛言卻說,“我自有安排。”

最終吳姐還是走了。

她走時,哀怨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我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她這是怨上我了。

挺好笑的。

她不怨恨讓她通風報信,結果被周琛言發現的周母,也不怨恨讓她失去工作的周琛言。

反倒將錯誤歸在我身上。

真是……

無可救藥。

……

第二天,我下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如遭雷擊。

前世,我被周琛言囚禁,哪怕後來懷孕之後也不能出去,但周琛言不能每天在家裏看着我。

於是找了一個保姆。

而這個女人,表面和善,笑起來親和力極強,背地裏卻對我諸多言語攻擊。

尤其是在我懷孕的時候,本來就受體內激素影響,心情抑鬱,又因爲不能出門,見不到弟弟和閨蜜,與外界斷了聯繫。

整個人都快要抑鬱了。

她還在打擊我。

從她的身上,我領略到語言是一項多麼可怕的技能,我到後來,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可我沒有辦法拯救自己。

因爲我必須每天面對她,或者是偶爾回家用複雜眼光看着我的周琛言。

不是沒有和他說過,我甚至卑微的懇求他換一個人來照顧我。

可他認爲我在無理取鬧,覺得我只是想借此機會逃跑。

他不同意。

後來,這個保姆得知我告狀對我更是變本加厲的羞辱。

還經常給我看周琛言和周梔子約會的照片。

我的精神日漸崩潰。

到後來整宿整宿睡不着覺,反應也變得異常遲鈍。

對我的種種異樣,周琛言只覺得我是在演戲。

他那段時間很奇怪,偶爾會對我特別溫柔,好像回到了我們剛剛熱戀的時候。

沒有周梔子,沒有矛盾。

可是我已經無力迴應他,我的消極應對在他眼中就成爲了無聲的反抗與拒絕。

於是囚禁變本加厲。

最開始只能在別墅內活動,到後來只能在房間裏活動,這只是他們害怕我自殺,還會給我喂一種能讓我渾身虛弱的藥。

我到死都不明白,周琛言爲什麼能對我這樣狠心。

“少夫人,你好,我是少爺新請來的保姆,你可以叫我阿美嬸。”

我咬了咬牙,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看,這張臉,這張極具欺騙性的面容是我長久以來的噩夢。

她帶給我的恐懼甚至超過了周琛言。

“出去。”

阿美嬸愣了一下,“啊?”

我厭惡的將她推到門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這裏不歡迎你。”

即便我知道這一世,她沒有機會再傷害到我,可是骨子裏的恐懼依舊讓我渾身發抖。

阿美嬸拉住我的手,我像是觸電一般甩開。

她的手臂撞到門框。

發出砰的一聲。

她疼得嘶了一聲。

周琛言看到這一幕,上前將我拉回去,“你幹什麼?”

我死死盯着他,“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她是周梔子的小姨。

我臨死前看到她和周梔子說話才明白她的身份。

周琛言淡淡道,“她是我請來的保姆,你可以放心用,她不會給媽告狀的。”

我閉上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讓她離開,我需要保姆會去找。”

周琛言皺眉,“你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理由?

讓我怎麼說得出口。

前世發生的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怎麼才能讓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可怕。

即便說了,他會信嗎?

這可是周梔子的小姨,他把她找來不就是爲了牽制我嗎!

阿美嬸揉了揉手,笑着說,“沒關係,少夫人可能是和我不熟悉,你不要擔心,我不是壞人,我之前在別人家做過很多年保姆,在這方面很有經驗的,我可以好好照顧你。”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每次說要照顧我,卻都讓我遍體鱗傷。

不是身體上的傷。

而是心理上無法磨滅的打擊與創傷。

也是從她身上明白了一個道理。

殺人誅心,比肉體上受到的折磨還要可怕。

周琛言衝阿美嬸頷首,“你的房間在一樓客房,自己去收拾一下,今天就可以上班。”

“好的,少爺。”

阿美嬸衝我笑了笑,我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的背影。

周琛言擋住我的目光,“你到底怎麼了?你認識她?你們曾經有過矛盾嗎?”

“你是不是鐵了心把她留下?”

他頓了頓,點頭,“是。”

於是我明白,這個男人依舊是指望不上的。

算了。

我閉上眼,“隨你。”

留下也好,留下了,我纔有機會親手挖掉這顆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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