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呢?她回來了嗎?”黎雨故意岔開話題。
“回了。她哥哥一起過來的。長的很帥呢!”趙心語擠出一抹笑,瞧着有些憔悴,“我讓他們明天再過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
“好,心語,對不起,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
“你說什麼傻話,大家都是朋友。但我這兒還是要說一句,這幾天最辛苦的是蕭申信。他已經好幾天沒閤眼了……”
趙心語打開了話茬,便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可即便是這樣,他從未在果兒面前顯露過什麼,依舊陪着她玩。”
“由此可以斷定,他真的非常愛你,而且很有擔當,我作爲朋友也很替你開心。”趙心語越說越起勁,“不然等比賽結束你們就結婚吧,我來給你當伴娘。熱鬧熱鬧,果兒也開心。”
“果兒。”黎雨呢喃着。
“原來你是想見那小妮子了呀!她已經在路上了,蕭申信沒有告訴她你失蹤的事,只是說你去訓練了。到時候可別說漏嘴了哦。”
黎雨眼淚沒有徵兆的涌出來。
不管果兒的爸爸是誰,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不可能不愛。
可是蕭申信真的不會介意她有一段不堪的往事嗎?
黎雨腦子裏浮現蕭老夫人,她肯定介懷。
“心語,我腦袋昏昏沉沉的,想再睡一會兒。幫我告訴蕭申信一聲,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擾。”
“好。”趙心語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眼下明顯不是問話的時候,“果兒也不見了嗎?”
黎雨‘嗯’了一聲。
躺在牀上,不一會兒,她聽到腳步聲。
她知道是蕭申信。
側翻了動了一下,背對着他,眼睛緊閉。
扣扣——
蘇銘薇出現。
正要開口的蕭申信起身走出去。
“申信哥,雨姐沒事吧,我剛從陳老師那兒得知消息。”蘇銘薇擔憂地看了一眼屋內熟睡的黎雨,把花遞給蕭申信,“既然她在休息,我就不進去打擾了。”
“她對花粉過敏。”蕭申信冷淡道。
“嗯?”蘇銘薇手上一僵。
她可以確定,蕭申信這句話絕對是說辭。
四目相對,男人眼底一派坦蕩。
“好吧。”蘇銘薇訕訕地收回手,“之前跟雨姐鬧了誤會。不會現在好了,你們正式在一起。若是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妹妹。至於蕭奶奶那邊……我可以去解釋。”
“不用。”蕭申信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申信哥,你是在跟我見外?”回來之後的蘇銘薇發現蕭申信對她的感情完全變了。
“當年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知道再怎麼解釋也沒用。可是……”
其實蕭申信應該感謝她,那些日子若不是蘇銘薇日日陪着,蕭申信興許已經想不開。
他臉色柔和了幾分,搖了搖頭,“我沒有怪你。過去的事不要再提及。”
“申信哥,你臉色不太好。不然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頓了頓,她補充道,“我幫你在外頭守着,雨姐醒了我再叫你。”
“蘇小姐。我們會照顧黎小姐。”張嫂帶着護工過來,“少爺,你去休息吧,這些年最辛苦的就是你。”
蕭申信函授。
黎雨的不尋常他自然發現了。
這次都是因爲他的疏忽。
蘇銘薇看着遠去的背影,拳頭緊握。
“蕭申信。”顧明濤被關在之前趙心蕊待的小黑屋,屋內陰暗潮溼。
蕭申信站在其中格格不入,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顧明濤最討厭的就是這個男人身上的貴氣,彷彿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這樣的男人,竟然看上了他最嫌棄的女人。
顧明濤心裏總覺得膈應的慌。
“哈哈哈,你以爲抓住我你就贏了嗎?頭頂青青草原還不自知,蠢貨,我告訴你,黎雨肚子裏的孩子還不一定是你的……”
徐陽拿過保鏢手裏的鐵棍,猛地敲過去。
“啊!”顧明濤一下子跪在地上,捂着腿,痛的面目扭曲。身子瑟瑟發抖。
他很顯然沒料到對方是真的敢!
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恐,顫抖着說道,“你這是在動私行,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這樣做是犯法的。警告你……”
話音剛剛落下,徐陽又是一棒。
嘶——
“你再敢亂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徐陽當然是嚇唬他的,“既然這麼懂法律,那你當時怎麼敢綁架黎小姐?莫不是因爲太想念牢裏的生活,想回去看看。”
顧明濤纔想起這茬。
之前蕭申信暗中使的手腳,讓他在牢裏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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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再進去,想到這兒,顧明濤嚇得直哆嗦。
“不過你放心,這次你犯的錯跟上次不能相提並論,我們處理方法自然也不能一樣。”徐陽是笑,顧明濤卻覺得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殺人是犯法的。”
徐陽一愣,“放心。我們不會拿人命開玩笑。”有的時候,死也是一種解脫。
徐陽指揮着人進來,各種折磨人的工具都有。
“旁邊穿白大褂的是醫生,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叫他。”徐陽善意的提醒道,“他的醫術很好,只要沒死,他都能救活,所以千萬不要擔心。”
“你們簡直是魔鬼。”顧明濤雙眸圓瞪。
“蕭申信,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對我,我是在幫你。”他還想在掙扎一下。
蕭申信眸光森冷刺骨。
黎雨變成這樣絕對跟顧明濤脫不了干係。
“果兒不是我的女兒!”
顧明濤說完這句,空氣突然安靜。
“真的!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你,你可以安排我和那孩子做親子鑑定。”那急於解釋的模樣不像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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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濤見蕭申信怒了,心中一喜,“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巴不得儘快脫離貧窮,男人就是他最好的跳板,即便我跟她結婚,她的男人也不少……就是因爲這樣,我才那麼厭棄她。”
徐陽示意保鏢們上前。
“如果在污衊黎小姐,我讓你生不如死。”
一個個掂量着手裏的鐵棒,神情冰冷。
“我現在是階下囚,哪敢騙你們,都是真的。你們可以調查啊。”顧明濤眸光閃了閃,“你就是打死我也沒用。”
他就是要死,也要黎雨陪葬。

